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全都愣在原地。
他们嚣张霸道惯了,完全忘记了四合院现在住着一个更加嚣张的所长赵平安。
许大茂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怒声说道,“你这个老不死的简直欺人太甚,上门讨饭讨不到就砸人家玻璃,你到底是五保户还是座山雕?你真把自己当慈禧太后了?”
聋老太太却不知死活,抡起拐杖就要打许大茂,嘴里还叫嚣道,“我打死你这个坏种不孝子,连我这个老太太都敢骂……”
哗……
聋老太太是真打算打死聋老太太,拐杖直奔许大茂的脑袋而去。
啊……
娄晓娥被吓到尖叫起来。
许大茂一个仓惶后退,重重摔在地上。
赵平安看不下去了,冲上去一把拽住拐杖,拿枪顶在聋老太太的脑袋上,说道,“上次清理四合院,倒是忘记了你这个想要复辟,大搞一言堂的老太太了,今天你蓄意破坏他人财物,蓄意殴打他人,想要当人民头上一座大山,我现在正式逮捕你,你敢反抗,我当场毙了你。”
聋老太太浑身一哆嗦,颤声说道,“你敢!我是五保户,没有犯法,就许大茂这个坏种不尊重我,我才砸他玻璃的。”
“不给你肉吃就是不尊重你?人家新婚之夜,你跑来讨饭,讨不到就砸人玻璃,要杀人,慈禧太后也不过如此!你和旧社会的土匪一模一样,大茂,你辛苦跑一趟派出所,让陆然队长带两个女同志过来,把聋老太太送去派出所喝茶,今天她不醒悟,我就送她上法院。”
赵平安坚定说道。
噗通……
聋老太太被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被一大妈被带倒,坐在了她的身上,不然她的尾椎骨就断了。
“别……我错了,赵所长,看在我这么大的年纪的份上,放过我这一次,我赔偿,我道歉……”
聋老太太可怜巴巴的哀求道。
赵平安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说道,“你让易中海去帮你买玻璃,另外赔偿许大茂20块精神损失,明天早上主动去街道办承认错误,上思想课,明天你不去街道办,那我就请你去派出所。”
聋老太太看向躲在后面不敢吭声的易中海,急忙喊道,“小易啊,快去划几块玻璃,小谭,你搀扶我回去拿钱。”
易中海现在看上聋老太太的底蕴钱财了,不敢违背意愿,连忙回去拿票然后划玻璃去了。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拿了20块钱出来。
众人欢呼,终于有人反抗最大一座大山了,终于有人让聋老太太这个‘老祖宗’哭着认错了。
以前,谁家弄点吃的,不得上供给聋老太太这个老妖婆,现在有了赵平安,大家再也不怕了。
“赵所长是为我们老百姓干实事的好干部,大家鼓掌。”许大茂兴奋的拍手说道。
啪啪啪……
一百多口人,只有刘海中和阎埠贵以及傻柱贾东旭四家没有鼓掌,他们是最大的恶人团,养老团,他们吸全院人的血肉骨髓,不把普通人当人。
这些掌声仿佛拍在聋老太太这张老脸上,打的聋老太太面红耳赤。
一大妈也不敢吭声,低着头看着脚尖。
“我们要有勇气和敌人说不!”赵平安沉声说道,“不然那么多先辈的血岂不是白流了?”
“说的好!”
许大茂继续捧哏,大声叫好。
众人终于不再是行尸走肉的路人甲了,有了血色。
没多会,易中海回来了,划了一大块玻璃,把许大茂的玻璃换上还剩下一些。
“都散了吧。”赵平安挥手示意道。
娄晓娥看的脸都红了,这才是真男人啊。
不过这一刻,也让娄晓娥看清了院子里真的有很多坏人,尤其是这个老太太实在是太坏了。
赵平安被请到许家,这一桌子饭菜确实不错,不过都凉了。
许大茂快速放到锅里热了一下,然后打开茅子就卑躬屈膝的说道,“我们院子幸好来了您这样的救世主,以前我被这帮畜生欺负死了,我先敬您三杯,先干为敬。”
说罢,许大茂就开始把三大杯倒在一个碗里,一口便豪饮下去了。
那可是六两白酒啊!
一口闷了。
这家伙这么喝,难怪会成为绝户,这么喝,伤肺伤肝伤肾,长久下去,必定是死精绝户啊。
赵平安都被这酒量吓着了,这不是在喝酒,这是玩命。
“大茂哥,这样喝伤身体,咱哥俩慢慢喝,这个院子啊我看了一下就你一个正常人。”赵平安提醒道。
许大茂酒逢知己千杯少,更兴奋了,再次倒酒,说道,“哥们知己啊,你来的晚,不知道我被他们欺压了多少年了,这一年我看你收拾他们,我都恨不得给你上一炷香供着。”
娄晓娥撇撇嘴,不满许大茂的窝囊,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道,“赵所长,我叫娄晓娥,我敬您一杯。”
“嫂子,我干了,你随意。”赵平安这身体,这两瓶酒也不算啥,何况已经被许大茂干掉大半瓶了。
娄晓娥也是爽快人,竟然一口闷了。
半小时后,两瓶酒全部被干掉,赵平安又去取来两瓶,三个人四瓶烈酒,喝完之后,许大茂当场就不省人事了。
娄晓娥也是喝的有些失去理智,一把搂住赵平安的脖子,说道,“平安,我们接着喝,你干不干?”
干?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酒壮怂人胆。
娄晓娥主动抓住赵平安的手,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到底是上过学的新社会牛逼人员。
……
前院,何雨水把傻柱训的低下了头。
“看到没?我若是不拉着你,你又得帮聋老太太撑场子,到时候又要被抓,没看到易中海都低头服软了嘛,以后离赵平安远点,那家伙邪性的很,做人做事没什么底线,招惹他的,他不倾家荡产就得坐牢。”何雨水再三警告道。
傻柱不满的说道,“许大茂就是个坏种,老太太能吃多少东西?今天是他结婚,就该主动送一碗肉给老太太,现在倒好,不仅没主动给,去要了都没给,这种人迟早遭报应。”
何雨水很无奈。拍着桌子说道,“总之下次你再去赵平安面前嘚瑟,出了事情,要么让老太太出钱护着你,要么你就去坐牢,以前你为了秦淮茹和院子里的所有人为敌,现在为了聋老太太还是如此,执迷不悟,我将来结婚了,孩子怎么过继到你名下?这不是害了孩子吗?”
孩子,成了何雨柱唯一的软肋了,每次何雨水这么说,他顿时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