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将面前的鬼头颅斩下,转身询问起身后的鬼杀队队员:“除了你们几个,还有活着的队员吗?”
其中一个受伤较轻的女性鬼杀队队员抹了抹眼泪,回话道:“有的,不过他们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所以……”
神奈将日轮刀收回刀鞘,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能够撑到我来,你们已经做的很好了,接下来就好好休息吧,我带了医疗部队来,他们应该已经开始治疗伤员了,你的同伴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只鬼的血鬼术确实不是这些普通队员能够对付的。
毕竟仅仅只是接触到,就能使物品腐烂的能力太作弊了,要是她刚刚斩的不够快,说不定她的日轮刀也会被腐蚀掉。
“是,真的非常感谢您!”
风早落在了神奈的肩上,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脸颊:“神奈!”
见隐已经开始善后,附近的鬼也皆被斩杀,神奈稍微放松了些,抬手抚摸着风早的羽毛:“下一个任务是去哪里?”
风早:“下一个地点是那田蜘蛛山,据说已经损失了好几名剑士,水柱大人与虫柱大人已经出发了。”
“日柱大人,您要去往下一个任务地点了吗?”
“嗯,你们等会儿把伤员搬到蝶屋就行,会有鎹鸦给你们引路的。”
神奈冲隐点了点头,随后便带着肩上的风早消失在了原地。
隐瞪大了眼睛:“……好快!”
一旁的隐低头,专注着手中的包扎工作:“那当然,虽然年纪比较小,但她毕竟是柱啊,而且还成功斩杀了上弦。”
……
“好像是这边吧,声音很大的样子。”
在到达蜘蛛山后,神奈向动静最大的地方跑去,风早在前方引路,前方也时不时的传来沉闷的拳头击打声,应该是一只大体型的异形鬼。
“希望这次不要牺牲太多人啊……”
神奈一跃而起,随后便在半空中透过树叶的缝隙,捕捉到了一个戴着野猪头套,并提着刀与异形鬼交战的身影。
“啊,看到人了。”
不过这孩子为什么要戴着野猪头套呢?
但时间也来不及多想,因为那只异形鬼已经伸手捏上了少年的头颅。
就在伊之助的意识将要涣散之际,一道火光突然从天而降,轻而易举的切开了鬼的手臂。
“好,到此为止了!”
在鬼的嘶吼声中,斩出这道攻击的少女单手揽住了伊之助的腰间,随后动作轻柔的将人放在了地上,远离了鬼的攻击范围。
“你没有事吧,还醒着吗?我好像没有见过你,应该是今年刚进来的孩子吧,作为一名普通队员,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哦,接下来就好好休息吧。”
和同伴有着相同发色的少女一边取出身上的药物和绷带,为他做着简单处理,一边用轻快的声音与他交谈。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吗?我算是你的前辈,有什么想说的话就尽管多说一点吧,又或者想一些其他的东西,保持意识清醒也是不错的。
那只异形鬼的力量还挺大,你的骨头应该也有断掉,现在还是平躺为好,要是肋骨扎到内脏就糟糕了。”
在简单包扎完身上的伤口后,神奈探出手摸了摸他的脖子。
脖子看起来伤的挺严重的,等会儿和隐通知一声吧,免得搬运的时候再造成二次伤害。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潮。”
那抱着无法再生的断臂嘶吼着的恶鬼,瞬间就被斩下了头颅。
“神奈,不要把后背对着鬼。”
伊之助看着那个新来的黑发男人,对着正在给他处理伤口的少女说教道。
神奈将绷带扎紧:“抱歉,因为我感觉还是这个孩子的伤势比较重要,要是再不止血的话,说不定他就要因为出血过多而死掉了,肋骨好像也断了。”
“你要留在这里吗?”
“不了,一会儿隐的人就要来了,我刚刚把这人的注意事项写在纸上了。”
神奈从随身携带的本子上撕下一页,贴在了伊之助的头套上。
富冈义勇原本想说隐的人又不是没有长眼睛,可以判断出队员的伤情,但富冈义勇又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那我们走吧。”
“嗯。”
神奈刚支起身子准备离开,就被身后突然扑腾起来的少年吓住。
伊之助双手握拳,兴奋的盯着面前的两人。
好厉害!这两个人的实力不是一般的强!简直天差地别!
而且还一刀就砍掉了那个硬邦邦的怪物,就像砍玩具一样!
厉害,厉害,厉害,厉害!
简直让我兴奋的不得了!
肋骨都断了,还敢做这么剧烈的动作,简直就是找死!
这么头铁的家伙是哪个培育师放进来的?
神奈抽了抽嘴角,但还是劝解道:“我劝你还是快点躺下吧,你要是再这样的话,等肋骨扎到内脏,你可真的就要完蛋了。”
富冈义勇则一言不发,看着面前盯着自己的人,立刻转身离开,神奈在说完这一句话后,也跟上了富冈义勇的步伐。
见两人要离开,伊之助立刻指着两人大喊道:“你们给我站住!跟我打一场!半半羽织!还有花草羽织!你们打倒了那个十二鬼月,然后我再打败你们!这计划简直完美!这样一来,我就是最强的了!”
花草羽织?
是在说我吗?
神奈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整个人直接变成了q版豆豆眼。
十二鬼月?
啊,是说刚刚那个异形鬼吗?
可是那只鬼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刻字嘛。
现在的鬼杀队队员连十二鬼月的判断标准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到底是怎么教的啊?培育师!
富冈义勇更是一针见血:“重新修炼吧,蠢货。”
伊之助立刻暴起:“什么?!”
富冈义勇:“刚才那个根本就不是什么十二鬼月,你连这都不知道吗?”
神奈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剑术什么的先不说,反正鬼杀队里技术菜的队员也不少,但怎么能连这种最基本的理论知识都不知道啊。
还是那句话,这培育师怎么当的?
见对方不愿意好好休息,富冈义勇淡定地从袖子中取出了一串绑好的绳子,神奈也帮着他把绳子解开。
“我知道!”
见面前的人小看了他,伊之助立刻暴怒,头套上还喷出了白色的蒸汽。
“那种垃圾!我才不觉得他是十二鬼月,是炭治郎说他是十二鬼月的!我只是借用了他的话而已!”
!
哥哥……也在这山里?!
神奈捏着绳子的手一松,任由富冈义勇抽走绳子,将还在大喊大叫的伊之助绑在了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