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莉亚老爷虽然嘴上相信曼波,但回家还是让自己妻子教砾妲一些拿捏男人的知识方法。
萨莉亚老爷越听越不对劲,总觉得这些招都在自己身上用过,他脸一拉,扭头回房间睡觉去了。
另一边的曼波,把被铺好,自己准备睡地铺,起身关灯的时候发现柚子正在趴着睡觉,整个脸都埋在枕头里。
“为什么这么睡?能上来气吗?”
“屁股痛。”
想想之前她从房檐上以雷霆姿势落地,屁股不疼就怪了。
“下次从高的地方跳下来让我接着你。”
“哦。”
本来想要去教堂请神父治疔来的,可惜这个时候神父早都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神官为柚子治疔了摔伤,曼波向老鼠帮的几位一一告别,黄金鼠和灰鼠最大方,一人给曼波一枚金币,赤鼠给了曼波两把精钢匕首,雪鼠准备了衣服。
只有墨叔给了曼波一脚。
“看什么看?我哪有东西给你,你要喜欢挑个漂亮奴隶走吧。”
“算了,她们等级太低了,根本就是累赘。”曼波揉揉屁股拒绝,墨叔想了想把自己的食谱给了曼波。
“我也算是个大厨,你别忘了好好吃饭。”
另一边,杰克和哈基兔告别,老鼠帮的乞丐围着他俩起哄。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杰克只是抱了抱哈基兔,在乞丐们嫌弃的切———声中离开。
神父远远的看着众人欢送【沙砾勇者】队伍踏上冒险旅程,内心倍感欣慰,他们总算是出去了。
曼波是个怕死的,天赋也不是特别高,可能走完一半的时候魔王都被打败了,那时候小克也有了自己控制通灵的能力……
神父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回到教堂擦拭银器,伸手到供台上时却抓空了。
神父揉揉眼睛,整个教堂的银器都消失了,他仰天怒吼:“是谁!!!好大的胆!!!”
“臭小子!”
神父气呼呼的打开三圣象后的保险箱,准备买一些新的银器,里面的钱也不翼而飞,同样留下了一张纸条。
“神父是穷光蛋了捏,寻宝线索是第一张纸条的画哦”
神父无语的重新审视那只丑陋的蚯蚓。
神官小姐也发现了这件事,和神父一起审视蚯蚓。
“难道曼波给埋起来了?”
“不能吧……”
神官小姐灵光一现,挠挠脸说道:“这玩意不会是衔尾蛇吧?”
神父眯起眼睛,好象还真有那个意思。
结局就在故事开始的地方吗?
两人开始找和曼波第一相遇的地方,好象是某个靠近窗户的长椅后。
“找到了!”
果然,在一个长椅后的包裹中找到了银器和丢失的钱币。
神父无语的把银器擦亮,重新摆回供台,在曼波踏上旅程的第一个小时,神父就打来电话。
“你是不是闲的?曼波。”
“哈哈,我的谜语不错吧?”
“画的像史。”
“马上要下地下城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的二爹。”
“还记得十层的魔物吗?别中招了。”
“好。”
曼波挂了电话,开始换装备,这里做生意的人很多,最多的是临时更衣室。
五铜币十分钟。
按住原地就要换衣服的柚子,曼波选择花铜币租更衣室。
依靠地下城作为经济体的小型村落早就建成,如今更加繁荣,这里甚至能见到来务工盖房子的老鼠帮成员。
周围的魔物被一扫而空,那棵老柿子树被留了下来,一千克面粉添加三百克捣碎熟柿子,放上少量黄油,半瓶牛奶,四分之一面粉的水,按需放糖,十克盐水温水化开,放入酵母菌揉好发酵。
以上是地下城外面包房老板说的。
“来两个不?”
“不了,我好象看到熟人了。”
旁边那个猛炫柿子面包的人背影怎么这么眼熟?
“小姨?”
“唔?”那人转过头,把嘴里的面包咽下去,还真是露驮。
“你怎么来了?”曼波接过露驮随手递过来的面包问道。
“怎么了?你不带我,我自己组一个小队还不行吗?”露驮拍拍身边的雄伟男子胸脯说道。
“我们小队肯定比你们更快。”露驮呵呵笑道,雄伟男子摘下帽兜,这人竟然是斯内普。
“有没有好好学习?曼波?”夏琳娜也在,摸摸曼波脑袋上的史莱姆问道。
诺拉并没有给露驮提供太多克隆人队友,而是给他推荐了两个适合她的人,诺拉用人格担保两人不会给她添麻烦。
两人签订了魔法契约,永远无法用任何方法告诉其他人自己参与了王选观察。
最后一个队友是七号,也是作为辅助。
刚寒喧了一分钟,柚子和砾妲也凑了过来,她们换好了衣服,杰克则是被各种奇怪的花痴女子围住,他甚至刚脱下衣服,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大裤衩。
其中一个穿着像不知火舞的女人就差趴在杰克身上了:“是贵族家的少爷呢,真帅啊,要不要和我组队?我能干的事情很多哦。”
女人手在杰克的胸前转圈,杰克抓住了她的手,就当女人以为杰克要动心的时候,整个世界在她眼前倒转。
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过肩摔在地上,背拧过手臂,肩胛骨被踩住,强行起身会导致整个肩胛骨旁软组织撕裂。
“嘎!停停停!太疼了!我只是开个玩笑……”
“我有妻子了。”杰克松开手,收起垫手的手帕,自顾自的把盔甲的内服套在身上,这一下把周围的花痴全吓走了。
“真是不解风情……”
“我们走吧,溪铃,我说了你不可能成功的。”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扶起女人,女人哼哼两句。
“看我笑话是吧……茧织……”
杰克刚才好象陷入什么奇怪的赌约了。
两人逐渐走远,一段很有趣的对话在他们两人嘴中说出。
“本地人对美女的抗性都这么高吗?”溪铃搂着茧织咬了咬他的下颌说道。
“你要是再用我的身体装骚福,我就把你阉了。”茧织把眼神看向别处,根本不想看她这副模样。
“我反悔了,你演的太下贱了,就象是出来卖的。”
“谁出来不是卖的?只不过货物不一样罢了,对不对啊,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