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柱站在死人堆里,好一会才如梦初醒,他死死的盯着陆尔,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陆尔将莞尔的耳朵,用一只手捂住,伸手接过王长河递过来的勃朗宁手枪,瞄也不瞄,抬手当当两枪,随后把枪扔给王长河,
只见李宝柱和在地上翻滚惨叫的胡老六,眉心出现两个黑洞,栽倒在地,
赌徒们都吓傻了,这也太狠了,连个蔓也不报,到了李宝柱和胡老六在黄泉路上也是个枉死鬼,
陆尔抱着莞尔站起来,冲着潘三爷点点头,大踏步走了出去。
巨汉紧跟着,
说完,慢悠悠地走了。
潘三爷站起身,不理会赌徒们的窃窃私语,和老仆人也走了。
他们一走,赌徒们哪个敢留,有胆大的,互相一使眼色,趴在地上开始捡大洋,场面一片混乱。
潘三爷出得门来,只瞧见了马队的尾巴,
马车赶过来,老仆人一搭手,潘三爷借力上了马车,钻进车厢,车厢里有一个大丫环,赶紧把暖手炉递过来,
潘三爷坐下,大丫环把他的棉鞋扒了下去,把脚揣进怀里。
马车缓缓驶动,车辕上坐着车夫和老仆人。
潘三爷喝了一口湿热的茶水,扬声说道。
老仆人抬头看看夜空,天上飘起了雪花,
陆尔把莞尔送到里屋的炕上,把鞋和外衣脱了,只剩小衣,给她盖上被子,小丫头今天用精神力太多,这才酣睡不醒。
他边洗脸边把打算讲给王长河听。
王长河这才知道长官的打算,细一思索,这才明白,什么叫阳谋,长官所走的每一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陆尔擦了把脸,走到外屋坐下,王长河倒了杯茶水递给他。
根基太浅,宛如沙上建屋,一碰就散,你以为潘三儿今天来干什么?
我敢说,他今天就是来和李宝柱谈判的,不过,这潘三儿是个人物,尤其是他身边的那个老人儿,是个高手。"
王长河又把话拉过来了。
王长河不禁咂舌,暗叫长官威武,何着不趁个万贯家财,还不入长官法眼。
陆尔站起来,撩开里屋的门帘,见小丫头睡的香甜,没有蹬被,这才放下门帘。
对了长官,二夫人和颜筝也帅领女兵营下了山。"
陆尔笑了,自己的这个宝宝夫人,本来就是活泼可爱的性格,这五年来在山上可憋的狠了。
他心里清楚,炫炫和宝宝一直对公公婆婆的死心有愧疚,总觉得如果她们不带着骑兵营去支援独立团的话,小鬼子未必敢对陆家下手。
所以这五年来,她们一直在跟着军队艰苦训练,炫炫为了四个女儿,退居家中,
马素贞仍是负责所有的机要,
宝宝就和颜筝拉起了一支由鄂族女人组成的娘子军,
陆尔可不敢小瞧这支五百人的队伍,她们悍勇甚至超过了男人,几次演练对抗,女兵营都不落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