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旬,羽衣一族突然于某天深夜集体反扑千手一族,打得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宇智波知晓情报后,本想让局面变得更加混乱,等对面两败俱伤后自己再出手。
可后方传来悲报,自家族地也遭遇了袭击,便急忙打算派人回去支援。
只是,那支六人小队还没出发,另两个打得你死我活的家族不约而同地咬了上来。
三个强大的家族之间的乱战……
一时间,世界的整片天空之上都飘荡着呛人的火药味。
仇恨与绝望不断地蔓延,狂风、暴雨、地震等天灾接踵而至。
大地在哭泣,在发脾气。
但是无人在意。
而这次的战火一直持续到六月底才彻底的平息,三大家族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至少于未来几个月之内,不会有任何一家再挑起战斗了。
七月,在所有人养精蓄锐毫无察觉之际,一个针对忍者的疾病迅速在大陆上扩散开来。
起初,受感染的忍者只是觉得嗓子不舒服,后来演变为剧烈的咳嗽和发热,查克拉凝聚滞涩,最后患者会如枯柴般痛苦地死去。
这一定是上天给予忍者的惩罚。
饱受战火与天灾摧残的平民私底下都这么传道。
宇智波族地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白天,人们焦急地敲响三长老的家门,汇报病患数量又增加。
医疗室人满为患,几顶为了应急而火速赶出来的医疗帐篷也很快就没有多余落脚的位置。
每到深夜,尽管用被子捂着耳朵,却还是能听见哪个人奄奄一息的哀嚎,以及他的家人压抑的哭泣声。
恐怖——
不仅是物理意义上的,更含精神层面的无望。
每当族里的医疗忍者束手无策,只能悲伤地说“节哀顺变”,这让他们看不到挺下去甚至是活下去的希望。
……
辉月抓了把头发,苦闷地把脑袋砸进卷轴中。
找不到啊,根本找不到忍界之前有没有这样病例出现的记载。
不会真的如民间传言的那般吧?
为了惩罚作恶的忍者?为了重新规范忍者的数量?
不对不对都不对……
她晃了晃脑袋,再次挠头,原本柔顺的黑发此时东一撮西一缕的,又炸又乱。
织奈在昨天被确诊患了这种未知的疾病,如今已经被送到医疗帐篷内隔离了。
以她的身体,辉月不觉得她能安全挺过去。
所以,这就是神口中,织奈命定的劫数吗?
可自己……
还是很想救她啊!
还是做不到袖手旁观。
一束阳光掠过灰尘斜斜照在泛黄的纸张上,黑色的字迹被镀上柔软的浅金。
最后,辉月放弃似的合上卷轴,随意扔到一旁的桌案上。
初夏的傍晚总是十分美丽,尤其是在雨过天晴之后。
她闲闲漫步于院中,时不时抬头盯着天空上的一朵巨大的彩色的云发呆。
因为疫病,身份为普通人的侍从侍女被勒令暂时待在家中,不要与忍者接触,这让本就如死水般安静的屋子更显凄凉。
“堵堵堵——”
半米开外,风带着阵阵闷重的敲门声轻轻吹起女孩的发丝,空气中似乎弥漫开来一丝浅淡的樱花的清香。
敲门的节奏很快,充分体现了主人急切的心情。
辉月拉门一看,惊讶问来人:“是有什么急事吗,纪子?”
女孩显然是马不停蹄赶过来的样子,发丝因着汗水,粘腻地贴在颊边,呼吸也很不稳,一张秀丽的脸憋的通红。
目前,因病而死的族人越来越多,医疗忍者简直到了“供不应求”的地步,辉月真没想到纪子会在脚不点地的忙碌中特意来找自己一趟。
她不是正在研究控制病情的解药吗?
难道说……?
纪子在辉月逐渐变亮的黑眸中,语速极快地解释:“找到了!我找到有概率能治疗这个疫病的关键草药了!”
“那可太好了……这件事高层知道吗?”
“嗯,我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的,辉月,”纪子上前牵住女孩的手,边走边说,“采草药的任务五长老交给了你们。”
“‘们’?”
“啊,是一支三人小队,具体成员为你、火核和斑——现在,他们两个估计已经到书库了。”
辉月沉思片刻后,抬眼问:“草药的采摘难度很大吗?”
以至于把眼下族里坐镇的主要战力派出去近一半?
纪子沉重地“嗯”了一声,“它叫‘徐福花’,生长在火之国边境的徐福森林中,卷轴上记载,它可以治疗世界上一切疑难杂症,还可以加快身体恢复,具有极高的药用价值,
“这次的疫病,归根结底只是普通的查克拉病毒变异之后的短时间肆虐而已,发热感冒咳嗽都会不同程度地拉低人体的免疫力,从而衍生出其他大大小小的病,所以徐福花于眼下非常的需要!”
晚风轻柔刮过辉月的脸,留下的凉意让她混沌的大脑总算开始运转。
徐福花?
好耳熟的名字呐……
总感觉之前在哪里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