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九看着井震,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
听到这里,井九的目光顿时亮了几分。
听闻井九的疑问,众人皆是沉默。
井家先祖乃是从妖域中出发,然后进入九州。
而井九,自小就是在九州生存的,故而对妖域之中的情况比较陌生。
井清音忽然出声说道。
她的双眸闪烁着异彩,语气之中也透着一丝冷漠:\"试问这天下,何处地域还能比人心叵测,明争暗斗的九州还要危险?
听着井清音的话,井九的心中也有些恍然。
是啊。
这天下又有哪一处能比九州更危险呢?
尽管妖域之中妖兽丛生,但每头妖兽其实都有自己固定的领地,只要不踏入它们所在的领域范围内,它们基本上是不会理睬你的。
而没有管制的妖域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比之九州安全了不止数倍。
毕竟在妖域你不用担心会被夜袭,毒害,诬陷,甚至会因为你得罪的人太强而死。
相比之下,九州才是真正的妖魔横生!
生活在九州的每一个人,恐怕都没有哪一天不是如履薄冰。
普通人是最底层的羔羊,在他们看来高高在上的武修是可以随意主宰他们生命的神灵。
而入了品阶的武修,却往往也是更强者可以随意屠戮的对象,就连二品的帝王,也可能会有一天横尸街头。
至少在妖域之中没听说过有二品妖君被随意打杀的例子。
这番道理,井九也是在刹那间便明白了过来。
一时间也是感到有些唏嘘。
不过随即便将自己回来路上的一则见闻告知了众人。
井九说到这里,目光微动。
他想起来今日回来的时候,遇见的一位魅魔族人。
那位身材夸张,面容妩媚,皮肤古铜的魅魔族人身上的灵草,绝对是很稀有的灵草。
而井九的话语也令井震陷入了沉思之中。
井震与井清音都没有说话,井剑锋却忍不住开口问道:\"小九,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和那些种族做买卖吗?
听到井剑锋的话,井九笑着点了点头。
井剑锋的眼睛顿时瞪圆,露出震惊的神色。
井九的眼神也变得清明许多。
井震的目光一亮,望向井九的眼神也充满了赞赏之意。
井清音的目光也变得明亮起来。
她也认同井九的观点。
毕竟井家如今已经彻底迁入妖域,若是还不停地和九州往来,那迟早也会引起九州注意。
况且如今的井家真的很需要强大起来,毕竟那千年未有之大仇沉甸甸的压在每一个井家族人身上。
而这时,井震在沉吟了片刻后,也是缓缓说道:\"召集四堂四老,剑阁大堂议事!
井清音与井剑锋都没有任何异议,齐齐应了一声,各自去准备。
而井九则是在躬身抱拳后,便返回了自己的木屋中,今日所发生之事太过离谱,井九打算回去好好和宫洛瑶说说。
一夜无话。
翌日,井家四堂四老齐聚剑阁山,商议着井家日后生存与发展的具体策略,而井九,则坐在井言歌旁边的椅子上,静静地听着他们说话。
也因为井九是提出此建议的第一人,故而井九才有资格与众人坐于一堂。
不过也仅限于旁听罢了,毕竟此刻能在堂中发言的人,都乃是四品修为。
井九还是差点实力和身份的。
井震看了众人一眼后,直接开门见山。
闻言,众人都是精神一振,纷纷点头,表示愿意倾听。
其实商堂之中早就不止一次发现了妖域中有多族贸易之事,但他们一直不知道该怎样去融入这些势力当中。
而如今井震终于决定要走出去尝试一番了,他们又岂能错过这等机会?
听到这两个种族的名字,井九心中不由得泛起了涟漪,忍不住猜测起来。
井震的声音再次响起,让他回过神来。
而这也让井商的脸上流露出一抹厌恶之色。
地怪,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妖域种族。
这种族生性懒惰,行事怯懦,且贪生怕死。
而且他们的寿元极短,同时实力也不强大,但却是妖域当中最难缠的种族之一。
那便是因为,地怪一族,不喜劳作,天生还喜欢偷抢他人劳动成果。
而且地怪一族擅长打洞、遁地,且擅长隐匿踪迹,是妖域当中极其难缠同时也是令诸族最为厌恶的种族。
而在听到井商的描述后,井九也是不由的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妖域之中居然还有如此奇葩的种族
井震看了一眼井商,开口询问道。
井商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话,可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听到井言歌的话,井清音在心中暗自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一条很不错的办法。
但旁听的井九却觉得,此举非常不可行,如此行径太过强硬。
若是真的施行下去,这妖域中的诸族恐怕都会联合起来对付他们。
那岂不是就如同在九州一般!
想到这,井九也是皱起了眉头,随即忍不住开口说道:\"家主,我觉得此计不妥。
井言歌和井清音都看了过来。
而井震也是微微一怔,有些诧异地看向井九。
井九则是将自己的所想告诉了众人,然后说道:\"这一次地怪一族擅偷盗,肯定早就会引发众怒,但其没有消亡的根本是,此族擅长打洞,且数量众多,根本难以被灭族。
听到这句话,井言歌等人都是微微变色。
井震、井商、井言歌也都看向井九,显然都在等待井九的答案。
闻言,井言歌、井商等人都不禁沉默起来。
的确,如果他们井家真的像那地怪一族一样,肆无忌惮的侵吞妖域中的各种财富,甚至连那些大族都敢招惹,怕是真的会再次上演那九州那一幕。
良久之后,井言歌忽然看向井九,说道:\"可若不抢?我井家何来筹码于诸族交易?
井清音也是看着井九。
而井九则是看了井言歌一眼,又看了看井商。
井清音与井言歌都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