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杨冬梅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暖暖的,像是有一股温暖的气流,在里面流动,身体中的痛楚,逐渐消失。
她有些惊讶的说道:“哇,大春,你这手绝了,我的身体不痛了!好神奇呀!”
王大春甩了甩手,平淡的说道:“下个月你再来姨妈,身体就不会痛了!以后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尽管来找我,我保证帮你治好!”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想到回去后要面对大伯二伯,他就感觉到头疼。
不过转念一想,我废了王大龙,是他咎由自取。
你们若是明事理,那以后还是我的大伯二伯,若是只知道偏袒王大龙,那就别怪我不顾养育之恩了!
王大春的心里有一个猜测,既然他们把婚书藏了起来,从不曾告诉自己,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那方面一直不行,也是他们的手笔?
想到这里,王大春加快了脚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房间里,杨冬梅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这才颤颤巍巍的从床上爬起来,刚站在地面上,就感觉双腿一软,险些一屁股摔下去。
“真是禽兽啊,命都差点被你搞掉!要是李长河有你一半的本事,我们也不至于到现在都还没有孩子!”
她摸了摸小腹,感觉肚子都有些饱了。
疼痛之中,又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很想把王大春叫回来!
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冲动的想法,再来一次,自己真的有可能会死。
“那帮骚娘们,应该还不知道王大春已经恢复了吧?我得保守这个秘密!这样,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我什么时候欲求不满了,就可以找他”
杨冬梅瞪大了双眼,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王大春回到家,看到大伯王建国和二伯王建军在客堂中有说有笑的,像是在商量什么事情。
王建军看到王大春回来,眉宇舒展开来,嘴角露出一抹深邃的笑容:“大春回来了?我和你大伯正好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王大春并没有看见王大龙的身影,想必他应该去县医院了,不动声色地来到大伯和二伯的面前。
“说吧,找我什么事?”
王建军露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伸手想要拍一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却被他灵活的躲开了,尴尬的收回了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大春,是这样的,咱们村子里要土地确权了。你现在的身体有缺陷,体力大不如前,做不了那么多苦力活。歆捖??榊栈 追罪薪璋結我和你大伯一合计,打算把你家的田地、房子、果林的相关确权划分到我和你大伯的名下,以后就不需要你干农活了,我们两家养你一辈子就行。你这孩子从小就没了父母,多亏了我们两家含辛茹苦的把你给拉扯长大,也该轮到你好好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也不枉费我们在你身上注入的心血和精力。”
实际上,县城里要规划一处高新区,有好几个大企业要过来投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王建军是个生意人,想要搞一个度假村。一方面可以给大哥创造政绩,另一方面可以赚大钱,所以才策划这么一出计谋,想要白嫖王大春爸妈留给他的财产。
王建国在一旁连声附和,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是啊,大春,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可别辜负我们的一番用心良苦啊。你爸妈失踪后,我们可都是把你视为亲生孩子一样对待,从来也没有亏待过你,你那两个哥哥有的,你也一样拥有。眼下土地确权的事情,我们也只是通知你一声,具体该怎么做,你就不用操心过问了,到时候签个字就行,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我和你二伯处理。你放心,你可是我们的亲侄子,我们是你的长辈,绝对不会害你的。”
王大春听出他们话里有话,回想起从小到大的一切过往,活得连猪狗都不如。
父母当初留给他的房产和地皮全都被大伯掌控著,留给他的一笔钱财全都被二伯中饱私囊,就连家里的房子也被王大龙给霸占了,自己只能过著寄人篱下,看脸色讨生活的苦日子,吃穿用度都是捡两个哥哥剩下来的,活得一点尊严都没有。
听闻二伯这番话后,早就看穿一家子的吸血鬼,断然拒绝道:“不行!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财产,任何人都不准动!你们心里的算盘珠子,都快要崩到我脸上来了。”
王建军脸色剧变,见他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以前无论他们说什么,他都会言听计从,从来不敢和他们唱反调,现在居然敢公然反抗,瞬间勃然大怒,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你个混账东西!小王八犊子!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我们两家辛辛苦苦把你拉扯长大容易吗?居然养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对得起你爸妈,对得起我们吗?当初你爸妈丢下了你,要不是我们宅心仁厚收养了你,你恐怕早就饿死了。早知道你会这样对待我们,就不该养育你,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王建国也没有料到他会态度这般坚决,痛心疾首的说:“大春,你怎么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还不快点向我们道歉?要不是念及你身体有缺陷,干不了农活,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们作为你的亲人,自然是全心全意的为你考虑,你怎么就不领情呢?”
王大春见他们咄咄逼人,冷冷的看着他们,嗤笑一声:“为我好?你们扪心自问真的是为我好吗?从小到大,你们压根就没把我当成一个人看待,我就跟你们家养的狗一样,每天都得对你们摇尾乞怜,你们才肯施舍我一口吃的。王大柱和王大龙过著少爷般的好日子,我却过著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日子,每天都得看你们的脸色行事,生怕不小心惹你们生气,你们就会把我关进小黑屋,罚我三天三夜不准吃饭。”
王建国脸色微变,摆手道:“我们把你当亲生儿子,怎么可能那么对你?大春啊,有时候你太多心了!”
“多心?”王大春嗤笑道:“我十岁那年,犯了急性肠胃炎,哭求你们送我去医院,你们却拿来给牲口吃的药给我吃。幸好隔壁老刘叔经过,见我快要不行了,才抱着我送到镇卫生院。十五岁那年,明明是王大龙打架斗殴,砸破了赵大婶儿子的头,赵大婶气冲冲过来算账,你们却栽赃嫁祸到我的头上,害得我被赵大婶狠狠的暴揍一顿,直接丢掉了半条命,躺在发霉的床铺上苟延残喘了三个月,才勉强捡回一条命。还有去年,王大柱和王大龙联手把我打晕后埋进深坑里,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出来,可你们非但不为我出头,反而还助纣为虐,说他们跟我开玩笑。我请问,我怎么个多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