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贤二,曾经的他也是个翩翩少年,不过现在吗早就是秃头加肥胖,成了一个中年油腻男,只是现在的他,被肥肉挤小的眼睛里,射出的阴冷精光,更加让人胆寒。
他和陆家的渊源很深,因为他喜欢的女人揣着崽子,嫁给了陆尔的父亲陆正庭,这个崽子当然是陆羽。
土肥原贤二是个华夏通,据说他最擅长语言,汉语他会四个地方的方言,八国外语,并且在关东军参加过扶桑与沙俄的战争,现在是奉天特务机关机关长,办公地点在领事馆后面的一座小楼,楼下有地下室,这是他审讯关押人的地方。
土肥原贤二穿着竖纹和服坐在办公桌后面,死死的盯着办公桌上杂乱的东西。
办公桌上摆放着一个烧得焦糊的人头,还有许多手榴弹碎片。
一个身穿少佐军装的青年,他的左眼扣着一个眼罩,这是一个独眼龙,他坐在土肥原贤二的对面,翘着二郎腿,用手里的笔敲着人头,丝毫没有惧怕恶心的感觉。
土肥原贤二低声骂了句。
土肥原贤二点点头。
土贤原正男,中文名陆羽,陆尔的异父异母的老哥,现在是土肥原贤二的长子,土肥原贤二一共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这个正男是最大的,不过他的母亲是华夏人,所以同父异母的两个兄弟一向看不起他,背地里叫他杂种。
正男笑了笑,他如今是关东军特高课的少佐,被派来协助他父亲工作的。
正男收起了始终挂在脸上的冷笑,他缓缓地点点头。
土肥原贤二一目十行看完报告,脸色凝重了起来,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电话。
未几,那边传来张作相疲惫的声音。
张作相一宿没睡,自己的女儿和孙子被绑架,杨宇霆的儿子,常荫槐的老娘也被绑了,军队搜了半宿,一无所获,刚回到军营,又听到爆炸声,再次出动,折腾了一宿,他和杨宇霆也在大青楼商议了一宿,累的是疲惫不堪,头发都掉了不少,现在又被土肥原贤二责问,这脾气哪压的住?
土肥原愣了一下,他和张作相认识多年,第一次听到张作相和他发脾气,给他有点整不会了,他缓和了一下情绪。
(于凤至如果知道会哭笑不得,她能说绑架行为,只是她和寿夫人两个老娘们一时冲动干的吗?现在俄国人背上了一口大黑锅)
土肥原贤二差点噎着了,倒是忘了这一拨人都是胡子出身,没文化,粗鄙不堪。
土肥原都快原地气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