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没回话,只是抱紧了池青舟,现在两人可谓坦诚相见,他的双手轻轻放在池青舟的小腹上。
他的手上感受到小腹上一阵跳动,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宝宝踢我了。”
池青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没感受到任何动静,泄了口气,说道:
“错觉,一定是你的错觉,不然我怎么没感受到,切……”
池青舟不服,自己和宝宝是最感同身受的,除了先前的偶尔腹痛,倒没感受到它的跳动。
“睡吧。”顾言亲吻他的脸颊。
池青舟此刻不觉困倦,抓着顾言的手就开始他的无理取闹。
“说,你是什么时候发觉你是gay的?又是什么时候看上我的?你霸王硬上弓这招又是跟谁学的?”
池青舟开始了他的攻势,一套夺命三连问,听不到他想要的,那顾言就可以麻溜滚了。
“其实,我不是gay。”
“那你t是双,男女通吃,我靠了!”
池青舟一脚往后踢去,带着极度不爽,他都委屈求全,不顾自己屁股的安危,在下两次,够牺牲的了。
“别激动,你要打,我躺下,你坐在我身上让你打,别让自己受伤了。”
“你……的。”
顾言半撑着胳膊,居高俯视着池青舟,用用手指轻刮着他的鼻梁。
“我喜欢的是你,不是我喜欢男的,而是我喜欢的你,刚好是男的。”
“你平时没少看小说啊。”
池青舟调侃,作为十年网文读者,看过的小说不说上万,也少说几千,顾言的话,越听越越像小说里的浮夸辞藻,越听越尴尬。
有点不亚于他妈林女士看的狗血爱情连续剧。
“看的不多。”
“没想到好孩子也会看呢。”池青舟话说的阴阳怪调,他还以为,凭顾言这种智商和情商,只爱与高数为伴。
“你跟我讲讲,你都看过哪些?”池青舟撑起了身子,背靠着雕花床板,顾言看着他,扶着他的背往后垫了一个枕头。
“这样你会舒服点。”
顾言与他对坐,说道:“四大名着以及国内近代文学,再者少量外国名着。”
“呵……”池青舟露出一个无语的笑容,“我就知道……真的很适合你。”
“关于其他,如果你想知道,日子还长,我可以慢慢告诉你,现在,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顾言完美把池青舟后两个问题跳过,池青舟也没记起,只能等来日方长,由时间来解答。
“讲。”
池青舟好奇,顾言能问什么问题,他身上还有顾言好奇的吗?不是都这样坦诚相见了。
“你大学为什么没有谈朋友。”
顾言话说的很委婉,范围双重覆盖,谈朋友,可以说女朋友,也可以是男朋友。
“你怎么知道的?”
池青舟斜视,目光犀利的看着他。
“家里后花园有几株木槿,花开淡雅,浅紫的色调在艳丽的花丛中不是很夺目,但我喜欢,自从我确认我喜欢上的那一刻,我开始了解他的花期、花语、花谢、花开。”
顾言认真的看着池青舟,带着热忱。
“所以,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池青舟长吁一口气,用食指指节蹭了蹭鼻头,轻咳两声。
“下次还是别说这种太过文绉绉的话,听着好别扭,你知道什么叫文胜质则史不?”
他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接着说道:
“都被你知道了我没什么好隐瞒的,真心实意的讲,我是在校三年里没有遇上合适的,我又不是为了谈恋爱而谈恋爱。”
话说的有些七弯八绕,但顾言也差不多能理解。
池青舟对大学的爱恋还是很期望的,期望到最后的结果是,寡了三年,没遇上对的人,宁可不谈。
于他而言,恋爱的过程本身就是一个很美好的事,这种事本就应该和自己喜欢的人进行,比如,自己想要看电影,必须找到自己喜欢的,不喜欢的还一直看下去,获得的不是欢愉,而是白白浪费了两个半小时的时间。
“我想再问问你,你对我是不是将就,为了孩子被迫……”
顾言话说的很没底。
池青舟一拳捶到顾言胸肌上,力度相当大,不带一丝情面。
真是靠了,这人什么情商,把情商和智商一起就饭吃没了。
“你大爷的,说那么多次,你丫的到底想要一个什么答案。”
池青舟气上来了,直接坐在顾言腿上,接着说道:
“我不管你是左脑跟右脑搏击导致智商退化,还是吃多了把脑子吃没了,我就一句话,要是别人,我不会让他的孩子在我肚子里待超过一个月,而他,现在应该是吃着免费的饭,接受着社会良好的教育,我不会让我的屁股再给他捅第二次,懂了吗?”
行了,心里话全说出来了,也省的顾言的左右脑相互搏击了,池青舟长舒一口气,也不等顾言回应,用手勾着他的脖子,把自己贴了上去。
“死鱼脸,不仅脸死,脑子还死,不仅脑子死,技术还烂,就只会一个动作,你白费了我贡献的屁股。”
池青舟贴着他的胯部坐下,经验不足,现在倒像坐着小电驴的后座,被死死卡着。
“我看不到,你自己看着办。”
“你的腰还酸着……”
池青舟咬着下唇,目光犀利的看着他,深深的闭上了眼,像是一个泄了气的气球,扎又扎不破,只能等它缓缓漏气。
“我走……”
说罢,池青舟就要作势起身,一次主动换来个榆木脑袋的不尽人意,他现在的脸“好看”的“五彩斑斓”。
“别。”
顾言拉着他的手,看着眼前人一脸的“委屈”,把手伸向那个木盒,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尽数倒出。
“我陪你好好玩,我会让你幸福的。”
明月缓慢升到夜空的正中,屋里的红烛燃尽,红色的床幔,摇曳的更加厉害。
池青舟脸上布满了汗珠,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成块的沾在额头,身上满是狼藉,顾言也好不到哪去,他给顾言的狼藉,比他自身的还要多。
“你又去了……”
顾言双目一闪,用手指抹了抹嘴角。
“你——!”
池青舟看着他,表情相当复杂,对于“异食癖”,最遭罪的还是他的伴侣,自产自销,具象化。
“好胀……”
池青舟面露痛苦,应该是“胃积食”过多,导致的“胃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