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夏日祭典的举办地是靠近国都的所有街区,不论什么身份,平民也好,忍者也罢,都可以参加。
几人最后选择去离宇智波族地最近的芫化街。
远远的,他们已经能够望见街道上方温暖而明亮的灯光,烟火气在人来人往的喧嚣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各种各样的声音充斥耳膜,有小孩子们跑过的笑闹声,路两边商贩的吆喝声,一同出行的亲朋好友的交谈声……
就好像有个人在战乱的血腥和痛苦与现在的鲜活欢乐之间划上了一条明显的分界线。
而这,就是辉月计划中未来和平时的场景啊!
“真是美好呢……”
她不忍轻声感叹,却惹得身旁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己。
“……都看我干什么啊?”
三人又齐刷刷收回视线,只是脸色各异。
这时,磷拉了拉辉月的袖子,觑了眼站在自家姐姐另一边的两个人,极小声地说道 :“内桑,我们去那边吧。”
不带他们!
对于几分钟前,斑提出的“一起去”,他有很大的意见!
泉奈冷哼一声,转而拉着自己哥哥的手,往磷说的相反的方向走去。
切,搞得谁想和你们一起似的……
“泉奈?”
“斑哥我们去那边逛逛。”
……
因为芫化街离花街很近,所以这里的娱乐项目有很多。
只是大部分的摊位旁都会摆一个木牌,上面写着“禁止忍者使用忍术”这几个大字。
辉月带着磷来到了一个捞金鱼的摊位前。
这里聚集了这条街上近五成的小孩儿。
她看中了这家老板另一个木牌上写的赢家奖励——
获胜的人可以将自己捞到的所有金鱼带回家。
虽然金鱼不好吃吧,但观赏价值还是很高的,有总比没有强。
何况,逛了一圈了,所有摊位的赢家奖励就这个辉月觉得很值得一玩。
磷却以为辉月是觉得捞金鱼非常适合他这个“小孩儿”玩,便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嗓音里带着点委屈,“内桑,我不是小孩子了!”
族学中的老师前几天还夸他是天才呢!
“嗯?没有说你是小孩啊,这是我想玩的。”
“哎?”
“你别看它的规则简单,真正操作起来,在不使用忍术的情况下还是有些难度的。”
磷顺着辉月的视线,踮起脚去看写有规则的木牌——
玩家在支付过参加费用之后,会获得摊主给的一个盛着水的木碗和三个纸制捞网,三分钟之内,玩家需要用手中的纸网去捞水池中的活金鱼,并放在木碗里,时间一到,或者是手中的纸网全部完全破损时,游戏结束。
看上去真的挺简单的。
但磷很快想通了一点:纸遇到水时会瞬间变软变薄,而在它离开水的那一刻很大可能会破掉。
“所以,想要胜利的话,需要足够的速度、反应能力以及头脑呢。”见磷面上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辉月适时添了句。
“时间到!”
那边,摊主高声喊停。
一个看上去不过八九岁的小孩放下破了个大口的纸网,沮丧地捧着只有孤零零两条金鱼的木碗,跟着摊主来到摊后装金鱼。
“好。”
见识到上一个人“惨败”,很多围在摊前的小孩都跃跃欲试表达自己想尝试一下的欲望。
啊,看来还需要排队呢。
摊主见玩的人越来越多,便笑着宣布从下次起,五个人为一轮一起参加。
估计也是算准了他们捞不到多少鱼,所以才一次性让那么多人参加的吧。
大概第四轮开始时,终于排到了辉月。
只是,接过纸网时,她感觉那个摊主用着一种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了自己一圈。
而后,他将他身后的木牌往前放了放。
刚刚人多辉月没有注意,原来这木牌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忍者禁止使用忍术,且同一个人一次不能捞超过二十五条。
“……”
本来还想凭借多年练就的手速捞个几十条的辉月沉默了一瞬。
算啦算啦,二十五就二十五吧。
三分钟后,在其他小孩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她叫来自己的弟弟,一人端两个木碗,跟着摊主去领装金鱼的袋子。
“内桑真是太厉害了!”
磷想起刚刚观“战”时,身旁的大人小孩对于自家姐姐的酸话与夸赞,就忍不住自豪,好像被夸的人是自己似的。
“就是可惜了只能捞这么点。”
辉月把金鱼袋塞进卷轴,跟着叹息道。
接下来,姐弟两开始了在街上漫无目的地瞎转悠。
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街尾。
另一边的花街辉月是不太想去的,里面的人不是大商人就是贵族,看着让人心烦。
于是又沿来时路回去。
……
此时,一家赌坊内。
“怎么样,这位兄台压大还是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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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大!”
千手柱间发觉自己的声音有点抖。
无他,因为这把要是再输他可就只能把身上的衣服抵押出去了……
主持人又看向柱间对面气定神闲的人,“你呢?”
“我压小。”
“好!那么开盖了。”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主持人的手上。
他握着骰盅,倒数三下,随后一把揭开。
盅下是一个一,一个四和一个五。
共十点,是“小”。
完蛋了。
这下连裤衩子都要赔进去了……
就在柱间准备含泪脱衣服时,超绝直觉让他在感受到什么之后瞬间愣在了原地。
紧接着,他眼泪横流地扑向自己身后。
一道男声随之传来,“大哥,你怎么又在这里赌博?!”
“啊啊啊扉间你终于来了!”
“快点松手啊,笨蛋大哥!”
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千手扉间扒拉着自己身上树袋熊一样的人,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都带上了些怒意与无语。
“扉间啊,现在真的是十万火急!”
柱间落地后,双手握着自己弟弟的一只手,一双黑眸可怜巴巴地一眨一眨的。
“说吧,输了多少。”
万般复杂的心情最后只化作了一句不带丁点儿疑问语气的话。
“五、五千二百八十两……”
“……”
最后,扉间押着“罪人”千手柱间离开了赌坊。
“扉间啊,这次真的只是意外!本来我是可以赢的!”
“呵,”白发男孩双手抱胸,一双红色眼睛就这么盯着柱间,打击道,“这么多年了,大哥你有赢过一次吗?”
“下次?”扉间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非要把家里的钱都输光大哥你才满意吗?”
“……”
柱间呆呆眨眼。
随后失落地蹲下,脸上拉满黑线,双手抱着腿,“原来我在扉间你的眼中就是这样的人,真是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大哥……”
这家赌坊位于街中心,人来人往的,此时,已经有好些人用带着好奇的目光朝这边看来。
“……”
扉间有的时候真不想承认这样的家伙是自己的哥哥。
真是有够丢人的。
正当他准备一把拉起柱间远离众人的视线时,自己的弟弟找了过来。
当时他为了赶紧抓回柱间,可是动用了全速。
“大哥二哥,原来你们在这里啊,总算找到你们了……”
小小的男孩在追上后,手扶着腿一步一步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
“真是太过分了,扉间,你怎么可以抛弃瓦间呢?”
而扉间只是淡淡看了眼突然站起身,恢复以往神情,此时正义正言辞指责自己的柱间。
不这样做,是想让自己最小的弟弟瓦间也知道,他的大哥嗜赌,并且不靠谱地一晚上在赌坊中输了五千多两吗?
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懒得回些什么。
棕发男孩看出了哥哥们间的奇怪气氛,主动解围,“大哥二哥,我看那边有捞金鱼的游戏,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好啊好啊!捞金鱼什么的我最擅长了!”
扉间开口刚想说点什么,但这两兄弟已经手拉着手一溜烟跑远了。
他想说,他带来的所有钱都用来还柱间欠的赌债了,现在分文没有。
而瓦间还小,出来玩用不着他带钱,柱间更不用说了,穷得只剩下裤衩子。
所以就导致在排到他们时,柱间与瓦间齐刷刷拿两双大眼睛盯着扉间,后者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弧度,残忍地说:“没钱了”。
“……”
柱间的笑容开始变得有些勉强,“哈哈哈,扉间你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没钱了呢……”
“你说呢?”
“喂喂,没钱就不要在这里站着了,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摊主原本的一张笑脸在听见白发男孩说“没钱”时彻底消失,转变为不耐。
“啊啊啊抱歉!”
柱间无奈只能拉着瓦间从队上下来。
都怪他……
眼角余光瞥见自己弟弟眼含好奇地看着水池前兴致勃勃拿纸网捞金鱼的孩子们,柱间愧疚极了。
不行!今天晚上他一定要让瓦间玩到捞金鱼!
要不现在分个身回家拿钱?
这时,瓦间突然上前几步,靠水池更近了些。
果然,自己没有看错,真的是他……
水池前,一个看上去约莫着四五岁的黑发男孩正一手拿着木碗,一手握着纸网,眼疾手快地从池中捞出了一条金鱼。
是泉奈。
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观众席”,意料之内地看见了斑。
本来,瓦间只是为了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测,并不打算多看,毕竟忍者的五感非常灵敏,稍微多停留一秒都有被抓包的风险。
但在发现斑和身旁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女孩说着什么时,他的视线一顿。
她是谁?
火影中……有这个人吗?
虽然原着并没有过多交代战国时期斑的童年和族里的朋友,但他莫名觉得,那个女孩非常非常可疑。
糟了!
眼见着那边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刻转过头来,瓦间躲闪不及,对上了一双宇智波统一的黑色眼眸。
辉月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几位千手。
那个偷看他们的人是瓦间吧!
棕色头发,千手家(并不是指所有千手)只有他了。
只是,为什么要偷看她和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