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朋友长得好帅啊。
彭娇看向林炽阳,眼神拉丝,猩红舌头忍不住舔舐了一下嘴唇。
她心中小有惊讶,这是他遇到万千男人中第一个见到她能如此镇定的。
顿时对林炽阳产生浓厚兴趣。
“他只是我的小跟班而已。”
李墨白语气带有些许醋意,挡在林炽阳身前,继续问道,“吴承会从你这里出来就变成了一具干尸,你能说和你无关?”
“吴家四公子吴承会已经好多天没来了。”
彭娇轻轻叹了口气,面露无奈,说道,“上个月一次酒会,四公子就看上了我。
谁都知道吴家在江南的身份地位,即便是我们青帮也要给三分薄面,更何况我一个青帮里小小香主,怎么能拗得过吴家四公子,我也没办法。
就这样,我伺候了他几次,他就上瘾了。
每次都是他找我,我拒绝了好几次,都被他强行
现在他生病,反倒怨起我来。
这是个男人的世界,终究让我们漂亮女人背负骂名。”
说着,眼中沁泪,我见犹怜。
抬头深情凝望李墨白。
“世人都说你彭娇好色,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用媚术主动勾引四公子?”
李墨白眼神渐渐又开始发直。
“我虽然只是一方香主,手里也算有点权力,有点钱财,我需要找一个长相一般,身材一般,性能力一般的男人来魅惑吗?
就像你有钱了,还会跟一个年老色衰,平胸扁臀,粗腰象腿的中老年女人上床,去服侍她吗?
我要真的施展媚术勾引男人,也是找这位小朋友这样看着帅的,身体壮的,硬实又持久的。当然,你也不错,奶香奶香的,就是不知道床上实力怎么样。”
彭娇向前迈了一步,手上隐蔽弹出一股极淡粉色烟雾,语气软糯,继续说道,“何况谁规定的只有你们男人才能好色,我们女人就不能好色?
你们男人三妻四妾,妻妾成群,被说成风流潇洒。
我们女人多找几个男人就被你们说成婊子贱货。
这公平吗?”
话语带着灼人的热意,吐气如麝,勾人心魂。
“看来她没有害四叔的意思,咱们走吧。”
李墨白眼神直愣愣看向林炽阳。
显然又中媚术。
“来都来了,怎么说走就走呢?”
彭娇缓步走到林炽阳面前,目含情波,一双纤纤玉手轻柔握住林炽阳手臂,柔声入骨,附耳口吐粉雾,“不如你们两个人都留下来陪我,我保证你们品尝过真正好吃的,再去外面偷腥,都味同嚼蜡。”
“好啊。”
李墨白机械转过身,眼中燃起熊熊欲火。
“好。”
林炽阳装作中毒,半搭眼睑,形如傀儡。
“两个小朋友真乖。”
彭娇一手牵一个,完全不顾躺倒一片的手下,飘出场馆。
很快来到国术馆西南角一处曲径通幽,更为隐秘的小小禅房。
彭娇拉着二人进到禅房,急不可耐转动西墙上的佛龛,旁边书架暗门滑开。
一股浓重腥甜阴腐气直往鼻腔脑髓里钻,一脚迈进暗室,空气比外面低了二十度,阴寒风剐骨。
彭娇点燃暗室一面墙的人油灯,火苗泛青,昏暗暧昧。
林炽阳将手掌放在火苗上,不但感觉不到温暖,反而刺骨的冷,黑色如发的灯芯燃烧有一股刺鼻焦糊味。
暗室正中一张血红色圆床,血红蚊帐自室顶垂落。
床上有斑驳干涸精斑,惨烈抓痕,还有一只小巧青铜铃铛。
看来这里就是彭娇抽取男人精元的地方。
“我每天伺候那些又老又丑的有钱人都腻了。
提取的精元大多浑浊,勉强用来提升修为。
老天眷顾,今天终于让我品尝到新鲜的了。
还是一次两个。
一后双王。
啧啧啧,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吃得消哦。”
彭娇一边得意自言自语,一边利索褪去白色裙裳,只剩极简布料遮体。
反而更能勾起男人最原始欲望。
“好了,你们也别愣着了,脱吧。”
彭娇声音极其魅惑,爬上圆床拾起青铜铃铛。
“唰!”
一道亮银色寒芒闪过。
血红蚊帐割开一道口子,彭娇白玉手臂被割开一道血痕。
“你太小看我李墨白了。”
李墨白翻身,手中已多了一把寸长软剑。
“你没被我的迷香迷住!?
不可能!没有男人能抵抗迷香!”
彭娇震惊看着李墨白,甚至忘了正在流血的手臂。
“那是因为你没有遇见过真正的男人。”
李墨白得意拉开左手衣袖,手臂赫然一道血淋淋伤口。
“我就知道你这种害人的骚婊子最会媚术,我在来禅房的路上割伤自己,以肉体痛感来抵住迷香。
我破了你的媚术,论武道境界你又打不过我,
你是想死在这?还是去吴家,让吴家发落?”
李墨白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笑意,握紧软剑。
“”
林炽阳心中都有些惊讶,用赞许目光看向李墨白。
彭娇的媚术绝非常人能抵抗,想不到李墨白同自己一样,佯装被骗,来到彭娇闺房,亲耳听到彭娇害人,这才准备反杀。
心中不禁对李墨白添了几分好感。
怪不得吴吞岳能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一个年轻人。
唯一可惜的是,彭娇的邪修之法,纵然是内劲武道大成武者也无法抵挡。
“我们青帮和江南吴家本来无冤无仇,自从我叔叔彭飓上任青帮帮主之位,吴吞岳吴族长就咄咄相逼。
我们叔侄三人处处忍让,几次想要攀附结交,都吃了闭门羹。
即便这样,我们都忍让吴家,就这样还不行吗?”
彭娇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声音幽怨。
“青帮原来是名门正派,国术正统,自从你们三个杂碎篡权,勾结东瀛,
坑了华夏多少财富!?
骗了多少老百姓血汗钱!?
奸淫了多少少男少女!?
害了多少忠良之人的性命!?
别说吴爷爷,就是我们李家都不可能和你们这群阴毒畜生同流合污!”
李墨白仗剑正色道,“更何况你丧心病狂害我四叔性命。于公于私,我都要杀了你这个畜生不如的婊子!”
“这里是青帮地盘,不是金陵李家府邸。
今天你打散我的学员,打伤部下,这笔账怎么算?”
彭娇双手合握青铜铃铛,背在身后,岔开话题。
“好!我这就来还账!”
李墨白骤然起身,纵剑直刺!
“叮叮当——”
彭娇摇响青铜铃铛。
铃音清亮如女子低吟咒语,钻入耳道,缠住心神。
李墨白软剑剑尖距离彭娇只差五公分,再无力气向前刺出。
“叮叮当——”
铃音又响。
李墨白瞳孔涣散,浑身像被抽掉了力气,眼前一黑瘫倒在地。
“我真是小瞧你了,想不到迷香迷不倒你。
不过这个小铃铛可是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武者,别说你是内劲大成,就是化境宗师也要被我这铃铛勾魂摄魄。”
彭娇邪魅一笑,魅惑目光投向林炽阳,
“小朋友,现在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