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洋躺在床上,盯着床头的蜡烛。晓说宅 免沸悦黩
橘黄色的火光摇曳著,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他正准备闭眼休息,火苗却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吹拂著。
火光忽明忽暗,整个房间陷入诡异的明暗交替中。
庄洋猛地坐起身,死死盯着那根蜡烛。
蜡油顺着烛身流下,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三倍。
不到一分钟,蜡烛就矮了一截。
“该死”他骂了一句,翻身下床。
连忙用手将烛火四周盖住,试图替它挡住风,可火苗依旧在疯狂的跳跃。
庄洋摇了摇头,看来和昨晚一样,只能任由其熄灭。
可就在这时,他余光却瞥见了墙缝的另一边,王建的身影正立在那里。
庄洋皱起眉头,凑到墙边试图看的更清楚一些。
他发现王建正站在房间另一侧的墙边,脑袋微微侧着。
他的眼睛贴在墙上的另一条缝隙前,像是在偷窥什么。
那个方向是朱大常的房间。
这家伙又在观察朱大常?庄洋摇了摇头,正要移开视线。
王建却突然转过头,目光扫向庄洋这边的墙壁。
那张脸在朦胧火光中,挂著诡异的笑容,就好像嘴角有人在扯着他笑一样。齐盛小税枉 追罪鑫彰节
庄洋后退一步,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什么情况,这家伙已经被鬼替代了?
就在这时,王建房间里的烛光突然剧烈跳动。
火苗像是被狂风吹拂,左右摇摆。
下一秒,“噗——”的一声,烛火熄灭了。
王建的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诡异的寂静在蔓延。
庄洋咽了口唾沫,正要转身,一旁的床下却突然传来怪异的声响。
“咕噜咕噜”
像是有人喉咙里卡著痰,发出粘稠的气泡音,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庄洋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床底侧面被木板封住,他只能走到床边,手指轻轻掀开床单的一角。
透过床板的缝隙往下看去。
昏暗的光线中,一个苍白的东西在蠕动。
那是个浑身苍白的婴儿。
它的四肢扭曲著,像是在努力爬行。
庄洋的手猛地一抖,连忙盖住床单,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
“妈的”他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不敢再看床下。
转头看向床头的蜡烛,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大半,速度还在加快。
按这个速度,最多两分钟就会熄灭。
庄洋脑子里快速运转,鬼婴就在床下,但它并没有发起攻击,这是什么原因?
是因为它在等待蜡烛熄灭?可昨晚蜡烛灭了,它也没被攻击。
不过,第一晚过后,薛娇就明显出现了异常,她的蜡烛会不会更早就熄灭了?所以才被攻击?
庄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桑府的另一只鬼,杀人规律肯定和蜡烛有关,所以才会异常燃烧。
他现在必须保证蜡烛不能熄灭,可房间里没有备用的蜡烛。
庄洋猛地想起来,走廊上挂著的灯笼。
那些灯笼里都有蜡烛!并且可以照明到天亮!
庄洋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门边,手指按在门栓上,犹豫了一秒。
现在那具女尸已经被处理掉了,外面应该是安全的。
只能赌一把,他咬咬牙,用力推开房门。
“吱呀——”
木门发出轻微的声响,冷风扑面而来,带着几分寒意。
走廊上一片昏黄,只有两侧尽头几盏灯笼散发著微弱的光。
庄洋刚踏出房门,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很轻,却很有节奏。
庄洋猛地回头,却见牛甜正站在他身后,吓得他后退了两步。
后者也是脸色惨白,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老大,像是要尖叫出来。
庄洋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
“是我!”他压低声音说,眼神示意她冷静。
牛甜愣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她用力点了点头,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庄洋松开手,牛甜大口喘着气。
“吓死我了”她拍了拍胸口,声音发抖,“我还以为是鬼”
庄洋皱起眉头,“你怎么也出来了?”
牛甜咬了咬嘴唇,“我来找蜡烛。”
她想了想又问,“对了,你第一个副本里,那个死掉的大佬叫什么?”
庄洋愣了一下,“吴颜,怎么了?”
牛甜松了口气,眼神里的警惕消散了几分。
“没事,我只是确认一下。”她解释道,“毕竟鬼读取不了参与者的名字,除非亲耳听说过。”
庄洋点了点头,“好办法!”
牛甜牵强的笑了笑,“对了,康雨薇的房间有异动。”
“什么异动?”
牛甜咽了口唾沫,“我听到婴儿哭声,就从她房间里传出来的。”
庄洋双眼微眯,婴儿哭声?
他联想到刚才床下那个蠕动的鬼婴,看来,桑府另一只鬼,就是它。
“我觉得她已经死了。”牛甜抓住庄洋一只手,“而且我房间里的蜡烛也快烧完了。”
“我怕蜡烛熄灭了会有危险恶所以想到走廊上的灯笼,决定出来找蜡烛。”
庄洋深吸一口气,“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转身看向走廊尽头的灯笼,“我们快去吧。”
两人快步往走廊尽头走去。
庄洋走到最近的一盏灯笼前,位置很高牛甜根本够不到,但他可以。
他取下灯笼,打开灯笼的门,里面的蜡烛静静燃烧着,火光稳定。
和房间里那些疯狂燃烧的蜡烛完全不同。
庄洋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取出,将蜡烛递给牛甜,后者拿到蜡烛没有停留,快速回到了房间。
庄洋继续取下第二个灯笼,掏出蜡烛后,便快速往房间而去。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床头的蜡烛已经只剩下一小截,火光摇曳著,随时可能熄灭。
他连忙走过去,用新蜡烛点燃了床头的烛台。
火光重新稳定下来,房间里恢复了光明。
庄洋这才松了口气,床下的奇怪声音也消失了。
他重新躺在床上,今晚的危机,总算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