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秋妞局促地搓了搓手,丝毫不象刚刚凶残打人的模样。
医生给游涛检查了一下,“没事,就是皮肉伤,我给开点活血化瘀的药。”
“不用了吧,别浪费钱了。”乔宁宁冷冷地看着床上的游涛。
医生挠头,沉默地点头。
秋妞给了五毛钱,医生摆手,“不用了,我先走了。”
“秋妞,这打也打了,气也出了,你考虑过以后的路吗?”乔宁宁问道。
凌老太太嫌弃地看了一眼游涛,“反正他也没什么用,出了十五,你就和他离婚得了。”
乔宁宁闻言,惊讶地看着老太太,“哎哟,老太太,你长大了。”
老太太拧她耳朵,“你也是,好好地,偏偏长了一张嘴。”
“我不离婚。”秋妞坚定地摇头。
朝叔惊讶,“为什么?”
秋妞看了看自己的大手,“我挨打这么多年,不能打一次就抵消,我必须好好折磨他!”
乔宁宁肯定地点头,“有道理,而且游涛指使你干活这么多年,你不得使唤他,享受享受?”
凌老太太眼前一亮,“对哦,论欺负人这一块,还是你在行。”
“我就当你夸我吧。”乔宁宁掀了掀眉。
“秋妞现在能制住游涛,这样的话,游涛肯定不敢再勾搭白萍了。”朝叔欣慰地点头。
秋妞嫌弃地摇头,“那个男人早就脏了,我已经死心了,不关心他勾搭谁。”
“不管怎么样,反正把白萍赶出去村子最安全。”朝叔提议。
“对!反正现在游涛也不帮她说话,咱们去找村长,一起把她赶走!”凌老太太攥紧拳头。
“你们也太善良了,”乔宁宁嫌弃地摇头,“就这么善良,不是便宜白萍了?白萍四肢健全,正值壮年,完全是个优秀的劳动力!”
秋妞挠头,“宁宁,你这是什么意思?”
“哦,我明白了,”凌老太太恍然大悟,“秋妞你种了十几亩地,单单靠游涛怎么种得过来,你就是把他拴在地里,24小时干活,他也干不完,但是加一个白萍……”
“劳动力翻倍!”乔宁宁双手一拍,笑得璨烂。
秋妞泄气,“你的想法很不错,但是白萍又不是我们家的人,我要是打她,她肯定去找村长。”
“说你脑子不开窍吧,”乔宁宁一拍她的大脑袋,“你有她的软肋啊!游状元啊!”
“白萍要不是不干活,你就拉着游状元到她面前,使劲地抽游状元,白萍可就指望他养老了,见你抽她亲儿子,她肯定得听你!”
秋妞一愣一愣地听完,半天竖起一个大拇指,“宁宁,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可太聪明了。”
“等开春了,让游涛和白萍这对奸夫淫夫去除草、锄地,狗杂种游状元就在家喂猪喂鸡,至于你就随身带一条鞭子吧,整天监督他们干活,谁偷懒,你就一鞭子!谁敢不干,你就两鞭子!”乔宁宁在空中比划着名甩鞭子的动作。
秋婷听得很兴奋,一双大手来回搓着,“我可太期待了。”
“可算给你报仇了!”凌老太太也很欣慰,脸上的忧色一扫而空。
“不过等你报复够了,也是时候离开了,到时候你就来京区找我,我给你找个活儿。”乔宁宁拍了拍秋妞壮实的肩膀。
就秋妞这身子骨,到哪都能获得很好的工作。
“太谢谢你了,宁宁。”秋妞感动得不行,握着她的手在颤斗,“要不是你来帮我,我还不知道在这苦难日子挨多久。”
秋妞已经决定了,好好虐待游涛还有白萍这两个烂人,等秋收的时候,将稻谷卖了,就给老太太和宁宁买礼物去。
在她们交谈的时候,游状元已经到了白萍的家。
。他哭得一脸鼻涕眼泪,“什么大事不好啦,家里的那一个母夜叉打人了,把我爸都给打晕了。”
白萍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很是怀疑道:“这是真的吗?那母夜叉不是向来怕你爸怕的要死了,居然打你爸了?”
“是真的,还把我给踹了一脚,我现在腿还疼呢。”游状元揉着他粗短的腿。
白萍心中一惊,看着游状元脚上的淤青,也知道游家的天已经变了。
秋妞以前是好欺负,但是谁都知道他的力气大,万一找过来,到时候连她一起打。
一想到这里,白屏就后背发寒,连忙催促自己儿子:“,你快回去吧,不然等一下母夜叉就找过来了。”
为了不挨打,只能让儿子回去了。
怎料尤状元却死活不肯,抱着她的骼膊,“妈,我不回去,爸还晕着呢,还没醒。”
“行吧,行吧,等你爸醒了再说。”白萍给游状元递了个红花油。
游涛醒来的时候是在第二天的中午。
他微微的动了一下骼膊,却感觉全身就仿佛被火车碾压过一样,忍不住叫出声来:“嘶……好痛啊,痛死了!”
他的脑海立刻浮现了昏迷前的情形,秋妞就仿佛一只大老虎一样,将他重重地击晕了。
那个庞大的身体,让他想到就骨头发颤、牙齿发软。
就在他害怕的时候,房门突然猛地一下被推开,剧烈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他下意识用手挡脸。
秋妞那中气十足的嗓门就响起了,“你终于醒了,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被她这么一问,游涛下意识地回到了以前意气指使的状态,提高声量:“母夜叉,你是不是得了羊癫疯?”
说着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右手已经非常熟练地朝着秋妞的脸伸过去,准备打她。
结果人还没到秋妞的跟前呢,秋妞扬起比他手大许多的右手,狠狠朝着他脸上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