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到了吗?凭空出现,竟然是凭空出现的!鬼!这里一定有鬼!”
领头的男人也被吓了一跳,还不等他们撤退,那门上又出现了几个血手印。
他们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失声尖叫起来:“鬼!真的,真的有鬼啊!”
眨眼之间,那些人便从这院落之中消失。
空间之中,池南意将手洗干净,撇撇嘴:“胆子真小。”
她看了看依旧昏迷的男人,舀出灵泉水给他喝了一口,旋即便将他带出了空间。
“咳咳。”男人低咳两声,缓缓睁开双眼,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发现面具还在,便松了口气。
“你救了我。”
“算是还你的人情。”池南意伸手便要解开他的衣襟,男人也不拦着,只是唇角牵着一抹笑意:“你看了我的身子,可是要负责的。”
负责你个大头鬼。
“我可是帮你包扎,若如你所言,我要负责的人可是多了去了。”
男人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跟你有什么关系?”
男人嗤笑一声,轻声说道:“伤口有些丑,恐会吓到你。”
“呵,再丑能有你脸上的面具丑?”
男人闻言不禁一愣,她这性子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解开衣服,池南意看着他肩膀上已然被捅了个对穿的伤口,心中一惊,除了这个伤口,身上的刀伤剑伤无数,但都没有这个伤口这般严重。
“你是做了什么缺德事?让人这样追杀你。”
“缺德事倒是不少,记不清楚了。”
现在这个时候,他还能跟自己玩笑,池南意拿出银针,在他身上的穴位上刺了下去,原本在不停流血的伤口竟直接止住了。
这丫头这些年的长进倒是不少,不仅性格变了,竟然还会了武功和医术,这都是谁教她的?依着孟氏夫妇,定是不会让人教她这个,看来她是有自己的机遇。
池南意假意在袖兜中翻找,实则是将空间中的药拿了出来。
看着她不停地从袖子里拿出药粉药丸,男人眉头微挑,他还真是想要看看,她那袖子里面究竟都装了些什么玩意儿。
给他喝过了灵泉水,他身上的伤虽说不能立即恢复,但恢复的速度是先前的数倍。
原本虚弱的身体也有了力气。
池南意手上动作极快,将伤口冲洗干净后便敷上药粉,再用纱布将其包好。
“你这袖子里怎么还放这些东西?”
竟是连纱布都有。
“我的袖子,我喜欢放什么就放什么,你管这么多干嘛?”
吃了软钉子,他也不再问询。
池南意拿出药丸,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个,疗伤的。”
“我没有力气,拿不动。”
池南意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
没有力气?
骗鬼?
刚刚跟自己打架的时候,若不是自己有保命的东西,那长剑定是要划破喉咙的。
“张嘴。”
男人薄唇轻启,池南意指尖一弹,那药丸直接进了他的喉咙。
“咳咳……你、你就是这么对恩公的?”
池南意冷哼一声:“上次你帮我解了围,今日我救了你的命,这个人情我可是加倍地还了,以后可莫要再用这人情来找我讨要东西,从今日起,你我二人就当从未见过。”
池南意站起身:“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你自己想办法吧!”她拿出一瓶药丸放在他旁边:“这药丸对你的伤恢复有益,每日一颗。”
话落,池南意毫不尤豫地转身离开,纤细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男人将瓷瓶拿在手中,唇角微微勾起。
“从未见过吗?本王怕是做不到啊!”
就在这时,几个身影从天而降,跪在男人身前:“属下来迟,还请王爷恕罪。”
“以前的确是很迟,这一次,还可以,回府。”他从地上站起来,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比刚刚舒服了许多。
伤口处也没有那么疼了。
他看了看手中的瓷瓶,眼中滑过一抹异色,难不成跟她有关?
池南意回到相府时,天都快亮了,她从窗户翻进房间之中,刚好门外传来敲门声:“小姐,您起了吗?”
她故作困顿地说道:“我再睡会儿。”
“小姐,夫人说今日老太太回府,让您早些起来。”
老太太,祖母?
池南意瞬间清明起来。
是了,上一世也是这个时候,祖母被孟氏夫妇从老宅接过来。
“进来吧。”她故作刚刚起身,彩颦和几个丫鬟端着盥洗用具走了进来。
池南意看着铜盆中飘着的玫瑰花瓣,不禁暗叹,这相府的生活还真是奢靡。
“娘亲可有说祖母什么时候会到?”
“外面传来的消息,说是午膳前一定会到。”
池南意点点头,见彩颦又要给自己换上繁复的衣裙和装饰,有些不耐烦地说:“以后这样的俗物不要出现在我的头上。”她随手指了指柜子里的青色衣袍:“就这个吧!”
“是。”
池南意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柜,原主都是什么品味?怎么都是些大红大紫的,这是生怕别人瞧不见她。
用过早饭,池南意便去了江氏的院子,相府的规矩不少,每日晨昏定省,家中嫡出庶出的几个小姐都要去江氏的院子请安。
池南意刚到院门口,孟轻容和孟轻月便走了过来。
孟轻月看见池南意,笑着打了招呼,而孟轻容的脸色则有些奇怪,不仅没有问安,还一边撇嘴,一边对她翻了个白眼。
“二妹妹这是怎么了?”池南意笑了笑:“你这是眼睛抽筋,还是嘴抽筋?”
“我、我什么时候抽筋了?”
“既然这嘴还能说话,为何不问安?”
“大姐。”
“罢了,今日祖母回来,我心情甚好,便不跟你计较了。”
池南意不屑地扫了她一眼,转身走进院中,刚走了几步,就听池南意笑着说道:“轻容妹妹,姐姐奉劝你,没事儿的时候好好练练筝琴,免得露怯,给孟家丢脸。”
听她这么说,孟轻容的脸色一变。
她自是知道那日在花园中弹筝的人是眼前这个大姐,但是如今自己已经在太子面前冒领了功劳,日后若是无法将那日的曲子弹奏出来,太子定会起疑。
为了今后的荣华富贵,她定是要将她那日所弹的曲谱给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