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槐的印象中,自己的妈妈是一个一直温柔包容的人,直到她过完了十六岁生日,她妈妈出门一趟,剪了狼尾还挑染了几缕白色,换上了皮衣,提上了自己的行李箱,说自己要出去环游世界。季槐看看毫不意外并表示支持的爸爸和哥哥,握住了她妈妈的手,“你要给我找一个新妈妈回来了吗,我要有两个妈妈了吗?”,毫不意外的,她被季先生揍了,这次连哥哥都没站在她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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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醒了。”
“没事了……都散了吧,你……吃药。”
季槐看着即将递到自己嘴里的黑色药丸,突然就清醒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内什么,我觉得我完全没事,吃药还是算了吧……”说着还起来蹦哒两下。
……
接下来的比赛倒是顺利异常,两人一路到了半决赛。
主席台上的叶观澜正与孙亦弘交谈。
她手中玉简突然弹出影像,原来是综合赛道的排名。她漫不经心地点开影像,看见半决赛四个人的名字闪烁着。
孙亦弘跟着看了一眼,就看见了季槐和秦霁晓的名字,“这俩小家伙倒是挺争气。”
叶观澜闻言轻笑一声,将玉简收了起来:“我去接魁首下台了。”
“你倒是笃定。”
“他们四个总有一个会赢,我又没说是谁。”
……
“我认输。”对面的人甩了甩身上的水,举手向裁判示意。
秦霁晓默了默,给对方递了毛巾。
“秦霁晓,胜!”裁判宣布了结果。
叶观澜不知什么时候在台下等着,秦霁晓下了台:“季槐那边怎么样了?”
叶观澜想到刚刚路过时看到的场景 摊了摊手:“八成是要输了。”
两人走到另一个比试台旁边,就看见累的气喘吁吁的季槐,以及,似乎一点事都没有的对手。
“是他……”秦霁晓微怔,台上的人就是第一天和季槐撞上的瘦“弱”青年。
“你认识?”
秦霁晓摇了摇头:“之前见过一面。”
“他叫温见年,出自符修世家温家,但是拜了个和尚为师,是个体修,这年头专门练体的屈指可数了。”
秦霁晓看了看台上那个有个一面之缘的少年,正巧看到他那纤细的胳膊轻轻一抬接住了季槐用狂风甩过去的巨石,然后徒手捏碎,她微微抽了抽嘴角,还好她第一面就发现了这人不可貌相……
文灵悦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激动道:“我就说这家伙不是常人吧?季槐也没能破他的防御。”
“她还好啦,起码让他把眼罩摘下来了,就说明让他动真格了。”董璋如对这个同辈也是略有耳闻。
“真好,他当初逮着我直接揍的……”
“他也就表面揍揍你,据说真被他打的人半年下不了床呢……”
“体修……恐怖如斯……”苏葳蕤在旁边感慨,她已经准备好去接季槐了。
“确实很少见基础打得这么扎实的人了。”云枢研究了一下温见年的出拳。
“毕竟只练基础嘛。”江照晚捧着一捧瓜子出现。
秦霁晓一脸凝重地看着比试台,季槐的风刃每次一接近就被弹开,是用气劲将自己裹起来了吗……叶观澜侧头看她,用手背碰了碰她,秦霁晓感受到她的动作回望,叶观澜提起嘴角摇了摇头。
“哇塞,季槐牛啊!”文灵悦看着季槐用风刃将温见年裹了起来,自己化作量子态混在里面,不知什么时候用短剑划伤了对方。
可惜好景不长,温见年霸道一劈,气劲扩散,季槐飞了出去,到台下被慕熠稳稳接住。
“啊,我太心急了……”季槐有些懊恼。
“没事,已经很棒了。”周清辞从慕熠身后探出脑袋。
温见年摸了一下脸上的伤,走到季槐面前:“你很强。”
“你这算自夸吗,下一句是不是要接‘不过我更强’。”季槐笑着跟他握手。
“以后有机会再比试?”
“当然!”
温见年转身准备离开,正好看见了走过来的叶观澜一行人。
“你好呀。”江照晚笑着打招呼,“来比掰手腕!”
“师姐,他下午还有一场比赛呢。”叶观澜笑着开口。
“你们如果要掰手腕的话,请务必叫上我旁观。”文灵悦冒出脑袋,谁输了她都会开心的。
“下午,请多指教。”秦霁晓看着他开口。
温见年闻言笑了笑:“当然。”
“原来他看得见啊,我还以为……”季槐吐槽的声音传来,她的风刮掉丝带的时候,她和他对视还吓了一大跳呢,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处于下风的……
……
“认真吃饭。”叶观澜第n次给发呆的秦霁晓夹菜之后,屈指敲了敲她的脑袋。
“嘿嘿……”
“……什么死动静?”季槐看了一圈正常吃饭的人,挠了挠脑袋。
秦霁晓回过神,老老实实地吃饭。
吃完饭,秦霁晓一个人待在休息室外。
“给。”叶观澜给她递了瓶果汁,“很担心吗,比赛。”
“我想赢……”
叶观澜低低笑了声,在她旁边坐下,往自己空间袋里掏。
“这个,之前你第一次赢就想送你的。”她将一柄剑递到秦霁晓面前,“没有江照晚做的精细,你先拿着凑合吧,等你得了魁首再让她给你做专属的武器。”
“……这个就够了……谢谢。”秦霁晓接过剑轻轻地摸着,“我跟他有一点像呢。”
“嗯?”
“他拿丝带覆眼,是为了精进自己的其他感知吧。我之前刚觉醒第二异能的时候,完全不能适应两个视角,为了能力发动时现实的自己也能做出反应,就会一整天都戴上眼罩,增强自己的感知力……”
叶观澜没说话,就坐在她旁边静静地听着。秦霁晓说着说着自己摇了摇头。
“你说,我能破开他的防御吗?”
“不能。”
“……”
“怎么了?”
“我以为你起码会鼓励我一下。”
“你不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了吗,魁首小姐。”
“这么笃定啊。”
“我给你封的,又没说封的是哪个魁首。”叶观澜的语气带着一股淡淡的无赖感。
秦霁晓听了她的话笑了:“那你愿意教我点东西吗,叶老师。”
“我的荣幸。”
“走吧,还剩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