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林女士亲自为儿子做了清粥小菜,池青舟已经孕七周,正是最难受的时候,不能吃的太过油腻荤腥。
从前,不知道儿子的状况,餐桌上难免出现热油过多的菜肴。
现在,由林女士亲自掌厨,每道菜都由她亲自经手,那叫一个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下午,纪一清发来消息。
纪一清:老舟,二人世界过得好吗?有激情吗?
池青舟:很激情,激情到不行。
纪一清:恭喜啊,崽子造出来没?
池青舟:造出来了,恭喜你,要当小叔了,等它出生的时候别忘了包红包,随便包个百八十万的就行,不用太大。
窝在池青舟沙发上的纪一清一笑,池青舟还是跟他出国前一样抽象没个正经,手指在屏幕上不断敲击着,顺着池青舟的话应承下去。
纪一清:没问题,我小侄儿出生我给它包二百万,说到做到。
池青舟:已截图,别耍赖。
纪一清: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话说你们现在在干嘛,还在造崽子吗?
池青舟:都造出来了还造什么,我家你就先住着,以后我可能过去不了了,在家养胎。
纪一清以为池青舟还在跟他开玩笑,这人抽象起来就没边,池青舟要是能生崽,他纪一清就能倒立吃翔。
池青舟:没,崽它爸昨天给它太爷打了,抡了几棍子,跪了一晚上祠堂,现在应该还在睡,崽它爷奶正在从国外回来的路上,崽它外公昨天快气炸了,崽它外婆今天给崽他妈亲手做了饭。
纪一清盯着屏幕,越看越不对劲,这……这怎么说的这么详细,好像是真实发生的,开玩笑吧,半晌,他才回复。
纪一清:没开玩笑吧……
池青舟:咱俩好歹曾经是同吃一包辣条的交情,我拿这事跟你开玩笑?说实话,我不装了,摊牌了,我怀孕了,快两个月了,崽它叔,别忘了两百万红包哦~
( o?o)???什么玩意儿?纪一清盯着手机屏幕直发愣,他他他他他他……他的好兄兄兄兄兄兄……兄弟,竟然怀怀怀怀怀怀……怀孕了,男的啊!上学在厕所相遇多年的交情,他确认他好兄弟是男的啊!
虽然见到顾言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好兄弟是下面那块料,但没想到这两人,玩的……玩的也太大了!
崽都干出来了。
纪一清此时只希望池青舟是在开玩笑,不然就要忍痛损失两百万“巨资”,而且他还说过啥来着?
池青舟要是能生崽,他纪一清就能倒立……
纪一清:are you kiddg?
池青舟直接给纪一清发了一份他上次在易城医院的孕检报告单,然后退出和他的聊天框,点开顾言的,盯着他条条的关心消息发呆。
他现在还好吗?
背后上药了吗?
膝盖痛不痛?
饭吃了吗?水喝了吗?
思念的情丝如同月老的红线,根根缠绕,牵挂的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一句。
池青舟:are you ok?
池青舟躺在床上,感到无聊至极,家门由老妈把手,他出不去,烦乱的心绪让他对看手机和玩端游没兴趣,心,一直被某个王八蛋所牵念。
突然想到什么,池青舟又打开纪一清的聊天框。
池青舟:哥们,我出不去,你来我家陪我,我叫保姆给你收拾房间。
上学的时候他和纪一清无所不聊,那个嘴跟装了发动机一样,有一个话题就能聊上一天,如果能有纪一清在家陪他,那日子就不那么难过了。
反正这二傻子在躲他爸,在哪住都是一样的。
大脑还在加载的纪一清收到池青舟的消息,盯着聊天框,良久,大脑加载完毕,系统升级成功。
纪一清:ok的兄弟,没问题。
纪一清关掉电视,收拾好行李、整理好家中一切事物准备出门,又收到了池青舟的消息。
池青舟:你要是再不带衣服带你那破游戏机,我从我家后花园给你拔点草当衣服穿,完事再给你挂网上,标题我都想好了:“智障的荒野求生”。
纪一清:放心,这次绝对全带的是衣服。
随后,纪一清最后看了眼房子,把门关上,拎着旅行包就下楼了。
天色昏暗,池青舟在客厅无聊的等着某个二傻子。
大门,一直紧闭着,没有任何声响。
林女士做起了久违的针织,马上要抱孙子了,可得好好准备,一个下午的时间,她就已经为小孙孙的小马甲打好了底。
池青舟再次给二傻子发消息,一下午,自从二傻子说要来他家后,他一共发了五条消息,全都是“你怎么还没来。”
不安一直充斥着自己的脑海,池青舟很想抛弃脑中那些不好的想法,但不知怎的,越想平复,心就越紧。
晚饭时间,池青舟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看,王八蛋和二傻子都没回复,心跳的声音,咚咚直响。
入睡前,二傻子终于发来消息,说他被他爸叼回去了,让池青舟不要惦记,还附赠自己在家的自拍照一张。
池青舟看到消息也没回复,只是觉得无语,这二傻子也太衰了,出个门都能被他爸叼到。
此时的二傻子,正被叼着,汗毛直立。
“别过来,我爸让你来叼我,我跟你回去就是了,你把我带到酒店算是几个意思。”
“ko it ir nach hae, e liebe”
“去你的,你个死变态,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老子他妈没见过你这么不要face的,滚!”
“ungehorsa kder, aber sie sen bestraft werden”
“给老子把手脚解开,我要见我爸,你给老子滚!”
纪一清被捆绑着丢在床上,眼睁睁看着眼前的男人解开衬衫扣,露出结实的胸膛,然后再抽出皮带,向纪一清靠近,一套一抽,把他捆的更紧了。
“你作甚,作甚,你马勒戈壁,滚!老子不是gay,去你的,滚开,滚开啊。”
眼前的男人笑的邪魅,他的眼眸深邃,鼻梁高挺,如刀削般的下颚线如同达芬奇的线条,伶俐而又流畅,给人一种高冷的禁欲感,他盯着他,像是许久未进食的饿狼。
“kee angst, ba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