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脸比较白净的男同志不甘落后,挤到前边,“别在这里搞笑话了,我听说这位女同志家里可不简单,你们那些条件也好意思拿出来让人看笑话,女同志你考虑考虑我,我家可是开五金厂的,月入1万。至于我本人可是咱们镇唯一一个大学生。我还会拉小提琴。做得一手好饭。”
马上又有人抢过话头,“会拉小提琴了不起了,我还会讲英文呢,你们会吗?”
一只手颤颤巍巍地举了起来,“我会。”
“不是吧?谁会英语?”
全部人顿时东张西望。
大家顺着这只手往下看,却看到乔宁宁那张明艳狡黠的脸。
“你会英语?”全部人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眼神。
“不是吧,这样一个大美女这么聪明,居然会英语。”
顿时,在场三四个大帅哥默默地站到了后排。
“哦,对了,我也会拉小提琴。”乔宁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
居然也会拉小提琴?!
这位女同志会的也太多了!
这个美女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空气中响起清淅可闻的倒抽凉气声。
又一个男人的自尊心粉碎了。
乔宁宁又指了那个自称开厂的同志,“巧了不是吗?我也开了个厂,规模不大。”
你同志有点不服气,“那能月入1万吗?”
在他的概念里,月入1万是效益非常好的厂了。
更何况她一个女人开厂,想要盈利,更是难上加难。
乔宁宁点了点头,“月入1万呢,是有点难度,我也就比一万多一点点吧。”
多个两三万什么的,当然这句话她没有说。
不过这已经足够让开厂同志瞠目结舌了,他一直以家里的生意为荣,没想到眼前娇俏的姑娘这么大本事!!
唉,又一颗男人的自尊心粉碎了。
只剩下那个自称大学生的男人,还挺直胸膛:“姑娘年纪轻轻,总不会也上过大学吧。”
这是他绝对的底气,虽然恢复高考,但是也没几年,很多女孩子家是没有机会考大学的。这年代的家庭都是子女众多,考大学的机会都得让给哥哥弟弟。
至于女孩子,要么早早找个人嫁了,要么就是在外打工,供家里的哥哥弟弟上学。
乔宁宁看着眼前垂头丧气的男人们,实在是不想再打击他们的自尊心,于是只好委婉道,“上了,上了一般的大学。”
虽不是清北吧,那也是厦大。
这下好了,男同志里最后一颗高昂的头颅也垂了下去。
闻讯赶来的肖警官,一下子就看到丢人现眼的手下们,捂脸道,“你们就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了,这姑娘不是你们惹得起的。”
要不是乔宁宁同志告诉过他要低调,他真想好好给这10来个愣头青上一堂课,告诉他们什么叫权势滔天、深不可测、要颜值有脑子,要脑子有背景,要背景有才华。
十几个小伙子们垂头丧气地散开,肖警官将乔宁宁请进自己的办公室。
他泡上了一杯上好的龙井茶,亲手将紫砂杯递到乔宁宁面前,“乔宁宁同志,非常感谢你对这次诈骗拐卖案的支持人,乔白薇被判三年有期徒刑,咱们局里决定奖励你200块。”
说着不忘从旁边拿起一面红色的旗帜,“另外再送你一面锦旗,表示嘉奖。”
“好好好。”乔宁宁看着这面锦旗,还有那200块钱,笑得眼睛都看不到。
这一趟来得值,不仅从乔白薇那里套了1000块钱,又获得了200块钱。
广市之旅的车旅费报销干净了,合著一分钱没花。
乔宁宁带着钱和锦旗乐滋滋地出了警察局门口,迎面却走来了一脸紧张着急的高辰。
乔宁宁扬了扬左手的红包,右手的锦旗,笑道:“我刚领了钱,这可是整整1000块钱呢,够我们在广式的20天都吃上鲍鱼龙虾了,走走走,我请客。”
“我跟你说,乔白薇入狱三年,可算能平静三年了。”
“宁姐,出事了!”高辰的眼睛泛红,嘴唇哆嗦。
乔宁宁将红包和锦旗放下,“咋了?”
高辰手足无措,“服装展览会这一块出问题了。”
乔宁宁挑眉,“模特我们已经找好了,参赛资格早就递交上去了,运过来的10件衣服也是确认了一遍又一遍的,哪里还能出问题?”
为了这次服装展览会,高辰从出发前的三天起就各种担忧。
不断地在她耳边念叨,“宁姐,我们可是投了一半的流动资金在里面,请的可是最好的模特,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衣服上的玫瑰和大丽花可都是绣娘们绣了半个月的,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咱们还用了昂贵的水晶,黄金、牛皮,丝绸,其中一件高定的布料全国找不到第二匹,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乔宁宁听得茧子都快出来了,脑子里回旋着:要是失败了怎么办?失败了怎么办?
工厂的员工也都跟着高辰一样的心情,为了这十件衣服,乔宁宁和高辰连续10天加班到晚上10点,方案改了又改。
方案定下来之后,200号工人白天生产正常订单,晚上留下来制作这十件高定,连续一个月,每晚加班到晚上10点。
十件高定完成那一天,200号人在厂门口看着它们封进箱子。
可以说这10件高定,倾注了全场200人的心血,也是200人的希望。
如今,他们都在京区,等着他们两人带回好消息。
不过问题来了就解决问题,着急也没用。
乔宁宁以冷静的口吻开口:“什么问题?”
“两名模特临时退出,我提出加钱她们都不干,后来问了才知道原来是岚湖这牌子背后有关系,强迫她们替岚湖走秀。”
“现在怎么办呢?衣服根据模特的身材定做的,一天时间去哪里找两个一模一样身材的模特。”
“哦?模特而已,没有就没有。”明明背着手,无所谓的往旅馆方向走。
高辰像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声音都变了,“你在说什么吗?我们的钱、我们的心血要打水漂了!”
兴许是他的声音太大了,惹得里头的肖警官都听到了,从里头走出来,一脸紧张:“乔同志,我能帮上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