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修炼起来也快了很多。
有了那颗灵族心脏,她的身体之前受到的暗伤,都被修复了。
沉睡的这半年,她的经脉被修复了,修为也恢复到了元婴大圆满,就连那些老去的容貌,也都重新年轻了回来。
如今的她,已经和之前没什么变化了。
非要算的话,或许是她现在更受天道眷顾了。
因为她每走到一个地方,都能或大或小的获得一些机缘。
这也大大的加快了她的修炼速度。
浊渊之地还有一个好处。
就是能让人不断的消耗,又能不断的获取。
之前境界提升之后,她还得考虑要用战斗来消化。
但在这里,她每天都在经历危险,丝毫不用考虑不能消化的问题。
哪怕每个月升一级,都不会对她造成什么负担,也不会修为不稳。
甚至因为她频繁的战斗,还提升了她对功法的熟悉度呢。
这就叫因祸得福。
走了半年多,她终于将修为提到了炼虚中期。
当然,这样的修为在这里,大概也就是青云大陆炼气期的水平了,依旧还是菜鸟!
但总归,她已经踏入了仙界的修炼体系了。
这天,她正在修炼,突然感觉到了一个气息的靠近。
不是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ta身上的气息更纯净,应当是个人。
(提示:兽族崇尚武力,大多维持兽形,仙族、翼族、灵族、人族,都是人的外形,区别是:仙族体内蕴仙骨,翼族生而有双翼,灵族天生玲珑心,人族修炼大道长。)
乌灵韵的耳朵动了动,感受着那道气息传来的方向,并没有睁开眼睛。
那道气息靠的越来越近,很快便到了她目之所及的地方。
此时,她才装作惊慌的睁开了眼睛。
入目而来的,是一个身着红衣的姑娘。
她身后跟着七八只怪物,正在疯狂的追杀她。
他们似乎缠斗许久了,那姑娘已经耗尽灵力,只能逃窜了。
她正跑着,突然看到前面有个人,顿时十分惊喜的朝她看过来。
可看到乌灵韵只是一个炼虚期之后,她又十分的失望。
完了,这下是真的要死了。
她本来想求救的,可看现在这情况,她怕是要连累人家了。
她咬了咬牙,快速的调转了方向,一边往旁边跑,一边还冲着她使劲的大喊。
“道友,你快跑呀,朝那边跑,离远一点。”
说完,便继续拔腿狂奔了。
乌灵韵眉毛轻轻的挑了挑,有些意外。
她以为,她会向自己求救呢。
只要过来,她就能帮她分摊一些危险,却没想到,她把那些怪物引到别的方向去了。
这倒是让她有些另眼相看。
危急关头,还能考虑到不连累别人,这是个好人呀!
罢了,既然她这么好心,那她就帮她一次吧。
总不能让好人的心血白费了不是?
可惜,那红衣女子却并不买她的账,看到她走过来,反而很生气。
“谁让你过来的?我让你走你没听到吗?这里有危险!”
“我看到了呀,”她漫不经心的回答。
“看到了还不走?你是想给我陪葬吗?”
“没那个必要,有我在,你死不了的。”
说着,她轻轻抬手,指尖出现了一个泛着寒光的银色发簪。
那女子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不过才炼虚期,难不成还想硬刚这群二级的厄兽?”
乌灵韵没有回答,控制着手中的发簪飞向了那群怪物当中。
那法器太小了,在几丈高的怪物眼里,还没它们的毛发粗呢,所以它们根本就没把它放在眼里。
乌灵韵勾了勾唇角,继续控制发簪靠近。
有个怪物看到了,就漫不经心的一巴掌拍了下来,扬起了一大片灰尘。
可它手挪开时,底下却并没有被它拍碎的法器碎片。
它正疑惑着,突然,感觉眉心一疼。
它想看,却什么都看不到。
它眼中的茫然还没有散去,身体就已经缓缓倒了下去。
红衣女子一脸诧异,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开头。
那怪物的眉心被发簪贯穿,已经死的透透的了,简直快的不可思议。
“你怎么做到的?”她还是不敢相信。
这真的是炼虚期能做到的吗?
“很简单的,”她指了指怪物眉心的位置,“这里是它的死穴,只要你对准了,它逃不掉的。”
她当然知道那是它的死穴啊!
可谁能这么轻易的弄死一只二级的厄兽呀?!
“你也太轻易了一些……”
“顺手的事。”
这段时间以来,她没少杀这些东西,早就熟门熟路了。
在说话的时候,她又杀了三只怪物。
红衣女子此刻已经麻木了,就木木的看着她行动,不再发表看法了。
那些怪物并不是傻,看到同伴死了一半,也不想再争斗了,转头拔腿就跑了。
乌灵韵也没追过去,只把怪物的尸体收了起来。
红衣女子跟了过来,一脸的欣喜,
“谢谢你救了我,我叫慕流云,恩人,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灵韵。”
“你姓林呀?我好像没听过这个姓呢。”
“不是双木林,是灵气的灵,韵律的韵。”
“哦,灵韵,那你是人族的吗?”
“嗯。”
“我是翼族的,跟你们那里离得不远呢。”
乌灵韵眸光微动。
翼族啊?这么巧合的吗?
慕流云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还在追问,
“这里离人族的地盘那么远,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呀?也是被家里长辈扔来历练的吗?”
乌灵韵挑眉,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问起了另一个话题,
“你是翼族,那你的翅膀呢?”
慕流云有些不好意思,“我还小呢,还没有到生出翅膀的年纪,不过也快了,我马上就要成年了,到时候就能生出来了。”
成年?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流程?
等会儿!
她狐疑的看向面前的慕流云,眼里写满了不解,
“你们翼族不是天生就有翅膀吗?怎么还需要觉醒?”
慕流云同样一脸吃惊的看着她,像是有些不明白她。
她连这种众所周知的问题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