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这家伙能不能赶紧闭嘴。
无一郎皱着眉头。
霞之呼吸,柒之型,胧!
童磨笑嘻嘻的看着周围的白雾,哪怕少年的日轮刀已经抵上了脖子,他却依旧能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容。
血鬼术,冻云!
无一郎看着近在咫尺的冰雾,转动了日轮刀。
霞之呼吸,叁之型,霞散飞沫!
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
一尊双手合十的巨大冰人从身后拔地而起,向站在地上的三个人挥动手掌打去。
“无一郎,忍姐姐!快点过来我这里!接下来的就交给我了!”
神奈深吸一口气,炙热的火光从口中喷出,她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伴随着某种不知名力量的牵引,做出了壹之型的起手式。
“保佑我吧,父亲。”
神奈轻声开口,随后吐出一口气,快步跃上前。
壹之型,圆舞!
冰人菩萨的手瞬间龟裂。
但是这还没完,神奈踩着掉落的冰块,跳上了冰人的身子,先是自下而上的贰之型碧罗天,将冰人冲她伸过来的手彻底斩下,随后便是切开脖子的参之型烈日红镜。
在冰人被斩下脖子的那一刻,这尊面露慈悲的菩萨身躯立刻龟裂开来,化成了微小的冰晶!
哇……这个小姑娘很厉害呢,明明看上去年纪不大,才十二三岁的样子吧。
童磨笑眯眯的挥动着扇子。
血鬼术,蔓莲华!
神奈看着迎面而来的荆棘,瞳孔骤缩。
不好!现在是在空中!根本没法躲过去!
这只鬼的血鬼术也太犯规了吧?!
无论是大范围,还是近战,远攻,通通都有!而且冰晶还能导致肺泡坏死!怪不得能成为上弦!
这下十三之型必须被打断了!
神奈踩在一块还算完整的冰块上,握紧了日轮刀,在锁定脆弱的部分后,双脚发力跃起。
“日之呼吸,玖之型,斜阳转身!”
缠绕着冰莲的荆棘一瞬间化为了粉末,纷纷扬扬的飘洒在空中。
神奈的手背此时因为近距离接触血鬼术,已经冻得通红一片,不仅如此,还有一阵阵的痒意涌上来。
好冰,而且握着日轮刀的手也已经冻伤了。
神奈用刀尖割下袖子上的布料,把日轮刀和自己的右手死死的捆住。
……这真的是她遇到过最恶心的血鬼术,不仅能一边造成肉体伤害,一边还可以使肺泡坏死。
神奈看着因为血鬼术被击碎,而数量一瞬间增多的冰晶,立刻冲地上的人喊道:“无一郎!”
无一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回应道:“我知道!”
霞之呼吸,叁之型,霞散飞沫!
那些能够造成冻伤的冰晶,立刻被旋转的剑技抵挡开来。
“但是你现在应该很痛了吧?握着日轮刀的手都在发抖哦,应该是伤口裂开了吧。”
神奈落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一脸恼怒的冲着童磨大吼:“不要用那种恶心的表情看着我,你这个女性公敌!”
真的是烦死了!明明刚刚好不容易有了手感,她也觉得能很顺利的完成一整套日之呼吸,结果偏偏就被这个女性公敌打断了!
该说真不愧是女性公敌吗?混蛋!
童磨微微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委屈表情:“女性公敌,我吗?”
明明他是最喜欢女孩子的鬼了。
神奈大声嚷嚷:“没错,我说的就是你,你个女性公敌!”
在发泄完心中的恼怒后,神奈严肃的看向了无一郎和蝴蝶忍。
“无一郎,忍姐姐,日之呼吸的拾参之型,就是把前拾贰式完整的使用一遍,还请你们帮助掩护我,不让我的剑技被打断。”
蝴蝶忍点头:“我明白了。”
无一郎也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嗯,交给我吧。”
他们已经发现了,面前的上弦在被他们手中变得特殊的日轮刀砍伤之后,伤口至今都没有恢复,到时只要对着这几个薄弱的地方不断攻击就好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一起冲了上去,准备对面前这个女性公敌来一场正义的群殴。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霞之呼吸,肆之型,平流斩!
日之呼吸,壹之型,圆舞!
不得不说,有队友的感觉就是好,在大致摸清童磨的血鬼术后,三人可谓是见招拆招。
或许是因为有同伴在身边,不用担心背后,神奈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日轮刀能舞动的这么流畅。
就是现在!集中一点!
当日轮刀逼进童磨的脖子时,神奈几乎将全身心的注意力压在了日轮刀上,她眼中的世界渐渐变得透明起来,童磨的动作也变得无比缓慢。
在瞄准了他的弱点后,就连切开上弦那坚硬的脖子就像是切开豆腐那般轻松。
“童磨!”
在日轮刀卡进脖子那一刻,神奈大声喊道,炙热的火光似乎与某个男人的身影重合。
“你给我向全世界的女性道歉!下地狱忏悔去吧!”
比日光更快落在地上的,是童磨被拾贰之型炎舞切成两半的头颅,当头被切下的那一刻,童磨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却彻底湮灭在了日光里。
“啪嗒。”
在面前的上弦彻底消失后,神奈手中紧紧捏着的布条便连带着日轮刀掉在了地上。
神奈在脱离了战斗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懵懵的:“忍姐姐,我们赢了吗?”
终于亲手为姐姐报了仇的蝴蝶忍在日出中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嗯,我们赢了。”
“神奈,你的伤没……!!!”
无一郎刚担忧的凑近,就被突然反应过来的神奈抱住,整个人瞬间呆住。
神奈:“无一郎,是我们赢了耶!我们打败了上弦诶!”
无一郎下意识的抱住怀中的少女,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嗯,我们赢了哦。”
“神奈!小心一点,不然伤口又要裂开了!”
“不会的,不会……嘎!”
神奈抱着人开心蹦跳的动作突然停止,正如蝴蝶忍所说,她的伤口裂开了,迟来的痛意瞬间席卷了全身,眼前也一阵阵的发黑。
“忍姐姐……我好痛啊……头也好晕……我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啊……我感觉我现在什么都做不到……我好像看到我的爸爸妈妈了,他们站在河那边朝我微笑……还在冲我招手呢……”
神奈痛的一下子变成了一摊液体,一脸安详的就要从无一郎的怀中滑下来,还好被人眼疾手快的揽住了。
蝴蝶忍连笑容都维持不住了,立刻瞪大了眼睛:“千万不要过去啊!神奈!快点醒醒!时透,我们快点回蝶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