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搞不懂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大智若愚看破不说破……
算了。
陈瓦把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他深谙作为一位合格的合作伙伴,交谈相处时适宜的分寸感必不可少。
过于插足人家的感情问题作甚?
以一个非亲非故的身份吗?
反正,按照宇智波一族的人对“爱”的珍视程度,两人间若是真有什么猫腻也迟早会坦白的吧!
想起原着中孤寡一生,好不容易认为快要实现毕生理想结果发现只是一个弥天大谎的斑,陈瓦又希望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泉奈不会死,又有一个他喜欢、甚至是爱着的人存在,那斑爷根本不会走上背叛木叶一个人出去单干的路。
虽然但是幕后最大的搅屎棍……呸呸,黑手现在已经不在了就是了……
……
一周后,依靠竹叶青,陈瓦为远在宇智波族地的辉月寄去了一本手着常用字汉语字典。
这是他凭借逐渐模糊的记忆,努力把通信可能会用到的字由日译汉,一笔一笔写下的心血。
目的是让辉月快速学习,防止在未来的某天蛇雕被其他不怀好意之人故意拦截,泄露里面内容。
可让他眼红忮忌的是,女孩竟然于三天内就基本全掌握了,甚至写出的方块字比他前世语文考试认真写作文时的还要秀美好看。
网上不是都说外国人学习中文会很困难嘛?
再联想到某一次问柱间如何才能觉醒木遁,对方“先这样再那样”表面认真实则敷衍的回答,陈瓦咬牙切齿。
迟早他要和这些天赋型选手拼了!
与此同时,远在家中书房的辉月突然打了个喷嚏。
嘶……
总感觉有人在背后骂她咋回事?
接触到前方自家弟弟带着担忧的目光,她极不明显地摇了摇头以示自己没事,“我刚刚说到哪了来着?”
“这是一个有关保护委托人人身安全的特殊任务。”
泉奈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也不怪他这么无语,因为辉月上一秒总共就说了这么一句开头,结果下一秒就忘了。
磷不满地瞪了过去。
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泉奈对族学,或者说是族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表现得很友好,却唯独乐衷于与他姐姐针尖对麦芒地反刺。
“啊,我想起来了,”坐在上首的女孩抿了抿唇,看似不在意,实则是习惯了,没招了,“你们几个也清楚,目前,霜之国与山之国正在打仗,据说导火索是因为一大块紧靠山之国无主的土地,
“打了将近两个月,双方陷入僵持不下的境状,毕竟是小国,方方面面都会收到一些限制,于是两个国家同时想到求助附近的大国,也就是火之国与水之国,
“这次任务表面上是火之国大名邀请山之国大名前来参加即将到来的只园祭,为了尽地主之谊,防止‘有些不长眼的人’冒犯贵客而发布,
“实则是在两位大名商讨……咳,这我就不多说了,期间保护山之国大名的人身安全,并在之后安全护送其回到自己的国家,防止被对方派来的忍者刺杀,
“想来不用猜也能知道,霜之国与水之国会聘用千手一族的人,
“从委托人身份是大名这点开始,保护任务的本质就与战争与国家之事互相挂钩,如今我暂替大长老之责,将这个重大的任务交与你们四个,这是家族对你们实力的信任……
“多说无益,本次任务队长为泉奈,卷轴你们拿回去再仔细看看,好了,没事了,回去准备准备吧,明天早上出发。”
不久之前,辉月还是安静跪坐在下方听任务介绍的一员,听着上首的大人长篇大论,倍感枯燥,现在摇身一变成了那个“大人”,结果说的比他们还多。
咳咳,怪不好意思的。
几人离开,磷钻回自己的房间,辉月没兴趣再处理卷轴,索性也回了房间。
“笃笃笃——”
熟悉的敲窗声规律地响了三下。
是外出回来的竹叶青,它粗短的左爪上绑着一张纸条,应该是陈瓦秘密送来的信。
辉月急忙打开窗户。
【辉月,前几天和柱间闲聊时,他偶然透露出了对和平的无限憧憬和向往,我试着引导他要想实现这点,需要集结一群与他志同道合的同伴,毕竟人多力量大,他说有道理,
【直觉告诉我,两人离河边相遇不远了,或者说——当然,这仅是一种猜测,他们已经遇到过了,希望这几天你能隐秘监测一下斑的行踪,
【对了,山之国大名是聘请了你们家族的人是吧?如你所料,这次霜之国聘请了我们,咳咳,二哥扉间是队长哦,不知道你们小队选了谁,有泉奈吗?】
最开始的坦诚交谈加之后来每日书信交换情报让两人现在非常了解彼此的性子,相信就算和对方透露了机密任务,其也不会做出伤害另一方的事。
辉月看完后,将纸张的一角凑近半燃的蜡烛,等待跳跃的火光彻底蚕食掉它,才展开一张信纸,提笔回信——
【斑的行踪我会多加注意的,至于这次的保护任务,实不相瞒,派发任务和选择成员的人都是我,我也刚好将泉奈囊括在内,并认命其为队长,该说不说,缘分真是一种妙不可言的东西啊,
【对了,你们那的种田计划进行得如何了?还顺利吗?可千万别再用木遁催生了,吃一堑长一智,
【我也已经想好了一些建村后的规划与蓝图——我希望千手与宇智波在未来可以以平等的身份携手一同建立木叶,不存在什么战胜方和战败方,是一种身份和灵魂上的平等,不歧视不争吵不打架,
【但我知道,斑那时是真的输给了柱间,两家族的仇恨亦绵延至今,一时半会难以根除,泉奈不可能会死,所以我们需要先敲定如何提起建村,如何说服家族里的某些老顽固,
【抱歉,说的可能有些多了,你若是有什么建议与想法也可以与我说,毕竟我们也是平等的。】
放在窗下让夏日的阳光曝晒至墨水全干,辉月仔细将信纸折好,绑在竹叶青的右腿上。
【拜托你了,竹叶青。】
【哼哼,过几天你得陪我一起上山抓几条蛇才能勉强弥补弥补我这几天的劳累!】
【哈哈,我知道了。】
辉月讪笑两下,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