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山很崩溃,想通过赵平安离开农场,哪怕出去当个小镇长也是极好的。
赵平安沉默少许,说道,“这个人的做事风格有点狠,好大喜功,必然也是贪财好色,找到证据给我,我帮你处理。”
夏正山咬牙说道,“谢谢赵区长,这件事十天之内必定有结果。”
……
现在整个农场无不想收拾关湖平,这个人贪财好色,好大喜功,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赵平安在这里,大家只是极致改造劳改犯,可是这关湖平不一样,他是戊卫军人都要极致压迫,都要帮忙干活,名义上是操练队伍。
劳改犯和军人都恨死关湖平了。
夏正山深知秦淮茹想要离开这个劳改农场,亲自找到她,说道,“秦淮茹,给你一次立功的机会,只要你帮我办成,我可以给你申请减刑,离开农场。”
在这边也蹲了六年了,秦淮茹受够这样的日子了,而且关湖平这个人心理变态,纯粹是虐待女人,她自然想要离开农场的。
最关键的是关湖平拿捏棒梗,几次想要把棒梗往死里整,秦淮茹最看重的就是棒梗了。
“夏场长,棒梗也要跟我一起走,不然我绝不帮你收拾关湖平。”秦淮茹号称最强白莲花,从夏正山找她的时候,她就知道需要干什么了。
夏正山点点头道,“没问题,并且在离开农场的时候,我给你们的劳改履历上评优。”
有了秦淮茹帮忙,这个女人是最会玩弄人心的。
她以受害者的姿态和关湖平一起玩,被打的遍体鳞伤,并且请易中海和傻柱躲在暗处拍照。
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拿到了确凿的证据。
这只是生活作风上的问题,秦淮茹甚至还利用乔寡妇把关湖平支开,自己拿到了关湖并行贿受贿的证据,全部拍照留档。
夏正山看到证据的那一刻,都佩服秦淮茹是真豁得出去,竟然主动配合关湖平玩的这么变态。
“一个月之内,我会安排你们出狱,并且给你记上一功,等你出去了,我给你街道办写推荐信,虽然当不了正式工,但是当个临时工完全没问题,前提是你到了法庭上要知道怎么说。”夏正山提醒道。
秦淮茹大喜,只要有机会留在四九城,她就有能力把日子过好,大不了找几个年轻男人吸血而已。
……
数日后,夏正山凑齐证据,亲自送到了赵平安的桌子上。
赵平安看着数十张证据,不得不佩服关湖平的艺术手段玩的丝毫不逊色后世的那帮人。
还有大量行贿受贿的证据,以及在农场造成数十人死亡的事故材料。
有这些东西,关湖平背后的大佬都要跟着倒楣。
在残酷的斗争下,有人下去,就会有人上来,所以很多人是希望看到更多人下去的。
当赵平安把材料送到许副部长手中的时候,许副部长都笑开了花。
“平安啊,这几个人是你老丈人死对头,也是老古董,有这些证据,能腾下来很多位置,你是公安出身,我打算安排你到北边辽省担任公安厅副厅长,兼任锦州市市长,最近你要做好准备。”许副部长笑道。
这就下去主政一方了。
赵平安自然要抓住机会往上去,不然就得下来,甚至还会被人弄死。
在斗争中,只要有人递刀,绝对有人敢砍。
果不其然,只是短短三天时间,关湖平就被逮了,紧跟着就是大批同党落网。
一个月后,落网人员多达六十多人。
法院审理中,秦淮茹作为主要受害者之一,哭的那叫梨花带雨,仿佛受尽了委屈,忍辱负重,终于拿下关湖平这个恶人。
上面也觉得这个案子太丢人,为了堵住秦淮茹的嘴,不仅放了棒梗这个从小被劳改的白眼狼,竟然恢复了秦淮茹在轧钢厂的工作,并把贾家之前租的房子还给了贾家。
而贾张氏此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被关湖平收拾的奄奄一息,得知秦淮茹居然减刑出去了,还拿回了工作,顿时想要道德绑架秦淮茹。
可惜秦淮茹不是以前的软柿子了,压根不鸟贾张氏。
不过许大茂却向农场提出了诉求,秦淮茹借他五百块钱,至今就还了十元,算上利息已经多达六百多块了,希望农场要求秦淮茹尽快归还这笔钱。
秦淮茹得到通知,虽然不想还这笔钱,可是农场也联系了轧钢厂。
此时,杨厂长也算是因祸得福,到现在也没有下台,他接到农场的协助要求,最终找到秦淮茹。。”杨厂长提醒道。
秦淮茹红着眼框装可怜,但是杨厂长不耐烦的提醒道,“行了,你也别哭了,组织已经很关照你了,不然你可能拿回以前的工作。”
秦淮茹只能作罢。
棒梗以为回来了就能享福了,哪知道一个月的生活费还是五块钱,比起农场劳改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且棒梗已经年满十六岁,没有任何工作,街道办已经通知他年底必须报名下乡。
棒梗差点被气崩起来。
离开农场接着去下乡,还不如留在农场呢,至少那边都是熟人啊。
秦淮茹还想挣扎一下,可惜街道办这边压根不给棒梗机会。
入冬了,棒梗直接被街道办送到了大东北漠河那边下乡le。
那地方是真的冷啊,比起北郊农场绝对更苦更累。
秦淮茹心疼的掉眼泪,可是这是组织的规定,她反抗不了,只能倾家荡产借钱钱给棒梗置办过冬的衣服。
送走棒梗,秦淮茹的心都空了下来,剩下的日子就是工作,还欠款,日复一日。
现在的她年纪大了,再加之名声狼借,在轧钢厂也没人借钱给她,秦淮茹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农场里,随着易中海等人的年龄越来越大,农场也不想养废物,最终三个大爷被遣返回了原住地。
他们都是四九城的人,其馀人都还有住房,唯独易中海夫妻没有住房,送到街道办的时候,街道办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只能把前院一间破烂的小耳房租给了这夫妻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