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陷入权谋(1 / 1)

云珠也极其有眼力见地往后退,一边退还一边捂着伤口小声嘀咕:“这大白天的,又要开始腻歪了……真是没眼看……”

“云珠。”沉青凰叫住她,“伤口裂了?”

云珠脚步一顿,嘿嘿一笑:“没呢主子,奴婢皮糙肉厚,刚才那是活动筋骨!那王嬷嬷的脸皮可真厚,震得我手疼。”

“去白芷那里领药,这两日别乱动了。”沉青凰语气虽淡,却透着关切。

“谢王妃!”云珠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跑了。

偌大的正堂,只剩下夫妻二人。

裴晏清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暗色。他放下茶盏,俯身撑在椅背两侧,将沉青凰圈在怀中。

“刚才处理得太轻了。”

他声音微哑,带着一丝血腥气,“那个李管事,前日往宫里递消息,说本王夜里咳嗽不止,吐血三升。既然他这么希望本王病重,就该直接把他做成人彘,送给父皇当贺礼。”

沉青凰抬手,指尖抵住他的胸膛,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王爷是嫌这京城的水还不够浑?”

她抬眸,那双凤眸里闪铄着算计的光芒,“留他一命送回宫,比杀了他更有用。父皇生性多疑,看到这两个被拔了舌头的眼线,只会觉得王爷是在‘悲愤’之下做出的反击。若是做得太绝,反而显得王爷心虚。”

“悲愤?”裴晏清嗤笑一声,抓住她的手,在掌心细细摩挲,“本王确实悲愤。悲愤他们打扰了本王与王妃的清净日子。”

他突然话锋一转,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沉青凰的肚子。

“刚才王嬷嬷说,国公府那位想往这塞人,是因为本王膝下无子?”

沉青凰抽回手,似笑非笑:“怎么?王爷若是想要子嗣,这京城想进瑞王府的贵女怕是能从城南排到城北。”

“本王不要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

裴晏清欺身而上,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他眼底的占有欲浓烈得化不开,“本王只要你。”

“沉青凰,这辈子,除了你,谁也别想生下本王的孩子。若是你也生不出……”

他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偏执的疯劲,“那瑞王府绝后便是。反正这肮脏的血脉,断了也没什么可惜。”

沉青凰心头微颤。

前世,她至死都在求一个孩子,求一份圆满。可这一世,面前这个男人却告诉她,为了她,绝后也无妨。

她看着裴晏清那双幽深似海的眸子,那里没有虚情假意,只有赤裸裸的、令人窒息的疯狂与爱意。

“绝后?”

沉青凰红唇轻启,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裴晏清,你还没坐上那个位置,就想着绝后?你这算盘打得是不是太早了些?”

“那个位置?”裴晏清眼神一凝,“你想要那个位置?”

“我要。”

沉青凰的声音坚定而冷酷,“我要你做那九五之尊,我要这天下再无人能随意践踏我们的尊严,我要国公府、要那些曾经欺辱过我的人,只能跪在脚下仰望。”

“而我……”她顿了顿,眼中寒芒乍现,“我会是你手中最锋利的刀,也是你身后最坚实的盾。”

裴晏清看着她。

此时的沉青凰,不再是那个在闺阁中隐忍的世子妃,也不再是那个在金銮殿上假装柔弱的受害者。她就象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浑身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和野心。

这才是他裴晏清看上的女人。

狠辣,决绝,贪婪。

和他一样。

“好。”

裴晏清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既是王妃所愿,那本王便为你夺了这江山又何妨?”

“不过在此之前……”

他将她扔在柔软的床榻上,整个人覆了上去,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咱们是不是该先算算另一笔帐?”

“什么帐?”沉青凰挑眉。

“阿古拉走的时候,祝咱们‘子孙满堂’。”裴晏清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衣带,“这蛮夷公主虽然讨厌,但这句吉言,本王觉得甚好。王妃既然清理了府里的眼线,如今这瑞王府固若金汤,咱们是不是该……努力努力,别姑负了公主的一番好意?”

“裴晏清!现在是白……”

“白日又如何?”裴晏清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将剩下的话全都吞入腹中。

纱帐落下,掩去了一室春光。

……

瑞王府这边的动静,很快便传到了宫里。

养心殿内,檀香袅袅。

昭明帝看着跪在地上、满嘴是血、舌头已被拔去的两个管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是说,这是瑞王让人送回来的?”昭明帝声音阴冷。

大太监高公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是……瑞王府的人说,这两个奴才手脚不干净,偷了府里的东西,还……还胡乱编排主子是非。瑞王妃仁慈,留了他们一条狗命,送回来请陛下发落。”

“仁慈?”

昭明帝冷笑一声,猛地将手中的奏折摔在地上,“好一个仁慈的沉青凰!好一个病弱的裴晏清!”

拔了舌头送回来,这哪里是送人,分明是在打他的脸!是在警告他,瑞王府如今是铁板一块,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陛下息怒!”高公公头磕得砰砰响。

昭明帝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三皇子废了,通敌的案子虽然定了,但国公府那边毕竟根深蒂固,不好一下子连根拔起。如今裴晏清借着“肃清奸细”的名头,彻底掌控了瑞王府,又得了民心……

这把刀,似乎有些太锋利了,锋利到让他这个做皇帝的,都感觉到了割手的疼。

“传朕旨意。”

昭明帝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安宁公主护驾有功,心思敏捷,特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另,瑞王身体‘抱恙’,免去早朝。”

这是想以此削弱裴晏清的权柄?

然而,此时此刻的瑞王府内。

一场关于权力的清洗才刚刚结束,而另一场关于天下的谋划,却才刚刚拉开序幕。

沉青凰靠在裴晏清怀里,听着窗外云珠教训小丫鬟的清脆声音,心中一片宁静。

前世的屈辱,今生的算计,都在这一刻化为了前行的动力。

她握紧了裴晏清的手。

既然这世道不公,那他们就做那执棋之人,哪怕是地狱,也要携手杀出一条血路来。

京城的雨连下了三日,阴冷入骨。

但这冷意,远不及朝堂之上那股子令人窒息的诡谲气氛。

自打阿古拉公主归国,三皇子被废,这储君之位便成了悬在众人头顶的一把利剑。昭明帝迟迟不立太子,几位成年的皇子便如闻见了血腥味的饿狼,一个个红了眼。

“听说了吗?瑞王殿下如今可是众矢之的。”

“谁说不是呢?坊间都在传,瑞王虽身子骨弱,可那是皇长孙的命格,是要效仿先祖,越过几位皇子登大宝的!”

“嘘!不要命了?这也是能议论的?”

茶寮里的窃窃私语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碎。

二皇子府邸,今日正是赏花宴,说是赏花,实则是为了在那几位摇摆不定的世家勋贵面前立威。

花厅内,丝竹声声,却掩不住底下涌动的暗流。

裴晏清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厚厚的白狐裘,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时不时掩唇低咳几声,指缝间隐约透出一丝不祥的殷红。

沉青凰坐在他身侧,一身正红色的王妃正装,发髻高挽,只插了一支赤金步摇,端庄肃穆,却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意。

“二哥这园子里的牡丹开得倒是好,只可惜,某些人身子骨太贱,怕是消受不起这等富贵花。”

说话的是五皇子。他一身戎装未卸,满脸横肉,手里把玩着一只酒杯,目光毫不掩饰地在裴晏清身上打转,满是轻篾。

“五弟慎言。”

坐在主位的二皇子假意呵斥,嘴角却挂着玩味的笑,“瑞王弟身子弱是大家都知道的,咱们做兄长的,该多体恤才是。来人,给瑞王换上热牛乳,这酒烈,别把咱们这位‘皇长孙’给呛死了。”

“皇长孙”三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嘲讽。

四周的宾客顿时安静下来,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喘。谁不知道最近京里的流言?二皇子这是当众要给瑞王难堪,甚至是要逼他表态!

裴晏清眼皮微垂,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膝上的狐裘,仿佛没听见这两人的夹枪带棒,只是那苍白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咳咳……二皇兄说笑了。”

他声音虚弱,带着几分喘息,“臣弟这副残躯,能苟活一日便是一日,哪里敢肖想什么富贵花?更不敢当……那等大逆不道的称呼。”

“不敢?”

四皇子放下手中的茶盏,面上是一贯的温润仁厚,眼里却闪过一丝精光,“瑞王弟既然知道是大逆不道,那为何京中流言四起,说你要效仿先祖?莫不是……这流言本就是从瑞王府传出来的?”

诛心之言!

这是要把谋逆的帽子直接扣在裴晏清头上!

“啪!”

一声脆响,打断了四皇子的步步紧逼。

众人惊愕望去,只见沉青凰手中的茶盏不知何时已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的裙角,她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王妃这是何意?”二皇子脸色一沉,“莫不是对我这府里的茶水不满意?”

“茶是好茶,只可惜,喝茶的人嘴太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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