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还是个卖国贼(1 / 1)

推荐阅读:

云照直起身,目光如电,直视陆寒琛,朗声道:“临江月创立之初,便是奉先皇密旨,集江湖之力,聚天下情报,只为一事——护佑皇长孙平安长大,待时机成熟,助其认祖归宗,肃清朝纲!”

说罢,云照猛地撕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胸口处一个早已愈合的烙印。

那是一个“忠”字,周围同样环绕着龙纹。

“临江月上下三千死士,皆以此印为誓!若非正统,何以驱使临江月?若非皇室血脉,何以令天下英雄折腰?!”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彻底堵死了所有的质疑。

陆寒琛瘫软在地,这一次,他是真的绝望了。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他在裴晏清面前叫嚣着自己是皇子,就象是一个跳梁小丑在巨龙面前眩耀自己捡来的泥鳅。

“原来……原来如此……”

沉玉姝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看着裴晏清,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

前世……前世裴晏清之所以会被“毒死”,难道也是为了这个身份?不,前世裴晏清或许根本没死,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夺回了属于他的一切!

而她,竟然为了陆寒琛这个假货,亲手推开了真正的真龙天子!

甚至还一次次地羞辱他,谋害他!

如果……如果她当初没有抢这门婚事,如果她老老实实嫁给裴晏清,那现在站在他身边,享受万人跪拜、母仪天下的女人,是不是就是她了?

“啊——!!!”

沉玉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竟是受不住这巨大的刺激,两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真吵。”

沉青凰嫌恶地看了一眼晕倒的沉玉姝,随即转过身,面向裴晏清。

她没有象其他人那样跪拜,而是微微弯下腰,将手中的遗诏轻轻放在他的膝头,与他平视。

那双凤眸中,没有对皇权的畏惧,只有全然的信任与坚定。

“夫君。”

她唤的是夫君,而非殿下。

“如今真相大白,这天下人,再无人敢轻视于你。”

沉青凰伸手,极其自然地替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护短与霸道,“我说过,属于你的东西,谁也抢不走。哪怕是天命,也不行。”

裴晏清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

即便面对皇权更迭、面对千军万马,她依旧如此镇定自若,依旧只把他当成那个需要她“护着”的夫君。

他眼中那层终年不化的寒冰,在这一刻悄然消融,化作一汪春水。

“夫人说得是。”

裴晏清伸手,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指,当着文武百官、当着昭明帝的面,轻声却坚定地说道,“但这天下于我,不过过眼云烟。若无夫人在侧,纵有万里江山,亦是孤寂。”

随即,他转过头,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众人,落在了那一脸灰败的陆寒琛身上。

眼神瞬间由温情转为森寒。

“陆寒琛。”

裴晏清的声音不大,却让陆寒琛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你方才说,我是个残废,不配与你争?”

裴晏清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轮椅的扶手,“啪、啪”的声响,一下下敲击在陆寒琛脆弱的神经上。

“你不仅眼瞎,心也瞎。”

沉青凰接过话头,冷冷地替裴晏清补上了最后一刀,“既然你想做皇子,那本世子妃便成全你。”

她转头看向云照,语气森然:

“把陆寒琛身上那套不属于他的金甲扒下来!把他脸上那层皮给本妃撕开!让这天下人都好好看看,这个通敌卖国、冒充皇嗣的‘大英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遵命!”

云照狞笑一声,大步上前。

“不!不要!我是大将军!我是侯爷!你们不能动我!我是……”

陆寒琛惊恐地尖叫着,拼命挣扎。

但此时的他,在临江月的顶尖高手面前,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嗤啦——”

金甲被粗暴地扯下,露出了里面的中衣。

“啊!”

紧接着,是一声更为凄厉的惨叫。

云照一脚踩碎了陆寒琛的膝盖骨,让他不得不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伏在裴晏清和沉青凰的脚下。

就象上一世,他逼迫沉青凰跪在他面前一样。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大殿下?假的啊!”

沉青凰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前世你欠我的,今生你欠大周的,咱们今日,一笔一笔,慢慢算。”

她抬起头,看向漫天风雪,声音清冷而决绝:

“陆寒琛通敌叛国,证据确凿。”

她说得极重,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血腥气。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破碎的金甲片,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陆寒琛跪伏在雪地中,双手死死抠进冻土里,满指鲜血。

即便到了此刻,他依旧梗着脖子,双目赤红地盯着轮椅上的裴晏清,嘶吼道:“我不信!凭什么你是皇长孙?凭什么!一张死人留下的破布,也能定乾坤?我不服!我是滴血验过亲的!我是先皇遗腹子!”

“死鸭子嘴硬。”

云照站在一旁,不屑地嗤笑一声,正欲上前再给他一脚,却被裴晏清抬手制止。

裴晏清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那双平日里看似温润实则深不见底的眸子,淡淡地扫过陆寒琛那张扭曲的脸。他没有暴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平静。

“你要凭证?”

裴晏清的声音极轻,却在这死寂的太庙广场上清淅可闻。

他微微侧首,看向云照。

云照会意,从怀中掏出一枚被锦帕层层包裹的物件,躬敬地递到昭明帝面前的大太监手中。

“呈上来。”昭明帝声音微颤。

大太监不敢怠慢,几乎是小跑着将那物件呈到御前。锦帕揭开,一枚通体温润、内里仿佛有流光涌动的白玉佩静静躺在托盘之中。

那玉佩并非凡品,其上雕刻着九龙戏珠的图案,且那九条龙并非凸起,而是运用了极为罕见的“内雕”技艺,龙身隐于玉髓之中,只有在光照下才会显现张牙舞爪之态。

“这……这是……”

昭明帝瞳孔猛地收缩,颤斗着手拿起那枚玉佩,指腹摩挲过玉佩边缘那一道极细微的缺口,“九转暖玉……这是朕当年亲手挂在大哥脖子上的!这缺口……是朕幼时顽皮,用木剑磕碰出来的……”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若说遗诏还能伪造,但这贴身的、只有皇室内核成员才知晓遐疵的信物,绝无造假的可能!

“不仅如此。”

裴晏清神色淡漠,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当年先太子妃生产,负责记录起居注的史官曾记下,皇长孙左肩后有一处状似火焰的胎记。这一点,宫中旧档皆可查证。”

说罢,他并未当众宽衣,而是云照上前一步,沉声道:“少主沐浴更衣之时,属下等人皆见过那处胎记!若陛下不信,尽可令宗正寺当场验视!”

“不必了!”

昭明帝紧紧攥着那枚暖玉,眼框微红,目光复杂地看向裴晏清,“这暖玉乃大哥心爱之物,若非亲子,绝不会传于他手。朕……信了。”

这一声“信了”,便是盖棺定论。

陆寒琛原本还要挣扎的身躯瞬间僵硬,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象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不……那我的呢?我的玉佩也是真的!我也验过血!”陆寒琛绝望地咆哮,象是一条疯狗乱咬,“裴晏清!定是你偷了我的身份!是你!”

“你的玉佩?”

一直站在裴晏清身侧未曾言语的沉青凰,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冷,象是冰棱坠地。

她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叠厚厚的卷宗,并没有直接呈给皇上,而是随手一扬。

“哗啦——”

漫天纸张如同雪花般飘落,不少直接砸在了陆寒琛那张惨白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沉青凰居高临下,凤眸中满是嘲弄,“这是京城‘鬼手张’的亲笔供词。五年前,有人花重金请他仿造一枚皇室玉佩,要求连纹路都要有七分相似。那人,便是你陆寒琛的心腹副将!”

“你胡说!那是污蔑!”陆寒琛下意识地大喊。

“污蔑?”沉青凰随手捡起落在裴晏清膝头的一张纸,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轻轻一弹,“这里还有你收买宫中老嬷嬷,篡改你生母身份文书的凭证;有你贿赂内务府太监,在验亲的水中掺入‘凝血散’的帐目往来。”

她每说一句,便上前一步,逼得陆寒琛不得不仰视着她。

“陆大将军,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惜啊,只要是人做的事,就一定会留下痕迹。你为了这个‘皇子’梦,前后砸进去的银子怕是不下百万两吧?可惜你那点俸禄根本不够,所以……”

沉青凰眼神一凛,猛地将手中最后一份文书狠狠甩在陆寒琛脸上!

“啪!”

这一声脆响,比耳光还要响亮。

“所以你勾结北狄,倒卖军粮,甚至不惜将边防布防图卖给敌国,换取这一身假冒的龙皮!”

“这封密信,是你亲笔所书,印鉴齐全!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只要北狄助你登基,你便割让燕云十六州!”

轰!

如果说之前的冒充皇嗣只是家丑,那么通敌卖国、割让国土,便是触动了所有大周臣民的逆鳞!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