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殃很顺利的找到了尸体,那具尸体被他的魔法恢复原状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防腐,除臭。”
尸体被上了buff,就算是炎热的夏天也不会发臭,看上去安详的就和睡着了一样。
把尸体送到安老爷家的时候,安老爷流了几滴眼泪,也不知是真哭假哭。
这一趟离殃获得了三百枚铜币,经验也得了不少,再出十次这样的任务就能升级了。
“嘁嘁嘁嘁……”队长发出奇怪的笑声:“你这小子要不要和我组队?”
“我和魔法师的小队还差个副c。”
一个小队一般是四人组合,前排,主c,副c,辅助。
辅助要根据不同的地下城换人,很少有固定的辅助位,如果是神父和牧师那种有战斗力的辅助一般是担任两个位置。
“不用了。”离殃要去更深的地下城探索,这样升级才快。
“唉,根本招募不成嘛,还是大叔的岁数太大了,看起来就不可靠。”魔法师低头叹气。
“可恶,级别可代表不了一切!我有超过二十年的地下城探险经验啊!”刀盾士队长把酒杯砸在桌子上不服气的喊道。
“可是老大爷您明明二十多级了,只接二十级以下的任务怎么可能升级快啊。”
“嘎嘎嘎嘎!”
“酷酷酷酷…”
这话一出,冒险者协会中认识他的人都哈哈大笑。
“你们,你们懂什么?只追求层数会让人放松警剔,这不是爬塔游戏……”
接下来都是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什么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什么可恶,你们都没有家人吗?他们可不希望你们死在地下城之类的。
离殃听着大叔的话,突然觉得大叔说的对,是他本末倒置了,活着才有可能到达一百级,就算慢一点,但只要回到家乡,多少年他都等得起。
“我添加。”
离殃拿着一杯啤酒坐回了这个小队身前,大叔缓缓抬头,紧接着点了点头。
“哼,看样子你还是懂的。”
“那我们留下个联系方式。”魔法师拿出镌刻着铭文的项炼,大叔则是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是一种远距离交流的魔法器具,离殃领到报酬就买了一个,镶在了修女送他的发卡上。
“啧啧,年轻人,交流石最好镶在不容易掉的地方,发卡这种东西……”
“不会掉。”
“劝了也是白劝。”魔法师耸耸肩,魔法器具触碰后,大叔哼哼两声起身回家。
魔法师看起来年轻,很喜欢喝酒,他看离殃酒杯空了就要请他一杯。
“不了,我每天只喝一杯酒。”离殃带着剩下的钱买了一口棺材,背回自己居住的旅馆。
旅馆的老板娘只愿意租给他马棚,毕竟守墓人这个职业多少沾点晦气。
“晚上冷的话,这有毯子。”老板娘还是于心不忍,给他准备了被褥。
“不用了。”背着棺材的离殃头也没回,把棺材放在马棚中,马儿们好奇的打量着离殃,灸热的鼻息打在离殃脸上。
作为尸体,他失去了很多,首当其冲的就是睡眠,漫长的夜间成了折磨,钻进西式风格的棺材,竟然有一丝平和的感觉涌上心头。
果然,尸体就应该在棺材中。
一夜无眠,离殃睁开眼睛,耳边渐渐有了声音,是马儿的躁动声,象是不熟的人进入了马棚。
离殃推开棺材盖,刺眼的阳光下是他的几名队员。
小修女蹲在棺材旁发出惊叹:“和老板说的一样,他真的睡在这里。”
“真是……有点诡异了。”
魔法师做出评价。
“尸体职业都这样,怪的很,快走吧。”刀盾士起身,亮出一则探索委托。
地下城四层的探索任务,有人发现了四层的一条新支线。
“四层,不是五级以下的冒险者才去的吗?”
“我们是否有些过于谨慎了?”
“不不不不,这是出于我的经验做出的决定。”刀盾士挑挑眉,为几人讲解起来地下城最神秘的地方。
“支路”地下城最肥沃且最危险的地方。
支路通往出现层数随机增加【1—20】层难度的空间。
“如果是增加【20】有我在,我们也能轻松退出,如果【15】以下我们就有的赚。”
看着刀盾士洋洋得意,几人对视一眼,那就去吧,前辈的话还是要信的,离殃背起棺材出发了。
此时此刻的布鲁城大教堂门口,曼波仰天长笑,上次协助牧师击杀怪物获得的经验连升数级,帮助曼波越过了枯燥无聊的前五级。
现在的曼波已经是七级盗贼了。
这几天他学会了空间魔法,已经完全掌握了“完美盗窃”。
最近把保命技能“戴宗”,攻击技能“掷匕”也练的差不多,去冒险者协会偷偷注册了身份。
“黑鼠知道吗?”赤鼠擦着酒杯问曼波。
“他当然不知道。”
“……”
赤鼠盯着曼波满脸骄傲的小脸,他也有些疑惑,这家伙都不撒谎的吗?
“说个代号。”
新一轮赌局开始了,众人听说这又是城西的贼窝出来的人,有些不敢赌了。
“我猜又是什么什么贼。”
“万一是某某大王呢?”
“我还是觉得尊者……”
曼波摸着下巴,没人说过还要起称号啊,这玩意起的太中二绝对会后悔,起的太平常又不好听。
最重要的是曼波不敢玩梗,万一指认是穿越者又要被抓去教堂审查天赋,麻烦的要死。
“不知道啊?”
“也没人告诉我要准备代号啊……”
赤鼠把手中的印章按在了铜制铭牌上:““不知道”这个代号听起来倒是神秘。”
“什么玩意?!”
ok,又是庄家全收,曼波拿着自己手里刻着“不知道”的铭牌走出了冒险者协会。
不知道,在这个世界的语言中也有未知的意思,神秘感确实拉满了。
回到教堂,曼波不仅显摆自己的冒险者证明,还吵着要下地下城。
“少扯淡了!那是会死人的地方,不是小孩子的游乐场。”
“难道我天天上街去当贼就会有出息吗?神父。”
“再等一等吧,你岁数太小了。”
“不,我已经七岁了,杰克五岁就跟着管家下地下城了。”
“他是贵族,你是吗?”
“可恶,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说什么呢,你这家伙。”
“……”
神父愣是没吵过曼波,这孩子逻辑清淅,思维敏捷。
“好了好了,我带你去。”
神父无语的带着曼波到了冒险者协会,神父已经很久没来这里了。
““杀失神”来了。”赤鼠停下手上的工作看着神父:“给这孩子冒险者证明合理合法。”
“不,我不是来讨说法的,有没有三五 层的地下城,我带他去练练。”神父无语的看向赤鼠,你这家伙不要叫我代号啊喂。
“谁?他叫谁杀失神?”
“叫我,闭嘴。”
“你代号这么嚣张啊?”
“我叫你闭嘴,你尔多隆吗?”
果然,起了太中二的代号,总有一天会后悔。
“地下城四层支路探索,可以吗?”
“就这个了,我们走。”神父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待,赤鼠一口一个杀失神实在是太丢人了。
“你代号这么嚣张,那牧师也一样吗?”
“他叫“血之痛”。”
更中二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