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真遗憾。”
猗窝座攥紧了拳头,一拳向少女的心脏处打去,却被炼狱杏寿郎用剑技挡了下来,神奈趁机握刀向脖颈处挥去。
猗窝座立刻改变了拳路,转而向神奈的腹部打去,却直接打在了用来防御的日轮刀上。
但那份力并没有因为打中的是日轮刀而多收两分,体重偏轻的神奈整个人瞬间翻滚出去。
炭治郎下意识的焦急大喊:“神奈!!!”
猗窝座挑了挑眉:“是吗,那个孩子是叫神奈吗?真是个好名字啊。”
“我没事!”
神奈吐了口气,感受着隐隐作痛的骨骼,握紧日轮刀从地上站了起来。
拉开距离根本就打不到,但要是近距离的话,哪怕已经预测到了鬼的动作,但还是很容易被鬼击中。
要是她当时没有及时预测到他的动作,并加以防御的话,估计这个拳头就要穿过她的腹部了。
自己的身躯本来就不如炼狱先生高大,就连被击中刀刃的时候都容易飞出去,二者血液的多少也根本不可相比。
如果她没有开启通透世界,而被打中了要害,那她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失去战斗能力,和等死没什么区别。
果然,还是回去和悲鸣屿先生取取经吧!
神奈悲愤的握紧了日轮刀,再次冲了上去。
她真的不想在战斗的时候因为体重偏轻而被打飞了!
“这种绝妙的反应速度……还有身体的敏捷程度……”
猗窝座微微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无数次接下自己攻击的杏寿郎,还有似乎能预见他每一次攻击的神奈,猗窝座不由得再一次劝起来。
“要是你们衰老,那么你们这身精湛的剑法也会与世长辞,身体的强度也会不如从前,那软绵绵的肌肉甚至无法握住刀剑,神奈,杏寿郎,你们难道不为此感到可悲吗?”
炼狱杏寿郎:“谁都会如此,是人就必有一死!”
神奈:“没错!身为鬼杀队的队员,我早已做好了在战斗中牺牲的准备!若我的逝去是为了守护明天,那也未尝不可!”
炭治郎和伊之助看着面前的激战,下意识的想上前,便立刻被炼狱杏寿郎大喊着阻止了:“别动!伤口一旦裂开,就会成为致命伤!你们都原地待命!”
“别再去管弱者了,杏寿郎!给我使出全力吧!”
猗窝座有些不满的向炼狱杏寿郎一拳打去,却被刀身漆黑的日轮刀卡住,鲜血再次喷溅开来。
少女白皙的脸颊上立刻铺开了一片血迹。
神奈不甚在意地伸出手背将血迹抹开,那仿佛下一秒就能切开他脖颈的凌厉眼神,让猗窝座一阵热血沸腾。
猗窝座下意识的向面前的少女伸出了手,却再次被一刀切开胸口,零碎的内脏与血肉立刻混合着血液掉落在了地上。
但没关系,他对强者一向是很有耐心的,于是猗窝座再一次展开了双手,语气中满是诱惑。
“变成鬼吧,神奈,杏寿郎,这样你们就可以不停的与我战斗,共攀高峰,你们身为被我承认的强者,拥有这个资格。”
“我再说一次,我对你厌恶至极。”炼狱杏寿郎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我绝对不会沦落成鬼!”
“炎之呼吸,参之型,气炎万象!”
“日之呼吸,参之型,烈日红镜!”
“破坏杀,乱式!”
猗窝座一脸兴奋的挥拳迎上两人的剑技,在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着的力量后,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几分,赞扬的话语立刻脱口而出。
“好棒!太精彩了!尤其是你,神奈!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将剑技修炼到这种程度。
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完美的发挥了每一分力气,如果你是个成年男人的话,说不定我的头颅已经被你斩下了。”
神奈深吸一口气,炙热的白雾从嘴角喷出:“我要斩下你的头颅与我的性别无关,你不需要关注我是女人还是男人,也不需要在乎我的年龄,你只要记住我是斩下你头颅的人就好了!”
猗窝座兴奋的张大瞳孔:“说的好!神奈!那你就尽管来试试吧!!!破坏杀!灭式!!!”
猗窝座立刻向前突进,在一瞬间中挥出了无数拳,但却都被神奈和炼狱杏寿郎合力挡了下来。
猗窝座也不恼,他本来就没打算通过这一击击中他们,但在预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出的攻击后,猗窝座的嘴角兴奋的扬起。
不好!!!
在隐约看到对方的肌肉收缩和血液流动后,神奈瞳孔一缩,立刻转身推开了炼狱杏寿郎,扯着嗓子大喊:“快走!炼狱先生!!!”
能观察对方肌肉收缩和血液流动的她或许能躲得过,但炼狱先生不可以,所以必须得让他优先退出攻击范围才行!!!
“破坏杀!碎式!万叶闪柳!!!”
巨大的冲击力立刻使地面裂开蛛网状的纹样,尖利的石块立刻划开了脚踝,腿部瞬间传来了难以言喻的剧痛。
神奈刚想退开,猗窝座的拳头便已迎面击来。
“!!!”
在脑袋反应过来前,神奈的身体就先一步因求生的欲望做出了动作。
锋利的日轮刀立刻斜着卡进了地缝,再将全身的力气用来挥刀!
神奈斜着躲过了猗窝座的拳击,整个人在地上翻滚了几下,皮肤也因为和粗糙坚密的地面接触,划开了一道道血口。
距离猗窝座较远的炼狱杏寿郎受伤较轻,在将因瞬间龟裂的地面而摇晃的身体稳定下来后,便立刻快步挡在了神奈的身前,用余光判断着她的伤势:“没事吧。”
“没事。”
神奈喘着粗气,勉强从地上站起,袖口处的布料已经破烂,神奈干脆将那一条的布料都扯了下来,又用牙咬着布料的一头,死死的缠住了因为用力过大而脱臼的手腕。
裸露在外的皮肤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感,虽然手腕因为没有及时调整动作而脱臼,但好歹也算是躲过了。
而且光看那个肌肉的紧绷程度……猗窝座估计是抱着打碎她脑袋的力道来的。
果然没有放水的上弦就是难对付。
“不要死啊,神奈。”
猗窝座此时已经褪去了脸上兴奋的笑容,平静下来的他,只是静静的用一种带着些许惋惜的眼神,看着远外浑身是伤的神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