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洋也不打算打草惊蛇,拉着阿梨离开了院子,往矿洞走去。
今天光头一进矿洞,就站在分岔处,拦住了众人。
他抬起手,指著左边那条狭窄的通道。
“分几个人去小矿洞那边挖。全部挤在一起,根本施展不开。”
他的不耐烦的盯着众人,“愿意的举手,晚上可以加个鸡骨头。”
矿奴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举手。
小矿洞更窄,更危险,万一塌方了,连逃都逃不出来。
庄洋自然是没兴趣,他只想待在人多的地方,降低被凶手盯上的概率。
可身旁的阿梨却突然抬起纤细的右手,声音细若蚊蚋,“我愿意。”
庄洋愣住,转过头看向她。
阿梨脸上挂著温柔的笑,冲他点点头,“我们一起。”
光头也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好,就你们俩。”
他冲身后的监工招了招手,“带他们去小矿洞。”
监工点点头,提着油灯走在前面。
阿梨主动拉着庄洋的手腕,跟在监工身后。
左边的通道果然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高度也只有一米二左右,只能猫著腰走路,还得小心头顶上嶙峋的怪石。
三人走了上百米,前面出现一个小的矿室,地上随意丢弃著一些锄头和箩筐。
矿室只有五六平米,监工放下灯笼,从麻布袋里掏出一盏油灯点燃,挂在崖壁上。
“你们挖好一筐,就提出来,放在外面的平台上。”
“会有矿奴来搬运的。”
庄洋点点头。
监工转身离开,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通道尽头。
矿室里只剩下两人。
油灯的火光摇曳,在墙上投下两个晃动的影子。
庄洋不解的开口,“阿梨,你想和我独处,所以才举手的,对吗?”
阿梨点点头,“嗯,算是吧”
“不过,我还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像个小骗子。
庄洋皱眉:“什么事情?”
阿梨露出一个笑容,轻轻抬起手挥了挥。
下一秒,地上的两把锄头突然飘了起来。
它们悬浮在半空,像是被无形的手握住。
然后,锄头开始自己挖矿。
咚,咚,咚。
锄头一下一下砸在岩壁上,黑色的煤块纷纷掉落。
更诡异的是,那些煤块竟然自己飞了起来。
它们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飞进竹筐里,整整齐齐地堆叠著。
阿梨转过头,一脸的自豪,“看,是不是很轻松?”
“只要没人看到,我们就可以偷懒了!我还可以控制竹筐自己飞出去。”
庄洋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完犊子了,桑梨要厉鬼复苏了!她已经开始展现出厉鬼的能力了!
阿梨看到他的表情,笑容僵了一下,“你你别害怕。”
她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像是怕吓到他,“这是我昨天晚上发现的。”
她低下头,手指搅动着衣角,“就是昨晚我们在叶府附近蹲守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似乎可以控制一些东西。”
“一开始我也很害怕,可后来发现,这好像没什么坏处。”
她一双凤眼里满是期待,“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庄洋松了口气,原来她不知道自己是鬼。
她以为这只是某种特殊能力。
庄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是挺厉害的。”
阿梨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走到庄洋面前,抬起白皙小手,手指戳在他的胸口。
“既然锄头可以自己挖,那我们应该做点什么呢?”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捏了捏庄洋胸肌。
庄洋往后退了半步:“那我们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阿梨却摇摇头,嘴角勾起一个魅惑的笑容。
“那多无聊呀,这样吧,我带你玩个更好玩的事情。”
庄洋的头皮瞬间发麻,这能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肯定是一些恐怖的事。
他还没来得及拒绝,阿梨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纤细冰凉,力气却出奇的大,轻易就将庄洋拉入怀抱,并紧紧的拥抱住,柔软的胸膛贴在他身上。
下一秒,整个世界都扭曲了。
矿室的墙壁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油灯的火光拉长,变成一条条金色的丝线。
庄洋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下坠,像是掉进了无底深渊。
三秒后,四周突然变得亮如白昼,庄洋被迫闭上了眼睛。
可当他睁开眼睛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站在一间婚房里,房间很大,墙上挂满了红灯笼。
灯笼发出红色的光,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血红色。
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柔软得像踩在云朵上。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大床,床上铺着红色的被褥。
被褥上绣著鸳鸯戏水的图案,栩栩如生。
床边还有一个梳妆台。
梳妆台上摆着胭脂水粉,还有一面铜镜。
铜镜的边缘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庄洋的呼吸停滞了一秒,这赫然就是上次鬼新娘的房间!
一模一样的布置,一模一样的摆设。
甚至连空气里弥漫的胭脂香气,都和上次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他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桑梨抬起手,手指指著周围,“我就是这么想,它就出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你说神不神奇?”
庄洋看着已经换上大红婚服的桑梨,后背冷汗直流,这绝对是她的厉鬼领域,她是一只拥有领域的厉鬼。
庄洋快步走到窗边,伸手掀开窗帘。
窗外一片漆黑,像是整个世界都被抹去了。
这个房间就像是漂浮在漆黑虚空之中。
阿梨对外面的异常毫无在意,轻轻抬起手,手指落在自己腰间下裙的系带上。
“实不相瞒,我想要占有你很久了。”她的声音变得魅惑,像是蜜糖一样甜腻。
“反正这里也没人,不如我们”
她的手指解开了系带,下裙滑落,好在里面还有内衫。
可阿梨并没有停下,双手伸向上衣排扣,一颗颗将扣子解开,露出里面带着刺绣的抹胸内衫。
庄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知道她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