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庙以前叫赵家窝棚,因建有张雨亭家庙,张汉卿他娘赵春桂就是这个村的人,而张雨亭就是靠岳父的支持在赵家窝棚建立“保险队”开始起步,修建家庙后,赵家窝棚习惯性的改叫赵家庙。
这个赵家庙也是张雨亭他娘王氏的老家,当时北镇、黑山、海城一带闹胡子,张雨亭用计除了大土匪头杜立三,声名远播,就将赵家庙建成了一个镇子。
老赵家也就成了赵家庙的坐地户,大地主,这方圆百里的土地都是姓赵的,镇子周围也都是他家的佃户。
陆尔的姥家就在这,是赵家的旁支,也算是地主之一,他的部队就驻扎在镇子边上,这赵家庙和新民屯一样,清一色的亲张派。
张汉卿披着外衣,左胳膊的衬衣袖挽得老高,伤口已经包扎,他坐在八仙桌旁,翘着一只脚,右手抓着一支烧鸡,在大快朵颐。
陆尔托着下巴,支在桌子上,边瞅他边撇嘴。
张汉卿一口鸡骨头吐向陆尔。
陆尔轻轻躲过。
陆尔嗤笑一声。
兄弟俩从小到大,嘻笑打闹习惯了,哼哈闹了一会,张汉卿扔掉鸡骨头,拿毛巾擦擦手。
陆尔用手指夹起一片酱牛肉,边吃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张汉卿叹了口气,爹一出事,连家人的安危都出了问题。
陆尔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张汉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喝的猛了,呛得一个劲的咳嗽。
陆尔点点头。
张汉卿丝毫不意外,处在他这个地位,第一考虑的是东北,其次才是亲情。
现在他最希望的是他爹能够安然无恙,否则自己的肩膀太稚嫩,担不起这份压力。
坐在窗前,品着美酒的川岛东珍站起身来,摇晃着红酒杯,眼睛里却是充满了凝重。
土肥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推开,机要室室长小笠原太郎冲了进来,拿着电文的手颤抖着。
土肥原捏着电文,好一会儿缓缓点点头。
不是他不愿意跟军部沟通,实在是这件事涉及到了海军省,在大本营,陆军和海军一直在别眉头,海军装备精良,军费开支每年超过陆军几倍,陆军一直不服气,所以涉及到海军的事,土肥原不得不慎重再慎重。
他拿起电话,佐藤进一赶紧摇动电话摇柄。
过了两分钟,电话的另一边响起了白川义则上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