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克听到了后半段,他还不明白什么是爱情,只知道曼波又在说一些高深的话。
三人顺路回家,义贼拜访了墨叔,他拿出自己刚在劳伦斯家族领的月奉买了一瓶好酒。
“墨大爷,是我来了。”
“老贼头,怎么又回我这来了?”
“以前那些朋友……都管我叫老爷,能和我聊天的也只有墨大爷了。”义贼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老爷了,他现在已经和以前的贼子贼孙间隔了一层可悲的障壁。
“嘁嘁嘁……”墨叔不客气的打开酒杯倒了一杯,让曼波领着小克去旁边玩。
“我……我害怕……”小克的脊背发凉。
义贼哈哈一笑:“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遇见危险就喊我的名字。”
小克点点头身体逐渐正常,曼波叹口气,照顾孩子的事情怎么就落在自己头上了,他和小克大眼瞪小眼。
“这是好酒啊,墨大爷,你悠着点。”
“才不是好酒呢,这是杰克老爷家酿的,现在已经被踢出贵族圈子了……”
“那也是好酒……”
“不,不是……”
曼波还是比较听话的,拉着小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墨叔和义贼聊天的声音也渐渐变小。
“先说好,我这没什么玩的,你要想玩什么赛马,茶艺都没有。”
“那你的人生岂不是很无聊吗?”小克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而且你的住的地方是地牢吧?”
“那咋了。”
曼波从书架上抽了一本小说,这回是正经的文学作品,讲述的是东土龙神的故事。
“难道这就是你比别的孩子更强大的原因吗?这种艰苦条件下却悠然自得。”
“就当是吧。”曼波看着小说,被其中东土龙人的存在吸引了进去,只是随口敷衍小克。
小克却无法适应这种环境,他觉得所有地方都有灰尘,他的鼻头发痒,手掌中有沙砾摩擦。
“可恶,我到底差在哪里?”
难道我锻炼的房间太干净整洁了吗?
看着浑身不自在的小克,曼波把书放下,准备逗逗他。
“想知道我们的差距吗?”
“怎么知道?”
曼波把手肘放在桌面上,教小克扳手腕,这种斗力气的粗鄙行为小克当然不会。
“别跟你爹妈说,这算是秘密。”
两人扳完左手扳右手,小克疑惑曼波为什么力气比自己大,自己明明每天都在锻炼。
废话,我另一只手抓着桌子好发力,不然怎么掰过你们这些每天好吃好喝的贵族。
“请告诉我,你是如何变得这么厉害的!”
“前几天不是说好了当敌人吗?”
“难道是敌人就不可以问了吗?不可以学了吗?”
曼波突然觉得这个贵族小子不太一样,他有着一种政治家的天性,曼波想了想:“那我就告诉你吧!”
“我强大的秘诀就是每天做俯卧撑一百次!”
“仰卧起坐一百次!”
“一百次蹲起!”
“以及跑步十公里!”
看着呆呆的小克,曼波指着他的脸说道:“不管多累都要坚持下去。”
“呃……”
“哼,被吓到了吗?这些事只要努努力就能轻易做到的!”
小克把曼波喷到他脸上的唾沫擦了擦:“可是,我每天都在做这些事啊……”
“我没有什么感觉,只觉得很累……”
什么!我开玩笑的!你真的能做到?
“那,那就是时间不够长,坚持一年……不,十年才会有效果。”曼波尴尬的挠挠脸。
“你只有七岁,怎么知道需要十年的?”
“书上说的。”
“原来如此……”
还没等曼波继续胡说,义贼把小克接走了,义贼没喝酒,只是和墨叔聊聊天,感叹人生的变化就在一瞬间。
“你没胡说八道吧?”墨叔有点醉了,走道打晃,曼波疑惑怎么有人喝红酒也会醉成这样啊?
“我跟他说要多锻炼身体,保持健康。”
“吭……那就好。”墨叔打晃回到自己的房间,曼波帮忙收拾桌子,桌下那瓶七八百毫升的三十度红酒已经空了。
“把酒当水喝,怪不得醉成这样……”
把墨叔的姿势翻成侧面,后背垫上枕头之类的东西不让墨叔睡着时翻过来,醉酒时平躺是很危险的事情,如果半夜呕吐会逆流回气管导致窒息。
“你挺上心的嘛。”一个地牢内的奴隶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门坐在了椅子上,她翘着二郎腿手拄着脸好象已经看很久了。
“我们会看着点的,你睡觉吧。”
地牢内的奴隶都静静的盯着曼波,曼波知道他们会照顾好墨叔的,随后放心的回到房间写作业。
最近学校教的东西开始难了,现在出现的问题已经非常邪门。比如今天作业多最后一道大题。
已知:
有两个患有不同遗传病的患者,物种不同,母亲为兔亚人,父亲为鼠兽人(福瑞)。
问:
他们生下同时患两种遗传病且为父亲物种的亚人概率是多少?
曼波看到这道题的时候已经懵了,现在他只想穿越到几百年前一拳闷死豌豆杂交真君孟德尔。
顺便再一脚踩死果蝇斗擞真人摩尔根。
“可恶啊,可恶。”
“孟德尔和他该死的豌豆!”
曼波掰着手指头猛猛计算,这里算完原来的一套还要把亚人和兽人以及物种的概率加进去再次计算。
在鏖战一个小时后,曼波经过数次验算得出来一个准确的答案,高中那点知识可算从脑海中被揪了出来。
“太好了!我是天才!我是万中无一的生物学大拿啊!我是生物学大拿口牙!”
曼波手捧着草稿纸哈哈大笑,形同疯魔,其他的奴隶看着曼波感叹现在的学生压力真不小。
第二天曼波满脸期待的等待老师夸他,结果最后一道题很多人都做对了。
“什么!这不可能!”
曼波就要掀桌而起,却见斯内普把作业重重砸在桌子上,开始点名,只要最后一道题做对的就上来讲。
“小克,娜蒂,青芦花……”
没有人能真正的讲对,原来他们的作业都是有专人代写,他们的下课时间还要和代练去刷等级。
“你们不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原理,就算等级再高也没有用,火为什么燃烧?水为什么结冰?你为什么会疼?”
“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
斯内普很生气,他坚信这个世界不是等级为王。
斯内普懒得继续看这些孩子滑稽的表演,拿出教鞭狠狠的抽在每个孩子写对答案屁股上,抽到曼波时曼波疯狂格挡。
“老师!老师!我是自己做出来的!我是自己做的呀!”
斯内普根本不相信这个职业是窃贼的关系户,但教师的修养让他指着黑板怒吼:“你去解!你去解!”
曼波刚长舒一口气,却突然发现自己昨天怎么做的已经差不多忘了……昨天他进入了一种世间只有他和有病但有爱的夫妇的状态。
今天那种状态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