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曼哈顿。
“公牛入局了？”
莱利的声音阴冷得像是一条毒蛇。他看着桌上苏诚的球探报告，上面密密麻麻地用红笔圈出了苏诚的每一项数据——尤其是那个惊人的“让对手崩溃率”。
“既然正常交易拼不过筹码”莱利轻轻敲击著桌面，“那就用点别的手段。联系媒体，开始造势，我要让全联盟都知道他是纽约未来的核心。另外，给我接通那小子的经纪人，告诉他，纽约能给他的商业版图，是盐湖城那种乡下地方的一百倍。”
得不到就毁掉？不，那是弱者的做法。
强者的做法是：不择手段地得到。
盐湖城爵士队显然低估了苏诚引发的地震。
斯隆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战术板，眼皮都没抬一下：“冷静点，拉里。合同虽然小，但他已经和这座城市绑定了。而且”
斯隆抬起头，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那小子比你想象的更聪明。他知道现在去哪儿能获得最大的成长，也知道去哪儿会被当成枪使。”
虽然嘴上这么说，斯隆转头就对总经理低吼：“还愣著干什么？去准备一份顶薪提前续约报价！要是这块璞玉被挖走，我就把你塞进篮筐里！”
盐湖城，德尔塔中心训练馆。
虽然昨天刚打完背靠背，但斯隆教练的铁血准则里没有“休息”这个词。
一大早，爵士众将就已经在球馆集合。
只是今天的气氛有点怪。
所有人看苏诚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刚刚抢劫了银行还没被抓住的悍匪。
特别是更衣室里的那份《盐湖城论坛报》，头版标题用加粗黑体写着：《从纽约带回胜利，也带回了全联盟的恐惧——苏诚，真正的恶棍还是天才？》
“嘿，天才恶棍。”马龙把报纸卷成筒，捅了捅正在系鞋带的苏诚，“听说帕特·莱利昨天晚上给咱们总经理打了八个电话，说是要拿半个尼克斯换你。我都开始担心我会不会被打包送走了。”
苏诚抬头，露出一口大白牙：“放心吧卡尔老大，莱利看不上你的肘子，太明显了，容易吃t。”
马龙：“”
我就多余跟你说话。
“集合！”隆的一声哨响，打断了更衣室的闲聊。
老帅斯隆今天的脸色依旧严峻，那是他标志性的扑克脸。但他看向苏诚的时候，镜片后的目光明显柔和了。
“今天的训练重点是防守。”斯隆指了指苏诚，“苏，你昨天抢板抢得不错。今天我想看看你的防守覆盖面。格雷格，你来进攻。”
奥斯特塔格看了一眼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苏诚，憨厚地笑了笑：“苏，我会轻点的。毕竟你是球队的大功臣。”
苏诚正在活动手腕，闻言挑了挑眉：“格雷格，你知道在底特律有一种说法吗？”
“什么？”
“对于试图在我头上扣篮的人，我通常建议他们提前买好牙科保险。
奥斯特塔格没当回事。他虽然不算顶级中锋，但在身高体重的绝对优势下，他不认为苏诚能把他怎么样。昨天苏诚防守靠的是小动作和切球，正面对抗？那是另一码事。
训练开始。
斯托克顿在弧顶持球，奥斯特塔格落低位要球。
球传到了大白熊手里。
他背身顶了一下苏诚。
纹丝不动。
“这小子的核心力量怎么这么变态？”奥斯特塔格心里嘀咕，但他也没多想，毕竟身高优势在这。他转身，举球，准备利用身高优势来一个简单的打板投篮。
动作很标准，虽然慢了点，但在训练赛里足够了。
就在篮球离开指尖，上升到最高点的瞬间。
苏诚动了。
这一次，没有隐蔽的小动作，没有垃圾话干扰。
【被动技能：禁飞区（s级）触发！】
一股恐怖的弹速在苏诚的小腿肌肉中爆发。他整个人像是一枚被压缩到极致后突然弹射出的地对空导弹，没有任何助跑，原地拔起！
快！
太快了！
快到奥斯特塔格甚至还在做投篮后的跟随动作，苏诚的手掌就已经出现在了篮球的飞行轨迹上。
那不仅是弹跳高度，更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滞空感和封盖嗅觉。
大本钟的防守灵魂，在此刻附体。
“啪！！！”
一声巨响，甚至比昨天抢尤因篮板时还要炸裂。
那根本不是盖帽，那是排球里的重扣！
篮球被苏诚一巴掌狠狠扇飞，像一颗炮弹一样砸向了边线，擦著正在喝水的助教的头皮飞过，最后重重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咚！”
整个训练馆瞬间死寂。
奥斯特塔格保持着投篮的姿势，整个人僵在那，像个被点了穴的大狗熊。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到一股风压从头顶刮过，让他头皮发麻。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手按住了他的灵魂，告诉他：“此路不通”。
苏诚落地。
那个爆炸头假发（系统附赠特效）虽然不在头上，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胆寒的气场，却比真正的本·华莱士还要恐怖几分。
他看着呆若木鸡的奥斯特塔格，没有笑，只是平静地弹了弹球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格雷格，下次记得把球举高点。”苏诚语气平淡，“两米一八的身高被一米九八的人冒成这样，容易找不到女朋友。”
马龙手里的佳得乐瓶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不理解。”马龙转头看向斯托克顿，满脸见鬼的表情，“约翰，你告诉我，这小子真的是人类吗？刚才那弹速我都做不到！”
斯托克顿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看来，我们要重新评估一下战术手册了。”
以前的苏诚，是抢篮板的工兵。
现在的苏诚，在他们眼里，正在变成一个拥有禁飞区的怪物。
训练结束后的更衣室。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下一场比赛的前瞻。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身材修长、肌肉线条完美如古希腊雕塑的男人。他面容坚毅，眼神清澈，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正义凛然的光辉。
绰号“海军上将”。
他是nba的道德楷模，是完美的绅士，是虔诚的信徒。他会在扣篮后拉起对手，会在赛后去教堂祈祷，他的垃圾话仅限于“你要努力一点”。
在这个充满了恶棍和混蛋的90年代联盟里，大卫·罗宾逊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泥潭里的白莲花。
“下一场有的打了。”斯托克顿一边解鞋带一边说道，“大卫是个好人，但他也是个怪兽。上赛季他刚拿了得分王，单场71分。苏，你得小心点，他和你遇到的那些纽约流氓不一样，他打球很文明。”
“文明？”
苏诚盯着屏幕上罗宾逊那张毫无瑕疵的脸，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遭遇特殊类型对手。】
【人物标签：完美偶像、道德标杆、伪善的软蛋（系统判定）。】
【触发新任务：撕下面具。】
【任务描述：这个世界不需要完美的圣人，尤其是在充满了汗水与肌肉碰撞的禁区。让这位海军上将失态，让他在全美直播中暴怒、失控、甚至爆粗口。证明“老实人”急了也会咬人，且咬得更狠。】
【任务奖励：视罗宾逊的失控程度而定。最高奖励：s级徽章自选礼包。】
苏诚看着任务面板，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最后变成了那种让斯托克顿看了都想报警的表情。
“文明好啊。”
苏诚轻声自语，像是恶魔在低语。
“我就喜欢欺负文明人。尤其是那种被包装出来的、一尘不染的文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