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风前往碧云庄找到金流月,两人一起回到秦淮山庄,继续寻找附近需要帮忙的成熟女侠,两人习惯了和中年女子打交道,面对年轻女侠反而束手束脚,于是决定做回老本行,帮助中年女性解决烦恼,同时从她们身上得到一些武功和江湖经验。
柳长风道:“可有新的客户?”金流月翻了翻卷宗,笑道:“这里有一个,山庄南面不远,住着一名四十岁的大姐,武功不错,名声也好,为人善良,只是非常寂寞,听说她一人独居,至今未婚。”柳长风道:“我们似乎成了帮人牵红线的,真是好笑。你可有联络过她,她怎么说?”金流月放下卷宗,喝了口茶水,说道:“她也听附近的江湖朋友提起我们山庄,不过她有些犹豫,似乎认为我们无法解决她的烦恼,有点棘手。”柳长风道:“你再跑一趟,务必让她到山庄一见,到时候我们好好聊聊,一定可以帮助她。”金流月道:“南边的茶馆有我们的兄弟,我吩咐他们处理吧,不过若是不行,我们两人还是必须亲自出马,也显得有诚意,你说是不是?”
柳长风点了点头道:“查清楚,她到底有何需求,只说寂寞过于笼统,寂寞的人太多了,她肯定有别的烦恼,你再去查查。”金流月答应一声,到书房取出一本书来,上面写着:《金陵女侠记》五个字,记载着金陵城成名女侠的详细资料,当然主要记载中年女侠,年轻女侠大多忽略。看了半天,金流月摇头道:“这位大姐似乎履历很少,连名字都没有记录,实在很难调查。”柳长风沉吟道:“看起来我们要到城南茶馆亲自调查才行,这一回一定要认真对待这位大姐,免得附近的武林朋友说我们只知道好色,不办正事。”
两人到了城南茶馆,找老板打听。老板也是个中年人,中等身材,笑容满面,非常和气。老板听完柳长风的叙述,摇头道:“抱歉,柳兄说的这个人物我不知道,没有这样的人,肯定搞错了。”柳长风也不泄气,和金流月上些茶点消磨时间。过了一阵子,一个卖花的小女孩过来笑道:“你们要找的人我知道,跟我走。”说完转身走出茶馆,脚步非常快。
柳长风付了茶钱,和金流月跟上小女孩,只见她正走向不远处的一个道观之中,一个建构恢弘,气象万千的道观,在城南颇为壮观。小女孩非常熟悉路径,一路带着两人到了后院一个清静的屋子里。里面有一个中年女子,正在闭目诵经,脸上没有表情。小女孩规矩的站在一旁,似乎和这位女子非常熟悉。这女子并没有穿着道袍,只是穿一件黄色长衫,不过挽着道士髻,身上也有一股看破红尘的不俗和灵气。
中年女子睁开眼睛,微笑注视两人,说道:“听我这个小徒弟说你们一直在附近打听一个中年女子,可有此事?”柳长风点头道:“姑娘莫非就是我们要找之人?”中年女子道:“你什么都不说,我如何知道?”柳长风望向金流月,让他说话。金流月不知为何,见了这名女子,有些胆怯,低声道:“姑娘,我们要找的人无论年纪,相貌,身形,还有气质,都和你完全吻合,只是想不到你会在道观里。”中年女子让两人坐在茶几旁说话,小女孩乖巧的伺候着。中年女子道:“你们找我做什么?”柳长风道:“听说你有些烦恼,于是前来帮忙解决,我们近年来在山庄也做了不少小事,替附近的武林朋友解决难题。”
中年女子摇头道:“我没有打算请你们帮忙,你们回去吧,让我徒儿带你们回去。”说完负手走入内堂,不再出来。
小女孩带着两人出了道观,悄悄说道:“其实师父很想请你们出手,只是有些不便,你们若是有心,下回再来吧。”说完走了。
两人回到山庄休息,都有点疲惫。柳长风道:“我看这位女子定非常人,我们要尊重她,不可胡来。”金流月点头答应。两人正讨论方才那女子,只见刚分开的小女孩带着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女子来找两人。此女比道观中的那人要年轻一些,可是风韵犹有过之,身材非常苗条灵动,腰肢扭动十分灵活,看起来轻功很好。
小女孩道:“我师父虽然不愿意过来,不过我师姐倒是很想来和你们谈一谈生意。”四人坐定,慢慢说话。小女孩的师姐笑道:“你们到底是不是做生意的,哼,我听说此地有两个淫贼,专门拐骗妇女。”柳长风忙解释道:“姑娘不要说笑,我们是正经的武林中人,华山派弟子,在山庄多年来为附近的江湖朋友解决难题,有时候朋友也赠些银两和秘籍,若是姑娘不信,可以去打听一下。”这位师姐道:“原来如此,说起来我也是华山弟子,可为何没有见过你们,也没有听说过呢?”小女孩点头道:“我师姐说的是真的,她是当今华山弟子在金陵的代表人物,你们可以去打听一下,是真的。”
柳长风道:“姑娘大名怎么称呼,在下柳长风。”那师姐道:“我叫长袖。”柳长风道:“我们师兄弟二人离开华山多年,姑娘不记得我们也是应该的。”柳长风道:“原来是长袖姑娘,久仰大名,不知道姑娘来找在下是为了什么,不管有什么难题,在下看在同门的份上一定帮你解决,不会收取你的费用。”长袖笑道:‘我想请你帮我找一个人,那人是我师兄,原先我们一直在道观修行,可最近不知为何,他忽然离开了金陵城,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找不到,听师妹说起你的山庄消息灵通,特来求助。’
柳长风让金流月取来卷宗,详细询问了长袖关于他师兄的资料,然后仔细查找。找了半天,金流月摇头笑道:“我们这本卷宗主要记录金陵城的女性侠客,至于男子,则很少涉及,因此恐怕此事无法解决。”他显然不愿尽力。
柳长风道:“放心,长袖姑娘,卷宗上面虽然没有,可是我一定替你找到,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看你非常着急,不如我们即刻启程,到城里四处寻找。”长袖摇头道:‘该找的地方我都找过了,就是找不到,于是才请你帮忙的。’柳长风想了想道:“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和你师妹在山庄等候,我和流月马上去找,尽快给你消息。”长袖点了点头,和小女孩喝茶等候,脸色有些疲惫。
柳长风和金流月出了山庄之后,来到附近的客栈打探,长袖的师兄既然多日未归,总要有住处,于是客栈是个不可不去的地方,多少有些痕迹。客栈的老板都是老朋友,帮忙打听之下,居然很快有了结果。长袖的师兄居然就在不远处的一个妓院之中,已经厮混多日。柳长风付了消息费,和金流月直奔妓院而去。两人对附近妓院也不陌生,和老鸨打声招呼,很快带走了长袖的师兄。
此刻,长袖终于在山庄大厅见到了多日未见的人,可惜的是,她非常失望,这哪里还是原来的那个风度翩翩的师兄?一问之下,原来这位师兄早已放弃了长袖,于是才藏身妓院,本来他万万不肯前来相见,只是为了让长袖死心才过来的,算是分手的一个交代吧。长袖大失所望,赶走师兄,带着女孩返回了道观。
两人走后,长袖师兄竟然转了回来,笑道:“多谢你们帮忙照顾师妹,我早已决心和她分开,免得连累她,这么多年我们在一起吃尽苦头,实在一言难尽,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走。
金流月道:“看起来这个长袖姑娘蛮可怜的,又是华山同门,不如你去安慰她一番,我陪你去一次道观如何?”柳长风点了点头,即刻前往道观。
两人施展轻功,片刻到了道观外,从围墙越了进去,找寻长袖。之前只见过那中年女子,不知长袖住在那间房子,也够麻烦,道观里精舍很多,院子就有几进,两人蹑手蹑脚搜索半天,仍旧没有头绪。正郁闷之时,忽然见到那卖花的小女孩从走廊过来,急忙上前求助。小女孩一点都不吃惊,似乎料定两人一定会出现,打个手势,带着两人七折八拐,来到西南角一个独立的小院子里。
柳长风满以为见到长袖立刻可以上前安慰,谁知眼前景象让人哭笑不得?院中不止长袖一人,另有一个黑衣蒙面人,两人长剑相击,打得十分激烈。柳长风无奈,只好上前,出剑,击倒蒙面人,替长袖解围。刚要说话,四周黑暗中又出现了十几名黑衣蒙面人,均手持利刃,眼神凶狠,也不说话,直接包抄上来。柳长风长剑四下出击,东西南北,快如流星,转眼间将敌人全部击倒在地。
直到此刻,才有机会说话:“长袖,这是怎么回事,你师父怎么也不来援手?”长袖道:“师父长年云游四海,观中只有我姐妹二人坐镇,其余各人武功不高,帮不上忙。”四人一起处理这些蒙面人,全部杀死,抛入秦淮河中。这几日大雨磅礴,河流湍急,尸体一入河中,立刻被冲远,根本无迹可寻。
处理完之后,四人都很累,到小厅里休息。长袖让小女孩带着金流月到隔壁吃东西,自己和柳长风喝茶谈天。她神色很不好,显然她对师兄的感情非同一般,可是难得她仍旧一直陪伴柳长风,这一点让柳长风十分感动,对她心生敬重。
夜渐渐深了,柳长风起身告辞。长袖拉住了他,说道:“我这几日情绪糟糕透了,你能多陪我几天吗?”柳长风又坐了下来,说道:“可以,只要你需要我,我可以一直陪着你。”
等到长袖睡着之后,柳长风才得以和金流月返回山庄。
柳长风虽然想见她,却忍住,像往常一样,和金流月寻找新的客户,目标依旧是成熟女侠,不过标准有些改变,开始关注年轻女侠,二十岁,三十岁的女性都增加不少,因为他发现四十岁以上的女侠很难伺候,于是改变了目标。
柳长风在大厅坐了片刻,长袖师兄又来拜访,他看起来非常落魄,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看起来三十多岁,胡子头发都留的长,遮住了面目,只露出一对暗淡的眼睛,腰间没有江湖人习惯佩戴的长剑,不过走路还是非常有力。
他自己说了姓名和现状:“我叫陆缈漂,今年三十九岁,金陵人氏,华山弟子,这几年一直和师妹长袖住在城西灵鹫观,观主开始的时候对我极好,后来我混迹青楼,不务正业,她就非常生气,把我赶出了灵鹫观,此事师妹并不知情。我在青楼多日,钱财散尽,无奈之下只好请柳先生帮忙,听说先生仗义疏财,是个真正的侠士。”
柳长风道:“山庄也是非常艰难,不过看在同门一脉,我一定帮你。我有一个朋友在附近开了一个九州戏院,正在招工,你若是肯放下身价,他一定可以给你一口饭吃。”陆缈漂摇头道:“我去过那个地方,老板说我是华山弟子,武功太高,他请不起我,于是我只好放弃。”
柳长风想了想道:“既然无处可去,也只好返回灵鹫观,向你师妹道歉认错,相信她与观主不同,不会狠心不管你的。”陆缈漂道:“我也正有此意,只是需要先生替我跟师妹说情,我知道师妹对你极有好感,你的话一定有用。”
两人正说着,正好长袖来找柳长风,在窗外听到了两人的对话。长袖几日不见柳长风,心中十分思念,于是过来探望,谁知遇到了陆缈漂。长袖心中十分矛盾,对师兄仍旧有情,可是对柳长风又不忍放弃,一时间进退两难。
没有多想,她做出了决定,毅然走进大厅,爽快说道:‘师兄,我答应让你回来,可是你必须保证,日后不可再去青楼鬼混,否则我不会再收留你。’陆缈漂感激涕零,千恩万谢,磕头不止。长袖让柳长风等候片刻,先带陆缈漂回返灵鹫观,回头再来陪他商议华山之事。
这几年华山派已经没有作为,在江湖上渐渐被人遗忘,长袖想要重振华山派的威名。柳长风虽然名义上是华山弟子,可所作所为,都只提秦淮山庄,而不再谈论华山二字。
对于长袖,柳长风起初十分动情,想要好好珍惜这份感情,可后来渐渐发现,两人并不适合。
不过,对于她对自己的关怀和启发,柳长风十分感动。
他独自喝茶等候,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长袖就回来了。她的眼神和之前一样,有一种淡淡的哀愁和幽怨之色,柳长风每次见到她的这种眼神,心中都会掀起一些波澜,便会抛开一切去对她好,怜惜她。
长袖见柳长风几日没有去找她,有点不开心,问道:“你是不是打算以后都不去灵鹫观?”柳长风道:“这几日我回忆往昔,不胜感慨,我想我们还是莫要过于亲密为好,你和你师兄毕竟厮守多年,我若是对你好,实在不该。”
柳长风轻轻抱住长袖,柔声安慰,然后送她返回道观。
回到秦淮山庄之后,独自喝茶休息,精神恢复不少。没多久,金流月从碧云庄回来,原来他这几天一直在陪伴碧云,希望获得她的认可,两人感情很好,于是想回山庄继续行侠仗义。
碧云母亲开始的时候反对两人来往,后来金流月用心对待碧云,帮助她实现了自己的愿望,两人感情越来越好,也就不再反对两人来往。
柳长风道:“碧云到底怎么想的?”金流月道:“放心,已经搞定了,九州戏院那边可有进展?听说老板非常厉害,我们要用诚意打动他,否则这次恐怕难以获得他的指点。”柳长风笑道:“你也知道那老板是个绝世高手?”金流月点头道:“虽然戏院成立不久,可是江湖朋友都对这位老板十分尊敬,肯定大有来头,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拜师学艺,这样的机会不是每次都有的,不可错过。”
柳长风几天之前从峨眉书院院主张秦手中获得一本《峨眉剑谱》,也修习过,只是书中所记载的剑招只是峨眉派入门剑法,就算全部练会,也无法成为一流高手,于是,才四处打听何处有绝世高手,想要拜师学艺。
柳长风和金流月准备一番,带了拜帖和礼金,前往九州戏院拜访那位神秘的老板。戏院里十分寂静,正是打烊时分,只有一个伙计低头扫地,客人早已全部散场。两人在前排选了个空座位坐下,观看空旷华丽的戏台,享受一种难得的脱俗之旅。
一个少女半天才从后堂出来,微笑道:“两位请回吧,老板不见生人。”金流月一听此言,有些泄气,已经做好走人的准备。柳长风没有离开的打算,望了那少女一眼,说道:“我知道你,你是戏院当红的花旦,想必也是老板的得意门生,不如我们比试一番。”
话犹未说完,早已身形晃动,手指随意点出。少女吃了一惊,连连闪避,转眼用了几种高明的轻功身法,这些身法出自武林六大派,都是一等一的轻身功夫。
柳长风的指法也不如何高明,只是用内力随意挥洒,舒展筋骨而已。他多年没有出手,早已手痒难耐,此刻意境激发,如何能够停止?
又斗数合,柳长风封住了少女穴道,结束了比武,回到座位坐下,悠然喝茶,欣赏这少女的美丽风情,她是个不同一般的少女,也不如何艳丽多姿,可是一见到她的男子,很少有不动心的。
此时,一直低头扫地的伙计忽然走过来说道:“很抱歉,你没有过关,老板的意思并非让你打赢她。”柳长风打量伙计,只见他相貌普通,简直没有一丝一毫过人之处,可方才他所展示的轻功让柳长风十分震撼,他绝对是个高手。
柳长风问道:“老板到底要我干什么?”伙计忽然笑道:“老板的意思很简单,这个小花旦已经很好,需要一个守护神。”柳长风点点头道:“明白。”说完向金流月打个手势,大步走出了戏院。金流月抱起那少女,头也不回的跟着柳长风走出大门。
回到山庄之后,柳长风才对金流月笑道:“此事由你出手,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这个小姑娘爱上你。”金流月苦笑道:“此事我恐怕有点难度。”柳长风道:“你看着办,我不管了。”
少女忽然开口说话:“你们两个都是坏蛋,我不会喜欢你们,别做梦了。”金流月比那少女大不了几岁,他和柳长风一样,每天在山庄修炼,没有同龄女子陪伴,内心十分寂寞,此时见到来了一个青春美丽的姑娘,心里自然喜欢,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女打量金流月一番,说道:“我叫诗诗,你是什么人?”
这少女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眼神灵动,穿着一身的绫罗绸缎,显然非常有钱,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买的还是借来的。
金流月解开她的穴道,说道:“我们聊聊,你若是没有心上人,不妨考虑一下我,我一见你就非常喜欢,真的,像你这样美丽可爱的姑娘江湖上已经不多。”
诗诗露出理解的笑容,没有发怒,她显然见过不少金流月这样没有意中人四处寻找女孩子搭话的男子。她微笑道:“我没有喜欢的人,你也没有啊?”金流月点头道:“我每天在这里练功,也不认识女孩子,还有,我很穷的,有的女孩子听说我没有钱就不理我,你呢,看起来你的衣服很华丽,你是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诗诗笑道:“我也是穷人家的孩子,只是在戏院演戏挣了一点点钱,才买了这身行头。
”她笑起来犹如秋月一般明亮皎洁,让金流月泛起一阵涟漪。他鼓起勇气抓住她的手说道:“诗诗你好美,你留在山庄好不好,我每天都陪着你,一定会对你好的。”
诗诗不及反应,金流月凑过去轻轻搂住,在她的脸颊上吻了起来,同时双手用力抱紧她的柔弱的娇躯。
诗诗显然不少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一下子轻轻推开金流月,说道:“不要这样,我们刚认识啊,你也太好色了一些吧,你就不怕我掉头就走?”
金流月陪笑道:“对不起,我有时间限制,若非如此,我师弟柳长风很快就会把你送回戏院的,每次都这样,来了很多女孩子,可是没有人久留,我很郁闷。”
诗诗道:“原来如此,放心吧,我家就住在附近,我不住在戏院,我告诉你地址,你想我可以到家里来找我,如果不排戏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玩,我每天排戏也很累的。”
金流月大喜,没想到诗诗对自己如此多情,当下使出所有学习过的花招哄她开心,两人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很快成为一对情侣。
柳长风在远处观望,心中有些失落,也暗暗佩服金流月的手段。
此时,院墙外人影闪动,一个青衣男子闪身落在柳长风身前七尺外,正是九州戏院扫地的伙计。他看起来非常神秘,年纪很轻,不会超过三十岁,穿着一套布衣,满身都是自信。
他笑道:“你没能通过老板的考试,想不到金流月倒是意外过了。”
柳长风又恢复了那种习惯性的表情,面无表情,冷漠的面孔看不见喜怒哀乐,他淡淡说道:“我没想过自己能够通过。”
伙计道:“很好,诗诗就留下来帮忙,戏院有很多买卖,日后还有机会。”说完身影闪动,一下子走远了。
诗诗见柳长风有些失落,过来安慰道:“你不必难受,我有一个师姐,三十岁,长得比我漂亮很多,我一定带她过来陪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