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是嘛呀。”
老板手里拿着健胃消食片,诧异的看着。
“大叔,good org”
池青舟以微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大白天的,鼓的啥猫啊,店里有有狗,你鼓不。”
“不不用。”大白天的,鼓的猫不好,但鼓的狗也不好。
问过狗的意愿吗?
答:no。
“大叔,咱下次进来能敲敲门不?”
“害呀。”老板跺了跺脚,“对不住娃子,我一着急忘了,我上来只是想告诉你,肉包子蒸出锅了,你说想下去吃,还是叔给你送上来。”
“我等会儿下去。”
“莫得问题,那我先下去了。”说罢,老板把门关上,转而下楼。
呼——
池青舟深吸一口气,双手捂着脸,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不舒服。
或许,自己真不该虎顾言。
起床!池青舟本想来个“跳杠式”起身,但感觉到包子似乎还在呼呼大睡,最后十分优雅的,下床。
在刷牙的时候,池青舟习惯性的打开手机一看,口中的白沫直喷洗漱台上的镜子。
顾言:你说的话我都信,等我找到孩子,和你一起抚养。
牛了,池青舟看着手机,眼睛呆愣的停留在聊天框。
摔失忆还能理解,人直接把脑子摔欠费了,池青舟真的想把顾言的天灵盖锤开,看看他的脑子里面有没有充值系统。
先冲他个二百五元。
池青舟连忙拨通顾言的电话,三声铃响之后,手机里传来一声不紧不慢的声音,语调慵懒,还带着磁性。
“你能帮我个忙吗?”
还不等顾言开口,池青舟率先一步发话。
“什么忙?”
顾言看见池青舟的来电显示,在三秒内,把他想说的话全都预测了一遍,没成想,枪枪暴击,枪枪没中。
“你能告诉我你脑子智商的充值系统在哪吗?”
顾言轻笑,如今的池青舟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池青舟,但他还是他,没有因为时岁的增长而改变。
驴不能变成马,但它可以和马生下骡子。
“何以说?”
“说个球头!你是不是缺锤子,我记得十八岁不是你的智商巅峰吗?咋了,你记忆倒退,智商反而倒欠了?”
“何以见得?”
池青舟现在情绪异常不稳,顾言这厮属实是傻的。
“拜拜,你自己一个人慢慢找吧,好好找,找不到别回来的那种,只有找不死,就往死里找,加油,你是最棒的,你要相信自己,相信明天,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i believe you!”
说完池青舟不给顾言开口的机会,自顾自的挂断了电话。
洗手的时候,指节交叉中的异物感,让池青舟感到陌生又熟悉。
一个闪着银光的戒指,正赫然在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先前,早在他想逗顾言的时候,就已经摘下,放入了裤兜。
真是
“真是有病。”
“医生,你说我说的对吧,他脑子就是有病。”
建都省立医院,神经外科。
池青舟陪着顾言在渔村岛看了一周的朦胧烟雨,雨落屋檐,点点成滴。
问世间浪漫几何?只在那朦胧烟雨中,我看不清你之外的风景。
池青舟窝在民宿的一周,当真叫人难受,原本以为,自己是个实打实的严控,就算顾言真的是狗,但看他那张脸,还是相看两不厌。
事实是,池青舟和民宿老板养的大黄狗玩了一周,也没鸟顾言一言。
因为池青舟相信顾言,他相信他就是他,他相信明天,他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
“轻微脑震荡,之前是不是摔到了头,或者被砸到了。”
头发花白的医生看着手里的片子,把鼻梁上的眼镜往前移了移。
“之前不小心摔倒了,还短暂失忆,医生,问题大吗?”
“这个,问题是说大不大,说小呢,也不小,回去多静养、多休息。”
“噢噢,好的,谢谢医生。”
医院的长廊上,人群来往如同织布机上的针线穿梭,你来,我往。
可能世界上最不希望人多的地方就是医院。
“你脑子什么时候好的。”
“那天晚上,睡过一觉之后。”
穿过医院的长廊,二人来到楼梯间,池青舟垂了垂后腰,随着包子慢慢的长大,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也在不断在加重。
母亲,这个一听到就觉得伟大、亲切,是因为她所赋予了孩子生命,用温柔和赤诚的心,抚育着孩子成长。
“我们还是坐电梯吧。”
顾言扶着他的腰,轻轻的给他揉着后背,心疼和担忧,溢于言表。
“问题不大,就这么两步楼梯,我还是能下的,医院人多,把电梯留给更需要的人,你要是觉得不行,我逃你追,看看我能不能插翅直飞。”
池青舟挑了挑眉,向顾言表示要相信自己的能力。
据池青舟左右脑互相搏击的分析一周后,确认顾言在渔村岛记忆错乱,导致神经系统紊乱,简称发颠。
如今,顾言恢复正常后,死鱼脸又“炫彩”回归。
微笑弧度以毫米测量,不知是本性如此,还是死装。
当然,池青舟一直坚持认为是后者,没有丝毫动摇,刻板印象不亚于某三哥untry在地球村那如同蛆一般的形象。
神经外科在五楼,下到三楼的时候,池青舟的目光停留在消防门口印着“产科”的指示牌,停下了脚步。
“顾言,一起去产科的住院部看看吧。”
有关于我们的一生,可能最终在医院里结束这一生的过往,但,我们又何尝不是从医院中降生。
我们生于黄土,最终长眠于黄土之下,虽然最后如同尘土,逐渐消失在尘世的记忆中,但我们却为世界的画布增添出自己独特绚丽的色彩。
可能医院欢声笑语最多的地方,莫过于产科的住院部。
新生命的到来,总是令人欢喜的,就如同我们提到春天,总会联想到“希望”,是因为它为世界带来了生机。
生命,是美好的。
住院部的长廊没有门诊部的人群的慌忙交错,池青舟拉着顾言的手,漫步在各个病房之中。
在听到婴儿哭声的时候,会在门口停留几秒,聆听新生命面对世界的呼唤。
“你说,包子出生也会哭的这么响吗?”
池青舟看向顾言,期待着他的回答。
“会的。”
“你很肯定?”
面对顾言,池青舟总是忍不住的多怼两句,自认为原因无他,仅仅想锻炼一下“语言艺术”。
“婴儿出生时呼吸道可能有羊水、粘液等异物,啼哭产生的力量有助于排出这些异物,以保证呼吸通畅,医生也可通过婴儿的哭声判断其健康状况,所以,我很肯定。”
“哪本书看的?”
“奶爸的自我修养。”
池青舟扶额苦笑,他是真没想顾言会去看他书房办公桌上那一摞书,竟然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要是他也有,在某个传统民俗恐怖婚嫁游戏中,就不会反反复复的看那些鸟都看不懂的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