但是这么个人物,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死了?
毕齐听到这个问题,也只能无言。
谁能想到帝都的人真的会下杀手呢?
苏若卿心情低落,道,“多讲讲他吧。”
有些事情,只有听得多了,才能有真实的感受。
在苏若卿这里,费允不单单是一个名字,也是一个鲜活的人。
一个有着自己政治抱负,也有着自己喜好的人。
她和顾泽通讯的时候,突然道,“我理解费问南了。”
苏若卿呆在第七区的皇宫时,和费家的费问南有过几次碰面。
每回那个人的态度都很冷,一种隐隐的敌意。
苏若卿很排斥那个人。
不过是杀父之仇嘛,单纯只是有点敌意已经是足够克制了。
顾泽道,“他为人知礼,不敢伤害你,只是心中总是有些愤恨。”
苏若卿点头,闷闷不乐,“我知道,我会理解他,顾泽,我的失踪”
顾泽凝神细听,却没有了下文。
苏若卿笑着摇头,“没什么,顾泽,你等我回去哦。”
“好,我一直等你,卿卿。”
苏若卿叮嘱道,“你要好好吃饭,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不准找其他雌性!你别想骗我,我都知道!上次费问南来皇宫就是劝你纳妃!”
顾泽温柔了很多,“原来卿卿什么都知道啊。
“我就是知道!顾泽,我没有其他兽人,你也不要有其他雌性,好不好啊?”
顾泽惊疑不定,审视着苏若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啊,顾泽,你不愿意吗?”
顾泽当然愿意!
苏若卿满意了。
顾泽道,“卿卿,你别骗我。”
苏若卿白了他一眼,气恼地挂断了通讯。
那边的顾泽笑容更深,失忆后的卿卿更美好了啊。
五日后,苏若卿抵达帝都。
在航空港,她和钟景行碰面。
一个很帅的兽人,怎么都不像是会哭泣的兽人。
苏若卿新奇地打量着他。
钟景行激动地走过来,毕方带着人上前阻止,钟景行带来的人也上前,想要推开他们。
剑拔弩张。
苏若卿开口了,“喂,你是我失忆前的兽人吗?”
大庭广众下,钟景行道,“是,我是你的兽人,卿卿,你是我唯一的雌性,我只认定你。”
航空港内,四周的旅客时不时投来目光,听到这一句,纷纷倒吸了口凉气。
这是一个小型私人航空港,靠近帝都世家聚集区,需要通行证才能进入停靠。
周围的旅客都是圈子内的人,钟景行这么说,等于说是公开了他和苏若卿的关系。
很意外。
怎么听起来是情根深种的模样,钟景行这人还有真情?
四周的人人不约而同冒出这个问题。
但不敢问,只能放慢了脚步,悄咪咪打量着这里。
苏若卿听完倒是没什么感动,她只是非常、非常坚定的道:“钟先生,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我有顾泽,我只想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们之间不需要再多一个兽人了。”
一时间,四周更安静了。
雌性竟然拒绝了钟景行?
钟景行心中怎么想,暂且不提。
面上,他只能咽下苦果,尽量温柔地道,“没关系,卿卿给一个了解我的机会,行吗?”
苏若卿沉默。
钟景行振作起来,“也没关系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我先送你去雌性协会?”
“不用,我有毕齐。”
钟景行瞧着毕方的那一身标准的海族制服,更觉得碍眼了。
毕方个鬼啊,老子马上把他给撕了。
阴影处巨蟒在游动,苏若卿敏锐地看过去,顶级猎食者巨蟒慌不择路,连滚带爬地钻回了钟景行的精神空间中。
呼,吓死人了呀呸,吓死蛇了啊。
差一点就要被雌性发现了!
钟景行非常好脾气地让开了,“卿卿,我尊重你的意见。”
苏若卿离开了,她经过钟景行时,脚步顿了顿,最后还是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走了。
但她对钟景行多了不少好感。
尊重这个兽人还不错嘛,知道尊重我的意见这样,嗯,其实我以前的眼光应该也不错。
钟景行暗自神伤,失魂落魄的看着苏若卿远去。
如果不是担心演的太过,他甚至想来一出默默垂泪。
刚才都说了嘛,这边经过的都是一些世家的人,说不定传着传着,就传回了苏若卿的耳朵里,她就会知道我多爱她,多么好的一个剧本啊。
可惜顾虑自己以往强硬的形象,钟景行只能遗憾放弃垂泪这一出了啊。
这倒不是他有什么包袱,纯粹是一个强硬的人在公共场合落泪,这简直就是做戏中的做戏,假中之假了,太离谱了,以至于没有人相信他的真心了,这可不行啊!
钟景行没了做戏的心思,但想要和顾泽一决生死的心思,那可是非常的有。
而在苏若卿乘车去雌性协会的路上,毕齐已经将刚才的一幕全都发给了顾泽。
顾泽心情大悦。
卿卿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会是我的皇后!
也会是我唯一的皇后!
雌性协会一楼大厅,毕齐等人被拦在了大厅处。
“这里是这里是雌性协会,不允许兽人进入。”
毕齐不满,指着从身边走过的兽人,“凭什么他能进?”
“那是工作人员。”
“那他呢?”
“他有雌性协会的出入证,你有吗?”
“”
毕齐和人争执的声音逐渐远去,苏若卿跟着面前陌生的雌性继续向楼上走,脚步却轻快了许多,终于!终于!她身边终于没有人监视她了!
太太太感动了啊。
苏若卿被带着去查身体,一番详细的检查,足足过了3个小时。
等她做完之后又被请着去吃了下午茶。
“你好,初次见面,嗯,也不算初次,你失忆后的初次见面,我是付思韵,你以前的好朋友。”
苏若卿礼貌微笑。
付思韵吐槽,“和我第一次见你时一模一样,果然失忆了,有一些习惯也没有办法改变呀。走吧,我带你去见会长。”
雌性协会会长?
她见我做什么?
疑惑刚浮上心头,就被解答了。
付思韵道,“你是她的关门弟子。”
雌性协会的顶楼。
苏若卿她们单独聊了两个小时,苏若卿彻底相信了面前的人。
“若卿,有失有得,你的失忆也是一件好事,你可以忘记楚彦。”
“楚彦?”
这是苏若卿第一次听到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