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初站在落地窗前,眼神冷漠。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映照在她的脸上,脆弱又坚强。她没有解释,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些评论,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施碧琳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砚初,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应一下?”
虞砚初没有回头,声音平静,“让他们说去吧。”
她看着虞砚初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这部电影对虞砚初的意义。这不仅仅是一部电影,更是虞砚初用心血和汗水铸就的艺术品。
如今,这部电影还未上映,却已经陷入舆论的风波中。
凌晨的街头空无一人,只有办公楼工作室还亮着灯。虞砚初带着卫衣帽子,有些疲惫地走出大楼,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办公楼下,一片狼藉。
新鲜的鸡蛋液散发出刺鼻的味道,在冷冽的空气中格外醒目。油漆字迹还未干透,红与黑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道道丑陋的疤痕。
几个身影在暗处晃动,虞砚初一眼便看出他们不怀好意。
路边停着一辆低调的迈巴赫,与周围的混乱格格不入。车窗缓缓降下,后座那张英俊而深邃的脸让虞砚初皱起了眉。那是迟松年,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迟松年的眼神复杂,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上车,我送你回去。”
虞砚初有些犹豫,眼前的几个身影正悄悄向这边靠近,交头接耳,显然不怀好意。迟松年的目光坚定,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最终,虞砚初拉开车门,坐进了这辆迈巴赫。
车内的烟草味淡淡的,与外面的冷冽空气形成鲜明对比。她闭上眼睛,试图平静自己的心情。
迟松年左手搭在后座扶手上,眉头微微皱着,看起来满腹心事。虞砚初不想看他,无精打采地把头靠在贴了防窥膜的后窗上。
司机和后座之前的挡板突然升了起来,光线不足、密闭的车厢里,气氛顿时旖旎了起来。
迟松年身形高大,坐在车里也丝毫不觉得局促。他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不同于其他人的刺鼻烟臭,闻起来很舒服。
虞砚初悄悄打量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迷人。
突然,迟松年悄悄抓住了她放在身侧的手。虞砚初一惊,正想甩开,却发现他的手心滚烫,与她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迟松年用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虞砚初轻笑一声就想甩开,结果迟松年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虞砚初没挣开,便懒得挣扎了。
看她难得这么温顺,迟松年得寸进尺整个人靠了过来。他用大腿触碰她的膝盖,俯身靠近她。
虞砚初又闻到他身上那股檀木的香气,接着一个克制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凉凉的,痒痒的。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虞砚初眼眶一红,不知怎么就觉得非常委屈。
虞清、石双的发言和网友的跟风,无疑给虞砚初的电影带来了巨大的负面影响。
在争议声中,《浮生城》如期上映,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电影即将成为一部“人人喊打”的烂片时,事情迎来了一丝转机。
迟松年,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金v大佬,突然间在微博上为虞砚初发声。
“她不是冷血,只是比任何人都要理智。那些所谓的证据,不过是被人利用。我会陪在她身边,等待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迟松年的发声,让财经界了解其背景的人都十分惊讶。
因林梦在露浓国际酒店跳楼身亡,松初国际的股价深受影响,迟松年本人也被阿sir请去喝茶,本就深陷舆论的他,其实并不适合出面。
但他还是不顾众人的反对选择站出来,为虞砚初发言出声。
微博发布后,评论区立刻热闹起来。支持、质疑、嘲讽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原本一边倒的舆论开始动摇,开始有网友理性思考,不再盲目跟风。
一个评论区的热门评论吸引了众人的注意:“说到底,虞砚初作为虞清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有责任和义务一定要给养姐换肾吗?”
纪衡手下的八百营销号终于有了发挥之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终于派上了用场。在他的炒作下,这个话题迅速引发了广泛的讨论。
直播间镜头前,虞清泪眼婆娑,哽咽着说道:“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我早已把砚初当作亲妹妹,我们情同姐妹。这次换肾,我是真的没有别的选择。”
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迟松年那边很快传来了好消息,他为虞清在国外成功找到了合适肾源,捐助者是因车祸去世的小女孩。
虞母拿着那份报告单,手指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地劝说虞清,现在也可以选择别人的肾源了。
虞清抬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中流下,声音哽咽:“我知道你们都可怜我,但这个小女孩的肾脏还是让给更有需要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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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妹妹的肾脏换给我用,才会心安。”
虞母闻言更响亮的抽泣了一声,虞父像看不可理喻的疯子一般看着她。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清俊阴厉的少年走了进来,他和虞砚初长得有八分相似,眉眼浓墨重彩,如画一般精致,眼珠黑白分明,看起来冷漠不近人情。
“那换我的呢?是双胞胎,我们的成功率都有50。”
虞砚陌从英国赶回来了,他站在病房门口,眼神不自觉地望向了那个身影,那是他日夜思念的姐姐虞砚初。
他心中涌动着千言万语,想要立刻告诉她自己的思念和牵挂。
但当他终于看到虞砚初的身影时,他的心跳却突然加速,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涌上心头。他的眼神贪婪地想要望向她,那个他日夜思念的姐姐,那个在他心中占据着重要位置的人。
然而,仅仅几秒钟的时间,他的脑海中再次响起了那个念经一般的声音,那声音残酷而冷漠,不断重复着:
“你最爱的姐姐只有虞清。”
“你最爱的姐姐只有虞清。”
“你最爱的姐姐只有虞清。”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浑浊起来,仿佛被一层雾气笼罩。他的心开始颤抖,那种痛苦的感觉再次袭来。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和思想,但那种眩晕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