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第五大道,nba总部大楼。
总裁办公室的窗帘紧闭,雪茄味浓得像刚烧了一座烟厂,气压低得能让人风湿病发作。
而在这张报纸旁边,摊开的《体育画报》封面上,苏诚穿着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嘴角挂著那抹标志性的“核善”微笑,手里却拎着一根沾著红色油漆的棒球棍。
配文是reebok杀人诛心的广告语:【神会老去,但恶魔永生。】
“乱套了全特么乱套了!”斯特恩把报纸狠狠摔在办公桌上,咆哮声震得红木桌上的名牌都在跳舞,“这是nba!是全世界最高水平的篮球殿堂!不是wwe那种野蛮的摔角场!”
如果不加以制止,今年的总决赛可能会演变成一场全美直播的黑帮火拼。赞助商的电话被打爆,家长联名投诉,甚至有议员打电话问他nba是不是要改名为“格斗大联盟”。
“通知裁判员委员会。”斯特恩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针对犹他爵士,启动‘零容忍’程序。告诉今晚的裁判员,哪怕苏诚只是瞪了对手一眼,也给我吹!我要让他们知道,在这个联盟,规矩是谁定的!”
盐湖城,三角洲中心球馆。
赛前的新闻发布会,长枪短炮围得水泄不通。
“我很担心迈克尔的心理健康。”苏诚对着镜头叹了口气,语气诚恳,“公牛队是要转型开养老院吗?连神都需要请保镖了?看来他是真的老了,骨质疏松确实需要有人搀扶。”
台下的记者兴奋地按动快门,苏诚这张嘴,永远能贡献最好的头条。
“至于马洪先生,”苏诚微笑道,“希望他的医保还没过期,毕竟盐湖城的地板挺硬的。”
相比于发布会的轻松,爵士更衣室里的气氛却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斯隆教练阴沉着脸走进来,把一份联盟下发的紧急备忘录“啪”地拍在战术板上。
罗德曼正在往头上喷绿色的发胶,闻言不屑地撇撇嘴:“那就让他们吹!大不了老子把裁判员也扔出去!”
“闭嘴!”斯隆狠狠瞪了他一眼,“如果你今晚被驱逐,我就扣光你这赛季的奖金,把你扔回底特律去修汽车!”
罗德曼瞬间蔫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鹌鹑,缩在柜子前不敢吭声。
球场另一端,西雅图超音速的更衣室里,笑声震天。
“听到了吗?伙计们。”顿一边嚼著口香糖,一边系著鞋带,那张标志性的大嘴咧到了耳根,“联盟终于要收拾那帮盐湖城的屠夫了。今晚我们可以尽情地在他们头上拉屎,他们连手都不敢还!”
比赛开始。
这一场全美直播的重头戏,从跳球的那一刻起,就透著一股诡异的味道。
刚开场一分钟,罗德曼在争抢篮板时,手臂只是轻轻蹭了一下坎普的腰,哨声立刻尖锐地响起。
“防守犯规!爵士队10号!”指著罗德曼,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宣判死刑。
“什么?!”罗德曼瞪大了眼睛,刚想冲上去理论,苏诚一把拉住了他的球衣后领,把他拽了回来。
两分钟后,马龙在低位要位,正常的身体对抗,被坎普顺势一倒。
“嘟——阻挡犯规!爵士队25号!”
不到三分钟,爵士队两大内线身背犯规,防守动作瞬间变得畏手畏脚。谁都看得出来,裁判员口袋里的哨子是专门为爵士队准备的。
超音速双核彻底放飞了自我。
坎普接佩顿的高抛传球,在马龙的头顶完成了一记势大力沉的空接暴扣。落地后,他故意撞了一下马龙的肩膀,马龙咬碎了牙,硬是忍住了动手的冲动。
佩顿更是肆无忌惮,他运球贴著苏诚,那张大嘴像机关枪一样喷射毒液:“来啊?打我啊?如果你想被禁赛的话,尽管动手!你看,我就站在这里,我有联盟保护,你只是个可怜的罪犯!”
10比0。
超音速打出了梦幻开局。
三角洲中心球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两万名犹他球迷憋屈得想砸电视,他们习惯了看自家球队把别人打得满地找牙,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解说席上,巴克利气得把手里的笔都摔断了。
“这是谋杀!这是对篮球运动的阉割!”巴克利对着麦克风咆哮,脸涨得通红,“斯特恩想干什么?想把nba变成女子无接触篮球赛吗?这是黑哨!赤裸裸的黑哨!如果这就是联盟所谓的‘正义’,那我宁愿去和猪摔跤!
“暂停!”斯隆教练愤怒地叫了暂停,他在场边冲著裁判员怒吼,结果直接领到了一个技术犯规警告。
爵士队替补席一片愁云惨雾。罗德曼一脚踹翻了板凳,眼睛红得像要吃人:“老大!让我上去废了他们!我不打球了,我要打人!”
苏诚坐在椅子上,用毛巾擦了擦汗。他的表情没有愤怒,反而平静得可怕。
“丹尼斯,坐下。”苏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罗德曼硬生生止住了暴走的动作,委屈巴巴地坐回苏诚身边:“老大,他们骑在我们头上拉屎!”
“听着,”苏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让一旁的斯托克顿都感到后背发凉,“既然总裁先生想要文明,想要绅士那我们就当最文明的绅士。”
“什么意思?”马龙一愣。
苏诚站起身,理了理球衣,眼神扫过对面正在庆祝的佩顿和坎普。
苏诚转过头,对着队友们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甚至可以说是圣洁的笑容:“接下来,看我表演。记得,别笑场。”
暂停结束。比赛继续。
佩顿运球推进,看着迎面走来的苏诚,挑衅地吹了声口哨:“怎么?这就是你们的战术?换个姿势挨打?”
苏诚没有摆出防守架势,反而把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在公园散步的老大爷,彻底放弃了肢体接触。
但在两人距离拉近的瞬间,苏诚开启了只有佩顿能听见的“恶魔低语”。
“加里,听说你昨晚又去了那家俱乐部?”苏诚的声音温柔得像是老友叙旧,“那个叫珍妮的舞女说你很快哦不对,是很慷慨。如果你老婆知道这笔支票的存在,你的孩子还会叫你爸爸吗?”
佩顿的瞳孔猛地一缩,运球的手一抖。这是他藏得最深的秘密,这混蛋怎么知道的?!
“闭嘴!”佩顿压低声音怒吼,冷汗瞬间下来了。
“别生气嘛。”苏诚依然背着手,脚步随着佩顿移动,嘴里却没停,“乔丹说你是最好的防守者?不,他私下里说你只是个只会狂吠的吉娃娃。他说对付你根本不用流汗,就像遛狗一样简单。”
“老子杀了你!”佩顿心态炸裂,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被乔丹压制的自卑。
佩顿怒吼一声,左手发力,猛地向外一推,试图推开这个喋喋不休的苍蝇,为自己挤出突破空间。
这一推,力量其实并不大,顶多就是普通的摆脱动作。
但在“零容忍”的显微镜下,在全场无数台摄像机的注视下
就在佩顿手掌触碰到苏诚胸口的瞬间,苏诚仿佛被一辆满载的泥头车正面撞击,还是超速的那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