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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新婚夜的“小麻烦”(1 / 1)

“如果爱情是一场赌局,那我早已输得一无所有。”

季凝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紧握着一封未拆的邮件。发件人是“安宁”,这个名字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底反复刮擦。三年前,她因一场设计界的阴谋仓皇逃离巴黎;如今,那个熟悉的名字再次出现,伴随着冷棠递交的设计稿——荆棘缠绕的黑裙,尖刺上缀满细碎水钻,仿佛在无声宣告:这一次,她避无可避。

而身后,贺云正蹲在地板上拼一幅儿童拼图,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星星。“凝凝,你看!这朵小花是不是很像你?”他扬起天真的笑脸,可眼底深处却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暗涌。

窗外暴雨倾盆,远处霓虹灯模糊成一片虚影。季凝深吸一口气,将邮件彻底删除。但有些东西,一旦埋下种子,就再也无法阻止它生长。

季凝站在贺家婚房中央,婚纱裙裾扫过纯黑大理石地面时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她望着镜中那张化着精致新娘妆的脸,喉间像卡着半块冷掉的月饼——这是她代替季安嫁进贺家的第七个小时,从清晨被季父堵在出租屋门口,到此刻站在这盏水晶灯下,每一步都像踩在结了薄冰的河面。

姐姐。

软糯的童音从身后传来。

季凝转身,看见贺云正坐在雕花大床上,白衬衫第二颗纽扣被他扯得歪到锁骨处,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我饿了。

那是张与照片里几乎无差的脸。

贺云今年二十八岁,三年前一场车祸后智力停在了八岁。

季凝记得季父在她签婚前协议时拍着桌子吼:贺家要的是冲喜,季安那死丫头跑美国了,你是季家养了十五年的女儿,该你还这份恩!

此刻这个本该是她丈夫的男人,正晃着两条长腿,手指绞着被单上的暗纹牡丹,像极了她大学兼职时带过的小学生。

季凝捏了捏发烫的耳垂,婚纱头纱刮得后颈发痒:贺先生,今晚你睡沙发好不好?

不要。贺云立刻摇头,圆眼睛里浮起水雾,胡婶说姐姐要陪我睡觉。他扑过来拽她裙角,力气不大却黏得紧,我要和姐姐一起睡。

季凝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望着贺云发顶翘起的呆毛,突然想起季安昨天在微信里发的语音:小凝,我知道对不住你,但贺云那种傻子,你随便应付几个月,等我拿到绿卡就接你走。手机屏幕还亮着,季父的消息紧跟着弹出来:要是敢闹,你妈治病的钱我立刻断了。

喉间那团冷月饼突然变成了烧红的炭。

季凝深吸一口气,蹲下来与贺云平视。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应该是刚洗过澡,发梢还滴着水,云云听话,沙发很软的。她尽量放柔声音,像哄客户家的孩子。

贺云却扁了扁嘴,下一秒就要哭出声。

季凝手忙脚乱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抓住手腕往怀里带:姐姐骗人,上次胡婶说我要是听话,姐姐就会陪我。

叩叩——

门被轻轻推开。

系着蓝布围裙的胡婶端着青瓷托盘进来,围裙带子歪在腰侧,沾着几点面粉,少夫人,给您和先生煮了桂圆粥。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扫过季凝被贺云攥着的手腕,笑得慈和,新婚夜本就该小两口亲近些,先生打小就认生,您多担待。

季凝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她抽回手时带出贺云一截衣袖,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胡婶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补充道:先生每晚九点要喝温牛奶,十点必须上床,您记着些。

知道了,胡婶。季凝低头盯着自己交叠的手指,指甲盖在掌心掐出月牙印。

她能感觉到贺云的视线黏在自己脸上,像块化不开的软糖。

季父说贺家要的是冲喜,可这场婚礼连双方亲属都没请,只有两个律师在场签了证婚书——他们真的在意这个是谁吗?

姐姐喝。贺云突然捧起粥碗,勺尖还滴着琥珀色的汤汁,胡婶说喝了粥,姐姐就不会生气。

季凝接过碗时,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

那温度透过骨缝往心里钻,烫得她想起十二岁那年,季安把她推进游泳池,是路过的清洁阿姨捞她上来,给她灌了一碗姜茶。

也是这样的温度,带着点粗糙的暖意。

我不生气。她喝了口粥,甜得发腻,云云先上床好不好?

贺云立刻松开她,像只被按了开关的布偶熊,啪嗒躺到床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张脸:姐姐要讲故事!

季凝放下碗,婚纱衬裙被她坐出褶皱。

她望着床头那盏仿民国风的台灯,灯罩上绣着并蒂莲,突然想起季安试婚纱时说的话:这种老气横秋的款式,也就贺家那种古董才喜欢。可此刻这盏灯在暖黄光晕里,倒比季安选的水晶灯多了几分人气。

讲什么?她扯了扯紧绷的婚纱拉链,后颈的汗把发胶都弄软了。

胡婶的双胞胎弟弟妹妹!贺云眼睛发亮,胡婶说他们昨天摔了泥坑,哭着要吃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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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凝被逗得笑出声,这才发现自己从进贺家大门后,第一次露出像样的表情。

她屈指弹了弹他的额头:那你要帮我揉腿,我穿高跟鞋站了一天。

贺云立刻爬起来,小手按在她脚踝上。

他的力道轻得像小猫踩奶,季凝刚想开口说再用点力,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缩回脚。

她望着自己仍沾着香槟酒渍的裙摆,喉咙发紧——她是代替季安来的,不是真的贺家少夫人,怎么能习惯这种依赖?

姐姐的腿好细。贺云歪头,比胡婶的细,比沈琳琳的细。

季凝愣住:沈琳琳是谁?

舅舅家的小女儿。贺云掰着手指,舅舅说她下周要来玩,要给我带糖人。他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姐姐也要去,舅舅说我结婚了,要带姐姐给大家看。

季凝的指尖在他温热的脸颊上顿住。

下周要见贺云的舅舅?

季父没提过这个。

她望着床头柜上的全家福,贺云小时候被个穿西装的男人抱着,应该是他去世的父亲,旁边站着的女人——大概是丁雯云,那个在婚前协议里只签了个字就匆匆离开的继母。

姐姐讲故事。贺云拽她袖子,讲你小时候的事。

季凝望着他期待的眼睛,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住在季家储物间,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季安总把吃剩的蛋糕推给她:小凝最乖了,帮姐姐解决掉。此刻她听见自己说:我小时候养过一只流浪猫,它总在我窗台上等我。

后来呢?

后来季凝顿了顿,后来它走了。

贺云的脸垮下来:不好听,要听开心的!

那季凝吸了吸鼻子,它走之前,给我留了朵花。

贺云立刻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姐姐的故事比胡婶的好听!

床头的电子钟跳到十点整。

贺云打了个哈欠,缩进被子里,声音越来越轻:姐姐要叫我云云明天明天在外人面前,我要叫姐姐笑笑?

季凝的手悬在半空。是她的小名,季家养母在世时这么叫她,后来季安总说这名字土,不许她用。

此刻贺云迷糊的声音像片羽毛,轻轻扫过她心里最软的地方。

她应了一声,起身去关台灯。

黑暗漫上来时,季凝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她望着窗外被月光镀亮的爬墙虎,突然想起婚礼上贺云在律师要求下说的那句我愿意——他当时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像在说我愿意吃草莓蛋糕。

她摸黑躺到床的另一侧,婚纱裙撑硌得腰生疼。

贺云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往她这边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后颈。

季凝闭了闭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角。

明天,当贺家的人问起时,她该怎么介绍自己?

当沈琳琳举着糖人问这是你新姐姐吗,她又该如何回答?

黑暗里,季凝攥紧了床单。

窗外的风掀起半幅窗帘,露出一角缀满星子的夜空。

季凝的眼泪在枕头上洇出小片湿痕时,贺云又往她怀里蹭了蹭。

他的睡裙下摆被踢到腰际,露出细瘦的脚踝,像只无骨的小猫。

季凝能感觉到他发顶的碎发扫过自己下巴,带着洗发水的青柠香——这味道和季安常用的玫瑰香水截然不同,倒像极了便利店货架最下层的儿童款沐浴露。

笑笑贺云含混地呢喃,手指无意识地勾住她婚纱的蕾丝边,明天糖人

季凝的呼吸陡然一滞。

她想起方才贺云说在外人面前要叫姐姐笑笑时,那副认真掰着手指的模样——他或许根本不懂背后的意义,只是记住了她提起小名时,眼底那丝稍纵即逝的温柔。

窗外的月光爬上梳妆台,照见镜子里两人交叠的影子。

季凝望着镜中自己泛着红的眼尾,突然想起季父签婚前协议那天。

他把病例拍在她面前,泛黄的纸页上慢性肾衰竭几个字刺得人眼睛疼:你妈就剩三个月,贺家给的三百万彩礼够换肾。

季安那丫头,她亲妈刚走就闹着出国,哪有你这养女贴心?

可此刻,被贺云攥着的手指渐渐暖起来。

他的掌心有层薄茧,是常年握画笔留下的——季凝看过他的资料,车祸前他是中央美院的客座教授,现在还总在素描本上画歪歪扭扭的太阳花。

姐姐不疼。贺云突然翻了个身,额头抵着她锁骨,梦话里带着哭腔,胡婶说姐姐疼了要揉。

季凝的喉结动了动。

她想起婚礼上他被律师要求说我愿意时,歪头问:是像上次吃冰淇淋说的我愿意律师点头后,他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像只得到奖励的小狗。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跳到凌晨一点。

季凝终于扯掉碍事的头纱,任碎钻发饰滚落在地。

她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或许或许可以暂时扮演好这个?

至少等妈妈做完手术,等季安回来接她,等贺家不再需要冲喜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贺云的手指就更紧地勾住她。

他的呼吸变得均匀,显然彻底睡熟了。

季凝望着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小扇形阴影,突然想起自己十二岁那年,在季家储物间发现的那只流浪猫。

它也是这样,总在她值夜时蜷在她脚边,用温热的小身子焐她冻僵的脚踝。

睡吧。季凝轻轻拍了拍他后背,像哄当年那只猫,明天明天再说。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

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用哄孩子的语气和贺云说话?

什么时候开始,他身上的奶香味不再让她想起季安的嘲讽,反而成了这空荡婚房里唯一的温度?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些,吹得窗帘哗啦作响。

季凝望着被月光照亮的婚书,烫金的四个字在纸上泛着冷光。

她伸手摸了摸婚书上凸起的纹路,指尖触到贺云的签名——那是他车祸前的笔迹,笔锋凌厉如刀,和现在歪歪扭扭的判若两人。

姐姐贺云在睡梦中又蹭了蹭,把脸埋进她颈窝,糖人要草莓味

季凝闭了闭眼。

她不知道明天见到沈琳琳时,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贺云的舅舅沈嘉庆,是否会像季父说的那样根本不关心这场婚姻;更不知道当贺家发现她是冒牌货时,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结局。

但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只温热的手正攥着她的,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床头的闹钟在凌晨五点自动响起时,季凝才发现自己竟迷迷糊糊睡了两小时。

她睁开眼,正撞进贺云亮晶晶的眼睛里——他跪坐在床上,睡衣领口大敞,手里举着个皱巴巴的糖纸:姐姐醒啦?

胡婶说醒了要吃桂花糕,我藏了一块在枕头底下!

季凝望着他举得高高的糖纸,突然想起昨夜自己流过的眼泪。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发顶镀了层金边。

她听见自己说:先先穿好衣服。

贺云立刻把糖纸塞到她手里,转身去够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他的动作太急,外套掉在地上,露出里面印着小熊的秋衣。

季凝弯腰捡外套时,糖纸在掌心发出细碎的响声——那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收到别人藏起来的。

窗外的麻雀开始扑棱翅膀。

季凝望着贺云蹲在地上系歪歪扭扭的鞋带,突然意识到:有些事,或许从昨夜她应下那个称呼时,就已经悄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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