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时间也不早,回家的温馨提示也已响起。
“我们今天就先把酒言欢在此吧,时间不早了,我家那位要来接我了。”
“孩子他妈?”
“yes。”
联系不多,纪一清只知道池青舟有一个三岁的孩子,然后最近成家了。
“额呵——”
纪一清托着下巴思考着,眼神带着耐人寻味的诧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自己这位死党好像不仅面向变得有些沉稳,而且这说话的方式,怎么听着,怎么感到奇怪。
半个小时后
“我觉得你真没必要热情到陪我等人。”
“友善是我高贵的品格,谢谢。”
三个男人杵在路边,也不干什么,就只是盯着来来往往的车流,远看,每人头顶上好像顶着“不是好人”四个大字。
没杵多久,就见一声欢快中带着激动的童声传来:
“爸爸——!”
一辆迈巴赫缓缓驶来,降下的车窗逐渐展露一个稚嫩的脸颊。
“我家那位来了,拥有友善的高贵品格的纪先生,谢谢你的陪伴。”
随即池青舟上车,让孩子给继续杵在路边的二位打了声招呼,当然,孩子,不是这位拥有友善的高贵品格的先生最想看的。
不动声色的叫顾言降下了副驾的车窗,池青舟冲着二人摆手:
“我家的内人,下次有空再一起聚一聚,时间不早,先走了。”
只见顾言转头,礼貌的向路边二位问好再道别,随后开车,消失在二人目光中,也逐渐消失在喧闹的街道,逐渐显现在家的方向。
后视镜里,只见池青舟逗孩子的画面,不曾见他别有深意的微笑,和不为人知的感想。
同一个后视镜,只见顾言严肃的眼眸,不曾见其嘴角上扬的弧度,和流出于心的暖意。
在车窗上哈了一口气,池遂安开始在上面画了一个笑脸,天空开始飘雪,季节更替的实景,此刻就在眼前。
叮咚——
手机响起消息的提示音,池青舟拿起一看,是亲爱的林女士发来的消息:
美丽的老妈:你哥的婚期定在正月初六,诚心邀请安安做花童,还有一份知意手绘请柬,明天记得查收。
池青舟盯着这条消息陷入沉思,看来他大哥也算顺利追妻成功,结局十分圆满。
现在池青舟终于直到大哥为什么前女友显怀,他迟迟不能释怀的原因了,多说一句,如果释怀,说不定结局不一定顺遂人意。
想到这,池青舟嘴角一勾,趴在前车座上,歪头看向顾言:
“唉,顾先生,能不能问下你为什么久久不释怀的原因是什么?”
见此,顾言只是轻瞟了池青舟一眼,然后专心继续开车,未发一言。
“切——”池青舟回了顾言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死鱼脸。”
“爸爸。”池遂安转头扑进池青舟怀里,一脸天真的问道:
“死鱼脸是什么啊?”
“一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池遂安没理解到这句话的意思,只是低头在思索着,池青舟摸着他的小脑袋瓜说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告诉你一件好消息,再过两三个月,你大舅结婚,诚心邀请你去当花童,和知意姐姐一起哦。”
“真的!”
池遂安兴奋的把耳朵竖起,眼里满是期待。
“真的。”
前往家的方向路边灯光渐行渐明,在暖黄光线的照射下,雪花片片飘落,很美。
如果说故事的开头和结尾总是千篇一律,但我们更希望完美的千篇一律,虽说月有阴晴圆缺,但我们始终最喜欢的,还是那一轮高挂于天的那轮圆圆的明月。
童话故事的结尾不都是美好的吗?自然,也希望把日子过成童话,有个美好的、幸福的结局。
时光轮转,也许当初选择不同,但最终都会走向完美的结局,就像大海里的水,最终都会流向归墟。
“你不是问我,久久不释怀的原因是什么吗?现在我来告诉你。”
房间的光线很暗,暗到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但也足够亮,亮到能够看清彼此的脸,这就足矣。
“这张脸。”顾言的手贴在池青舟的脸上,从掌心到指尖,传递的炽热染红了脸颊。
“我对着它悸动过无数次,不仅在于心。”
顾言的热情,已经燃起了火焰,竖立在空中,爱,在此,已经有了形状。
“无耻。”
池青舟白着眼别过脸去,脸上带着一丝的怒意,但看着,别有一番情趣。
没有抗拒,就是无声的默许,见此,顾言的动作越发胆大起来,一步一步,一寸一寸,向池青舟靠近。
“我知道我的做法不对,也知对你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但求你能给我个补偿的机会,哪怕倾尽余生,也再所不惜。”
“扑哧——”池青舟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真的很好奇你是不是上辈子是个书生,喝了盗版孟婆汤导致记忆还没忘干净,你这话说的,我真的很想笑。”
也没见顾言有任何情绪变化,但眼神意外的真挚:“字字皆真心。”
欲火燃烧渐旺,池青舟可算感觉到什么叫做望眼欲穿,也许是暖气开得过盛,池青舟感觉莫名的燥热。
当然,不仅仅是他,顾言的燥热已经快要化为一堆火焰,就差摇摆燃烧,看见此幕,池青舟也不禁挑逗一番。
“这位先生看着欲火很旺盛,不知过去燃烧的如何。”
池青舟说的这句话,说无私心是假,他也有自己的小九九,讲真的,在异国他乡这几年,什么牛鬼蛇神都已见过,对于感情这一方面,也渐渐的失去了当初憧憬的美好。
“但见火星,不起火焰,情和欲是两种东西,于我而言,我是因情产生的欲,你离去的这些年,我只对你产生过情。”
“那欲呢?你别跟我说一点儿也没有。”
池青舟等着顾言答话,看他是否能被当成隔壁睡着的三岁小孩,还是脑袋缺根经的白痴。
“有,很多,尤其是夜深人静,对着你的照片,有很多很多,其余的便无其他,你想听,我慢慢道来。”
也不知该说眼前人是个纯情an(男人),还是一个变态an(男人),总之,听到这句话,池青舟不知为何,心中原本的平静,突然泛起丝丝波澜。
伸出手,池青舟抓住顾言的后脖颈,用力下压,凑到眼前,当四目相对的那刻,池青舟轻声道:
“你,还想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