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蕨姬不同,椿姬一向是个会为他人着想的温柔孩子。
老板的眉眼刚柔和了没几秒,并又立刻冷了起来:“店里马上就要开业了,你现在快点回去吧,椿姬。”
但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愿意让椿姬遭受和三津一样的命运。
……
……蒙混过关失败了。
神奈面无表情的被老板叫来的游女赶回了屋子,善逸和那几个秃也被老板送到了别处。
“神奈,现在怎么样了?”
风早从里屋探出了头,在确认那几个跟着的人都不在后,这才放心地跳到了神奈的面前。
“通知宇髓先生多注意一下善逸,若是不意外的话,这只鬼很快就要有新的动向了,目标应该就是善逸,还有,让无一郎和伊黑先生快点赶来。”
神奈将身上繁重的服饰脱下,换上了鬼杀队的队服,面无表情的将房间里的衣架推倒在地上,营造出一副杂乱的景象。
神奈又将一封厚厚的信封,连带着一张纸片放进了梳妆台的抽屉里。
这样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经过她有得罪蕨姬的先例在前,已经意识到什么了的老板,大概不会把这件事给宣扬出去。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
满脸冷汗的老板瞪大了双眼,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什么?你说椿姬花魁和善子不见了?”
穿着红色衣服的游女跪坐在门边,恭恭敬敬的开口说道:“是的,善子就是黄头发的那个女孩子,当时她就在房间里面休息,结果人却不见了。”
“就连椿姬花魁的房间也一团乱,衣架什么的都倒在了地上……我们赶紧去派人找吧。”
善子本身就是一个小游女,并没有为京极屋创造什么有效的收益,就连买来的价格也是十分低廉,属于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存在。
但椿姬花魁对京极屋的意义却完全不同,老板和老板娘在最初将这孩子买下时,就打的是将她培养成招牌的念头。
虽然她刚到这里没多久,就被赎了身,但那笔可以被称为天价的赎身费,也恰好证明了椿姬在京极屋中的分量。
“不了,不用派人去找了。”
老板像是在掩饰什么一样的低下了头,专心致志的看着手中的账本,密密麻麻的文字似乎有某种魔力,能让他的嘈杂的内心暂时安定下来。
但在拨弄算盘时那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将他内心的不平静,表现了出来。
“反正她们两个一定又是脱足了,而且椿姬过两天就能离开了,赎身费什么的,我也早就拿到手了……我才懒得管呢。”
老板有些思绪杂乱的拨弄着手中的算盘,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反正椿姬的赎身费也拿到手了,她的债务也还清了,都已经过去这么久,现在她们两个也不知道逃到哪去了……就随她们去吧。”
“可是,老板……”
“给我闭嘴!!!”
老板愤怒的举起了手中的算盘,直直的向跪坐在门口的游女丢去,引来了一阵有些惊慌失措的惊呼。
“你不许再提起善子和椿姬了……你也要把我的话转告给其他人。”
老板将手搭在木桌上,默默攥紧了拳头。
“都是因为触怒了蕨姬花魁……善子也好,三津也好,椿姬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