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荷不顾公公和二叔的威压,惊慌失措的尖叫一声:“大春,小心啊!”
说罢,不忍直视那血腥的场面,惊恐的闭上了双眼,浑身的鸡皮疙瘩直起。
王大春早就敏锐的察觉到背后有危险来临,侧身一避闪,伸手抓住了那根扁担,猛的往怀里一拉,同时飞起一脚重重的踢在王建军的胸口上,瞬间将他踹出去两米远,砰的一声撞击在坚硬的墙壁上。
紧接着,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他,双手用力一掰,竟然将坚硬的扁担掰成两半,扔到了他的面前。
“以前的我,你们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现在的我,你们休想动我一根手指头。”
王建军瘫软在地,捂著剧痛的胸口,就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气急败坏的下令道:“来人,给我把这个白眼狼抓起来,废了他的子孙袋,给我儿子报仇雪恨!”
手下们不敢忤逆他的命令,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的朝着王大春走去。
王建国和王大柱一起点头,觉得这种做法合理,哪怕是一家人,都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样才公平公正。
“大春,从小我们是怎么教育你的?做错了事,就要为自己的言行举止买单!废了你也好,算是给了大龙的一个交代。
“王大春,你废了大龙的命根子,现在二叔也要废了你的,你们俩之间的恩怨就扯平了,两不相欠。”
夏小荷知道这一家子人都是心狠手辣的性格,生怕王大春寡不敌众会吃大亏,冲上前去想要阻拦他们。
“住手!你们这么做是犯罪行为,我要打电话报警,把你们抓起来!”
王大柱见她吃里扒外,抢先一步上前薅住她的头发,粗暴的来回撕扯,怒骂道:“你个臭娘们,竟然当着我的面维护王大春?你搞清楚,谁才是你的男人?难不成,你是心疼这个小杂碎了?”
夏小荷哪里是他的对手,被他扯得头皮阵阵胀痛,头晕目眩,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大柱,你这个混蛋,赶紧放开我!大春好歹和你手足一场,你不该落井下石这样对他。这些年来,你们对他做了那么多亏心事,难道良心都不会痛吗?我警告你,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王大柱气得脸红脖子粗,双目赤红,恶狠狠的瞪着她,恨不得活活掐死她。
“闭嘴!你这个臭婊子,你是不是背着我跟王大春有一腿?要不然,你能豁出去了跟我们王家作对?你信不信,我不仅能废了他,还能弄死你。
说罢,便反手甩了她几耳光,打得一声比一声响亮。
夏小荷娇嫩的脸庞硬生生挨了几巴掌,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嘴角都隐隐渗出血迹,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这阴晴不定的男人,又会对她痛下杀手。
那群手下再一次朝着王大春挥出了拳头,前后左右夹击,丝毫不给他脱身的机会。
王大春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瞳孔中倒映着他们的身影,精准的捕捉到他们每一个细致入微的动作,很快便找出了破绽。直接一个左勾拳砸在其中一人的脸上,一个右勾拳击中一人的下巴,一个上勾拳打飞一人的门牙,一个下勾拳打到一个人的脑袋,最后一个回旋踢,扫倒了面前的所有人,潇洒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呵呵,就这?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王建军心有不服,抽出袖中的匕首,强忍着剧痛,猛的朝王大春的身上狠狠的刺下去。
“王大春,你给我去死!”
王大春见他刚才那一脚还没有长记性,直接一个潇洒利落的扫腿,轻轻松松就把他撂倒在地,让他的匕首脱手而出,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啪啪啪就是几巴掌。
“你还有完没完了?”
王建军被打懵了,眼神都变得迷茫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气得声音都在颤抖。
“臭小子,你,你竟敢动手殴打长辈,简直是倒反天罡,我要替你爸好好的教训你!”
王大春懒得和他废话,又啪啪啪的扇了他几巴掌,嗤之以鼻道:“王建军,你够了啊,你不是我的对手,惹毛了我,你也讨不到好果子吃。”
王大柱见二叔被打了,又气又恼的上前捡起地上的匕首,恶狠狠的威胁道:“王大春,你再敢动二叔一下试试?信不信我活剥了你,把你大卸八块扔到山上喂野狼吃!”
夏小荷见王大柱彻底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生怕他真的会做出不计后果的傻事,赶紧上前抱住他的腰,苦苦哀求道:“大柱,你冷静一点,千万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大春再怎么说都是自家人。”
王大柱根本不承认王大春是自家人,勃然大怒道:“我呸!不为了我们王家无私奉献的人,根本就不是家人。这臭小子现在敢反抗了,更不把我们当自家人看,从今往后,他彻底从家谱上给除名了!”
夏小荷紧紧的抱着他不肯撒手,泪如雨下的哭喊道:“够了!你们害他害得还不够多吗?凭什么不让他反抗?”
王大柱不胜其烦,反手薅住她的头发,用力的把她往墙上撞去,一下又一下,恨不得把她往死里打。
“闭嘴!你他妈的是听不懂人话吗?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臭娘们,不要挑战老子的耐心,老子说弄死你就弄死你。”
说罢,还用力的朝她的肚子上踢了一脚,挥舞着手里的匕首冲向王大春,叫嚣着要砍死他。
王大春见他把夏小荷伤得不轻,眼底闪过一抹寒冽,轻轻一歪头,敏捷的避开匕首的进攻,以闪电般的速度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匕首,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瞬间将他踢飞出去。
“王大柱,你这个垃圾,居然还打女人?你算什么男人,你真该死!”
王大柱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抛物线,重重的摔落在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要挤压碎了,疼得在地上直打滚,痛苦的哀嚎连连。
王建国见儿子受伤了,十分愤怒,但又不敢上,只好和王大春讲起了大道理。
“大春,你太过分了!你不仅做错事拒不悔改,还接连伤害了你二伯和你大柱哥,你是彻底反了天吗?你大龙哥都被你伤成那样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下半辈子全毁了,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这么多年来,我们在你身上注入了多少心血,含辛茹苦的把你给拉扯长大,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吗?我就算是养条狗,它也会对我摇尾巴,而不是像你这样打打杀杀,你是成心想把我们全家都赶尽杀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