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潘爷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零点看书 庚芯罪全”
林若云放下了茶杯。
他淡淡一笑,神色从容。
“小林啊。”
吴三爷换上了一副笑脸。
他上下打量著林若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
这年轻人虽然看着文弱,但坐在那里却稳如泰山,这份定力倒是少见。
“丑话我可得说在前面。”
吴三爷话锋一转。
他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变得有些森然。
“这古墓里机关重重,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到时候真遇上什么危险,我未必能顾得上你。”
吴三爷敲了敲桌子。
这是最后的警告,也是撇清责任。
要是这小子真死在里面,解家那边他也好有个交代:
我已经提醒过了,是他自己本事不济。
“三爷放心。”
林若云站起身来。
他的身姿挺拔,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
“我既然敢来,自然有自保的手段。”
林若云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他微微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500能量点砸下去,体魄已经强化到了3级,加上满级的技能和神兵,就算是再遇上黄毛大粽子,他也能一剑斩杀。
“生死有命,绝不拖累三爷。”
林若云直视著吴三爷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自信。
这种眼神让吴三爷微微一愣。
这小子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一直没说话的吴天真看着林若云,眼里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他对这个解语花推荐的神秘人充满了兴趣,总觉得这人身上藏着不少秘密。萝拉晓说 罪新漳洁埂薪筷
“既然都说开了,三叔,咱们就出发吧!”
吴天真提起背包,对着吴三爷说道。
他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稍微冲淡了包厢里的紧张气氛。
林若云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道:
主角果然是主角,这吸引仇恨和化解尴尬的能力都是一流的。
山东,瓜子庙。
吉普车在泥泞的土路上颠簸。
“这路也太烂了。”
吴天真抱怨道。
他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肩膀,脸色有些发白。
这两天他们换了火车换汽车,又换了这种破拖拉机一样的吉普,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知足吧,再往里走,连车都没得坐了。”
潘子坐在副驾驶上。
他嘴里叼著根烟,手里把玩着那把短刀。
虽然对林若云还是没好脸色,但这一路上的颠簸让他也没力气找茬了。
终于。
车停在了一个路口。
一条大黑狗正趴在路边吐著舌头。
那狗长得精瘦,眼神却贼亮,看见生人也不叫,只是懒洋洋地摇了摇尾巴。
“这怎么还有条狗?”
吴三爷下了车。
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那条狗,眉头皱了起来。
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突然冒出条狗来,总觉得有些怪异。
“三爷,您看这狗,是不是来接咱们的?”
吴天真打趣道。
他指著那条狗,没心没肺的笑着。
“难不成咱们还要骑着狗进山?”
“别胡扯。”
吴三爷瞪了他一眼。61墈书王 已发布最新蟑劫
这时,一个戴着草帽的老头走了过来。
老头皮肤黝黑,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一样深。
他看了一眼众人,又看了一眼那条狗。
“这是报信的狗。”
老头声音沙哑。
他拿出一杆旱烟袋,吧嗒吧嗒抽了两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
“船夫在里面等着呢,这狗是带路的。”
“还有这种操作?”
林若云心里暗笑。
这一切都和原著里一模一样。
看着那条大黑狗,他知道,前面就是那个著名的尸洞了。
真正的考验马上就要开始了。
“走吧。”
林若云紧了紧背包带。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断阳剑。
剑身冰凉。
给了他一丝安全感。
一行人跟着狗,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谷深处走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不久,一条河流出现在众人眼前。
河水浑浊发黑,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一个船夫正蹲在船头抽烟,眼神阴鸷。
“几位老板,这就要进洞了。”
向导老头指了指前面黑漆漆的山洞。
那洞口像是一个巨大的骷髅,河水源源不断地流进去,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听着让人心慌。
“进了洞,千万别往水里看。”
老头压低了声音,语气阴森可怖。
“这水里不干净,看了…魂就被勾走了。”
林若云站在岸边。
他看着那幽深的水面,嘴角微微上扬。
不往水里看?
那是对普通人说的。
他的任务目标,那个千年女诡,正等着他去超度呢。
“有意思。”
林若云轻声自语。
他率先踏上了那艘破旧的小船。
船身随着水流晃动。
阴冷的风从洞里面吹出,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臭味。
船夫站在船尾。
他一边摇著橹,一边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念叨著什么,一双阴恻恻的眼睛盯着前方。
“这水确实不对劲。”
林若云坐在船舷边。
他低头看了眼那浑浊发黑的河水,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哪里是河水,分明就是尸水。
但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悄悄伸进怀里,握住了那枚摸金符。
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稍定。
“三叔,这船夫好像有点怪。”
吴天真凑到吴三爷身边。
他压低了声音,眼神时不时地瞟向船尾。
那条大黑狗趴在船夫脚边,一声不吭,那种安静不像是狗,倒像是只披着狗皮的死物。
这种诡异的组合,让他后背直冒冷汗。
“嘘,别多嘴。”
吴三爷瞪了他一眼。
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双老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当然看出来了,但这会儿船在水中央,正是叫天不应的时候,点破了反而麻烦。
“你看小哥。”
吴三爷努了努嘴。
在船头的阴影里,那个背着黑金古刀的年轻人正闭目养神。
他一动不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林若云这会儿也学着闷油瓶的样子,双手抱胸,闭上眼睛。
船慢慢滑进了黑暗。
四周的光线瞬间消失。
只能听到水流拍打船帮的“哗哗”声,还有众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
船身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好似撞到了什么东西。
“到了吗?”
潘子打开了矿灯。
光束扫过四周,却只照到了光秃秃的岩壁。
他回过头想问问船夫还要多久,整个人却猛地僵住了。
“人呢?”
潘子大喊了一声。
船尾空空如也,那个船夫,还有那条大黑狗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
大奎吓得跳了起来。
这一跳弄得小船剧烈摇晃,差点翻过去。
他手里紧紧抓着那把折叠铲,脸色煞白,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都别慌,稳住!”
吴三爷厉声喝道。
他一把按住大奎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
这时候要是乱了阵脚,就是找死。
他深吸了一口气,鼻翼微微扇动,闻著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的腐臭味。
“咱们这是进了积尸地了。”
吴三爷声音沉了下来。
他脸色难道到极点。
终日打雁,今天却被雁啄了眼。
“积尸地?”
吴天真咽了口唾沫。
他只觉得这三个字像是三块大石头重重地压在心口。
“那是吃死人肉长大的。”
吴三爷指了指刚才船夫站的位置。
语气里带着丝懊恼。
“不管是人还是狗,身上必须带着死气,才能过这积尸地。
那船夫和狗早就跑了,这是要把咱们困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