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岛东珍摇摇头。
土肥原抓起电话,摇了几圈。
过了两分钟,电话里传来张作相疲惫的声音,土肥原的声音也变得非常凝重。
土肥原差点被口水给噎死,这特么是个什么脑回路?还我们扶桑人得罪什么人了?明明是…跟一个老无赖是真没法沟通,土肥原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土肥原张口结舌,这的确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电话挂断了,土肥原怔怔地拿着话筒,半晌没回过神来,钱?什么钱?这里面还有钱的事?他的脑袋嗡嗡作响,老觉着自己忘了什么事?
没过两分钟,张作相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土肥原强压下怒火,他握着话筒的手都哆嗦了。
张作相沉默了,这是个棘手的难题!如果把张老七藏在扶桑人的地方,就算被人发现了,也可以全推在扶桑人头上,可是现在怎么办?鬼子在奉天只有这一个医院。
电话掉断了,土肥原的心才落了地,奉天医院也不错,他刚要说话,敲门声起。
小川次郎推开门快步走了进来。
这扶桑驻奉天领事叫山本龙一,他和土肥原不是一个系统,土肥原隶属于陆军省,而山本龙一归外务省管理,既然不相统属,山本龙一并不惧怕特务机关。
山本龙一今年五十一岁,也是个华夏通,他坐在像狗熊一样壮大的俄国驻奉天领事达尔维亚对面,气势一点不落下风。
达尔维亚现在是一脑门子的包,七个富商,有三个是克林姆林宫高层的白手套,这特么要是不给救岀来,他都能想到自己在西伯利亚的囚营中的生活了。
山本龙一微笑着摇摇头。
达尔维亚呸的吐出一口痰,撇撇嘴。
达尔维亚站起身,四处踅摸了一下,在古董架上摆放着各种扶桑的清酒,其中最有名的是黑松剑翎和大关。
达尔维亚拿起一瓶大关清酒,用牙咬开塞子,咕咚咕咚喝了半瓶,他一口吐在地上,不屑的说道。
山本龙一见状,心疼得直抽抽,这个沙俄的老流氓!他大叫一声。
他是真干不过这个无赖,山本龙一知道,俄国人今天绝对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就目前而言,虽然战争已起,但事态不宜扩大,所以还需忍耐一二。
他一挥手,彼得洛夫带着五个人随着扶桑领事馆的人出门去了,这个被绑架的七个俄国富商藏在扶桑领事馆的情报,就是他得到了,兹事体大,所以他带着克格勃的人亲自跟着领事来搜查。
没过二十分钟,彼得洛夫疯狂地冲了进来,吓了房间里的人一跳。
达尔维亚看着双眼通红的彼得洛夫,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彼得洛夫已经掏出手枪,一枪向山本龙一打过去。
幸好山本龙一的保镖经验丰富,见彼得洛夫神情不对,早拦在山本龙一的面前了,彼得洛夫的这一枪正好打在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