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年度财务报告出炉。
苏清月坐在“万象集团”总部的会议室里，面对投影屏幕上滚动的数字，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截至本财年结束，‘穹顶’四家分店总营业额达到二十八亿七千万，净利润十亿三千万。其中，纽约店贡献最大，单店利润四点二亿。”
财务总监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从业二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盈利能力。
但这只是开始。
“此外，‘活力泉’稀释灵泉水的独家代理权，为集团带来三亿授权费收入。威廉家族支付的古董情报费用累计八千万。古修会的艺术品交易佣金一点五亿。以及……部分无法公开统计的‘特殊服务’收入，约两亿。”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那些“无法公开统计”的收入，指的是超凡世界的交易——比如为某些特殊客户定制护身法器，比如出售微量源力浸润的玉石，比如提供针对超自然威胁的安全咨询。
这些业务的利润率接近百分之百。
“综合计算，”财务总监深吸一口气，“集团本财年总收入三十六亿，净利润十五亿八千万。实际净资产估值……已突破百亿。”
百亿集团。
成立不到两年。
这简直是商业神话。
但苏清月知道，这神话的背后，是超凡力量的支撑，是十二位女神候选人的共同努力，是陈霄创造的这个奇迹般的平台。
“按照之前的分配方案，”她开口，“净利润的百分之五十注入‘神国发展基金’，用于体内空间的建设和扩张。百分之三十作为集团发展储备金。百分之十五作为员工奖金和福利。剩下的百分之五……”
她看向在座的各位女神候选人：“作为各位的个人经费，用于你们的修炼、研究、以及个人爱好。”
叶晚舟眼睛一亮：“那我可以买更多艺术收藏品了！”
顾青禾温柔地说：“我想在生命绿野建一个更大的草药园。”
萧红雪平静道：“我需要采购一批稀有矿物，炼制更高级的冰系法器。”
白琉璃小声说：“我想升级黑客设备……”
沈星晚推了推眼镜：“我需要购买一批古籍和占星仪器。”
林薇和凯瑟琳对视一眼：“我们需要训练设备和武器。”
“都可以。”苏清月微笑，“预算充足，各位按需申请即可。”
会议结束后，苏清月回到办公室，接通了与陈霄的通讯。
体内空间里，陈霄正在调试新开辟的“第五胚胎”——那是一个基于“知识”与“智慧”情绪的位面雏形，准备给未来的某位女神。
“财报看了？”陈霄的声音传来。
“看了。十五亿净利润，远超预期。”苏清月说，“按照这个速度，三年内，‘万象集团’就能进入世界五百强。”
“但我们的目标不止于此。”陈霄说，“清月，商业帝国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我们要用它积累资源，培养人才，建立影响力，最终目的是为神国的诞生铺路。”
“我明白。”苏清月点头，“所以下一步，我打算启动‘穹顶’的会员升级计划。”
“哦？详细说说。”
“现有的会员体系只有三级：普通会员、高级会员、至尊会员。”苏清月调出方案，“我打算增加两个隐藏等级：‘契约者候选’和‘圣徒预备’。”
她解释道：“‘契约者候选’面向那些展现出特殊才能、且对神系理念高度认同的顶级会员。他们可以获得更多超凡资源的接触机会，甚至可能获得某位女神的青睐，成为专属契约者。”
“而‘圣徒预备’则面向那些虽然没有特殊才能，但信仰纯粹、贡献巨大的会员。他们的灵魂在死后有机会升华为‘圣徒’，进入女神的神国获得永生。”
陈霄思考片刻：“这个想法很好。但筛选必须严格，宁缺毋滥。”
“当然。”苏清月说，“初步筛选由我和星晚负责——我用‘繁荣’法则看他们的商业价值和人品，星晚用天眼看他们的命运轨迹和忠诚度。通过初审后，再由对应的女神亲自面试。”
“可以。”陈霄同意，“那第一个‘契约者候选’，你有人选吗？”
苏清月笑了：“有。纽约店的客户中，有一位华尔街的传奇投资人，六十岁，身家百亿。但他得了晚期癌症，现代医学已经无能为力。他找到我们，愿意用全部财产交换‘活下去的机会’。”
“顾青禾能治吗？”
“能，但需要消耗不少生命本源。”苏清月说，“不过这位投资人有个特点——他的投资眼光精准到可怕，三十年来从未失手。我怀疑他天生就有微弱的‘预知’或‘直觉’类天赋。如果治好他，让他成为沈星晚的契约者，或许能发挥巨大价值。”
陈霄来了兴趣：“让他来体内空间一趟，我和星晚亲自看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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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世界树、悬浮的胚胎位面、以及各位气质非凡的女神时，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人也震惊得说不出话。
沈星晚用天眼观察他，随后对陈霄点头：“确实有微弱的天赋，属于‘商业直觉’类，能看到投资项目的气运流向。天赋等级很低，但如果用源力激活并引导，可以提升到‘准超凡’水平。”
陈霄看向罗伯特：“温斯顿先生，你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我们可以治好你的癌症，甚至让你的身体恢复到四十岁时的状态。但代价是，你需要签署灵魂契约，成为神系的契约者，为我们的发展提供商业决策支持。你愿意吗？”
罗伯特毫不犹豫：“我愿意！钱我已经赚够了，现在我只想活下去，想看到更多……奇迹。”
“那就开始吧。”
顾青禾亲自出手，用生命绿野的本源力量，配合陈霄的源力，花了三天时间，彻底清除了罗伯特体内的癌细胞，并逆转了他身体的部分衰老。
当罗伯特从治疗中醒来，看到镜中年轻了二十岁的自己时，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当场签署了契约，成为沈星晚的第一位契约者，代号“财眼”。
而他的百亿资产，也通过复杂的信托架构，逐步转入“万象集团”的控制之下。
这件事在集团内部引起了震动。
所有人都意识到，“穹顶”背后的力量，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强大、更神秘。
而苏清月则借此机会，正式公布了“会员升级计划”。
消息一出，全球顶级富豪圈沸腾了。
延长寿命？治疗绝症？获得超凡能力？甚至……死后的永生？
这些是金钱买不到的，但现在，“穹顶”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穹顶”的会员申请量暴增十倍，会费也水涨船高。但苏清月严格控制名额，每年只新增一百个会员名额，且必须通过严格审核。
物以稀为贵。
这种稀缺性，反而让“穹顶”的会员资格成为了全球顶级的身份象征。
与此同时，“万象集团”的产业扩张也在加速。
在苏清月的“繁荣”法则引导下，集团的每一个投资都获得了丰厚回报。他们收购了欧洲一家濒临破产的奢侈品集团，用三个月时间让它起死回生。他们投资了硅谷三家有潜力的科技公司，其中一家的人工智能项目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他们甚至开始涉足航天领域，投资了一家私人太空公司。
商业帝国的版图，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张。
而这一切的收益，最终都转化为体内空间成长的养分。
陈霄用这些资源，加速了胚胎位面的发育，开始培养第一批“神国原生种族”，建立了初步的信仰体系。
神系与现实世界，正在形成良性循环。
一年前，陈霄还只是个拥有道种的幸运儿。
一年后，他已经是一个百亿集团的幕后掌控者，一个新生神系的创建者，一个拥有十二位女神候选人、两位永恒守护者、数十位契约者预备役的“神主”。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