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各位前来,我可爱的孩子们。”
屋中传出了轻微的脚步声,一位身披白色羽织的黑发男人缓步走了出来,两位白发女孩立刻上前支撑着男人的身体。
“早上好,各位,今天的天气真好,天是蓝的吗?又迎来了每半年一次的柱合会议,还是你们这些老面孔,我很高兴。”
主公温柔的声音响起,庭院中的剑士立刻跪下,恭敬的低着头。
炭治郎则有些好奇的看着男人脸上的疤痕。
这是受伤了吗?不对,是病了吗?不过这个人就是鬼杀队的主公吗……
神奈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说道:“哥哥,把头低下来,这样太失礼了……”
炭治郎连忙收回了视线,将头低了下来。
神奈见没人说话,立刻抢先开口:“主……”
不死川实弥抬高了音量:“主公大人身体安康,令在下甚是喜悦,还请您多多保重。”
神奈立刻瞪了过去。
不死川先生好邪恶!明明是她先开口的!
主公:“谢谢你,实弥。”
不死川实弥无视了神奈的不满,自顾自的开口:“恕在下冒昧,柱合会议开始前,关于带着鬼的灶门炭治郎剑士一事,能否恳请您稍作说明呢。”
炭治郎有些震惊的看向不死川实弥。
明明这人看起来那么没脑子,居然能说出这么恭敬的话。
“也是。”
主公点了点头,但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温和的笑容,没有丝毫的失态。
从主公同意让炭治郎和祢豆子一起行动的那天起,他就已经预料到了未来会发生的事,现在不过是发生的时间比他预料的早些罢了。
主公:“抱歉,惊扰到大家了,我接纳了炭治郎和祢豆子,所以我希望各位也能认可他们。”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搓动着手上的念珠:“就算主公大人这么说,我也难以接受。”
宇髓天元也跟着开口:“我也华丽的反对,我决不认可带着鬼的鬼杀队队员!”
甘露寺蜜璃本来就不同意将炭治郎斩首,此时立刻应下了主公的要求:“我一切听从首领的吩咐!”
神奈点头,顺便伸手拍下了一直在扯羽织的手:“我也是。”
无一郎因为被拍开,有些不满的鼓了鼓脸颊:“我无所谓,反正很快就会忘记。”
蝴蝶忍没有开口。
至于同样没有开口的富冈义勇,他已经被大家默认到同意那一类了。
伊黑小芭内则直接了当的表示了自己的不喜:“无法信任,无法信任,我讨厌鬼。”
炼狱杏寿郎大声说道:“主公大人,虽然我打心底尊敬您!但这个想法恕我无法理解!我全力反对!”
不死川实弥:“鬼杀队的职责就是斩杀鬼!请您处罚违反了队规的人。”
主公也知道这样是无法说服所有人的,他微微偏过头,看向了身旁的白发女孩。
“把信拿出来。”
“是。”
女孩从衣服中抽出了一封信。
“这封信是原水柱,鳞泷左近次大人所写,在此节选部分读出。”
“恳请您同意炭治郎和身为鬼的妹妹一同行动,祢豆子以强大的精神力,保持住了人的理性。”
“即便陷入饥饿状态,也不会吃人,她维持此状态已有两年以上,虽然让人难以置信,但却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祢豆子攻击了人类,那么,灶门炭治郎,以及鳞泷左近次和富冈义勇,灶门神奈,将切腹谢罪。”
无一郎立刻攥紧了手中的羽织,或许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神奈这次没拍开他。
炭治郎愣住,下意识的看向了神奈和富冈义勇,泪水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
不死川实弥大喊:“切腹又怎么样?想死就自己去死啊,这算什么保证啊!”
炼狱杏寿郎也跟着附和:“不死川说得没错,等她真的吃了人就晚了,人死不能复生!”
主公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没错。”
不死川实弥:“这么说……”
主公却狡猾的钻了空子:“无法保证她不会攻击人,无法给出证明,但是,也无法证明她会攻击人。”
见态度最过激的不死川实弥没有再开口,主公继续说道:“祢豆子在两年多的时间里都没有吃人,这是事实,并且还有重要的四个人愿意用性命为祢豆子担保。”
“如果想要否定,就必须拿出更有力的行动,你们有这样的觉悟吗?”
见几位柱都不再说话,主公顿了顿,放出了底牌:“而且,有件事我要告诉孩子们,炭治郎遭遇了鬼舞辻无惨。”
满院的柱神色一变。
“什……不会吧!连柱当中都没有人和鬼舞辻无惨接触过啊!他居然……!”
宇髓天元不可置信,在反应过来后,立刻转身看向了炭治郎追问,还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把甘露寺蜜璃给撞倒了。
“他长什么样,有什么能力?在哪里遇到的!”
无一郎也顾不得生神奈的气了,也跟着追问:“你们战斗了吗?”
不死川实弥则更加直接,一把抓住了炭治郎的头发晃来晃去:“鬼舞辻当时在做什么?查清他的老巢了吗?喂!快回答啊!”
神奈立刻去扯不死川实弥的手臂:“不许欺负我哥哥!想问就好好问!不许抓他的头发!”
宇髓天元:“不死川你闭嘴!是我先问的!首先说说鬼舞辻的能力!”
神奈大声呐喊:“你们都给我闭嘴!哥哥都要晕过去了!你们难道不知道伤员就是得多休息的吗?!”
宇髓天元不满的伸出手指着她:“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介意这种小事!真是不华丽!时透你能不能管管!”
神奈艰难的护着好不容易抢过来的炭治郎:“伤员的身体也能算是小事啊?!而且这关无一郎什么事啊!”
无一郎冲着宇髓天元开口:“你不要凶神奈。”
宇髓天元瞬间暴起:“哈?!”
一时间,整个庭院混乱的不行。
主公轻轻的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整间庭院立刻安静了下来,柱们齐齐的低下了头,又恢复了一开始的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