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军看着大摇大摆走去的林风,无奈的摇了摇头。
“安静,安静。”
众人在看到林风肩头的正义后,纷纷向两侧移去,让开一条信道。
“林哥,真帅!”
林风瞥了对方一眼,后者连忙低下脑袋,只是那情绪值却提供的越来越多。
懒得搭理那女人,林风旁若无人拍了拍衣领上的灰尘,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场闹剧的男女主。
他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对着男人开口,“我给你三秒,说实话。”
男人盯着林风手中的正义,脸色青红交加,仿佛是蒙受了天大的委屈。他的眼神闪铄,带着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色彩。
随后,男人的肩膀一垮,“你你不能哎,是她的,都是她的”
旁边的女人见状,脸上委屈的泪水还没干,眼底却掠过了一丝欣喜之色。
可是,正当她嘴角的笑容要扩散开来时,林风手里的枪口却忽然抬起,蓦地对准了自己,“我也给你三秒,说实话。”
女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冻结,原本的窃喜迅速转化为了难以置信的茫然与怨毒,“你什么意思?”
林风操控着枪口,使其朝着王五那边晃了晃,“好了,把这包物资,还给他。”
“凭凭什么?!”方红象是棘龙开背的哈吉米,声音陡然尖锐,“这是我的!他亲口承认的!”
“一。”林风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倒数。
“你要干什么?”
“车队里有规定!不能伤人!”方红倒退两步,眼神惊疑不定。
“二。”林风的手指搭在了扳机上。
“你你到底讲不讲理?”
“三。”
“咔嚓——”
林风干脆利落的扣动扳机。
与此同时,方红噗通一下跪坐在地,双手抱头,“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偷他的东西,我我只是只是”
此时的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嘴里的语气减弱,随之猛的抬起煞白面容。
“这样,以后再有这种事情,欢迎来找我,我会为大家主持公道。”林风和煦一笑。
“要不是用枪指着,谁听你的”有幸存者小声嘀咕。
“恩?”
林风转头,直直的盯着那人。
后者连忙缩起脖子,夹紧了嘴巴。
“你,你仗势欺人!”方红尖声喊道,“狼狈为奸!”
“你威胁我,不然我不会这样!”
“这样?”林风微微侧头,反问道,“那我去叫柳小鱼来,情绪反应,可不会骗人。”
方红闻言,面色一沉,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围看戏的幸存者见状,顿时了然,纷纷指责起了女人的不是。
“哎呦喂,你这演技比208要强上不少。”
“明年金象奖没你我不看。”
“得了吧,你能活到明年不都不好说。”
“嘿嘿,林哥!牛逼!”李二胖凑了过来,竖起大拇指。
“马屁拍的不错,但是我希望下次是肺腑之言。”林风很认真的说道。
他的笑容一僵,刚想开口解释。
林风却拍了拍李二胖的肩膀,“我知道,拍马屁是一件很考验技术的工作,没关系,你多练练,慢慢就适应了。”
回到车上的林风系好安全带,随意的吃了点面包后,就准备随着队伍进发。
一天又一天,周而复始,他根本不知道哪里才有容得下自己落脚的安全区。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林风感慨了一句。
头顶的烈阳毫无遮挡的倾斜,将整个面包车烤的外酥里嫩。
窗外的风带着狂暴的气息,吹在人的身上非但不解暑,反而是带走了最后的水分。
今天的气温很古怪,闷热的令人窒息。体感温度恐怕要直逼四十度。
极端的天气,影响了队伍的行进速度。不论是开车的,还是徒步的,都不得不走一段时间,就需要在树荫下休息片刻。
“林哥,还没好么”他有气无力的给林风扇动扇子,“在这么下去,我都快成人干了”
“这不挺好,给你区区寒气。”林风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水,美其名曰:排毒养颜。
他攥着手里的修车工具,汗流浃背的维修着面包车的制冷系统。
早知道在出发后的第二天就遇上这种鬼天气,林风肯定趁着出发前就把这玩意儿给修好了!好在运气还算不错,路边有几辆因为没油而被抛弃的车子。
凭借着知识的力量,林风手忙脚乱的捣鼓了半个钟头,终于把这给捣鼓好了。
这一次,系统没能收取哪怕一点的情绪值!
随着一股充斥着霉味的冷气在车厢内散开,李二胖顿时长长出了口气,“啊!爽!林哥,你就是我的亲爹!世界上怎么会有象你这样的十全十美的男人,我要是个女人,一定嫁给你。”
林风爬回车厢,准备继续当甩手掌柜。
面包车停在一棵大树的阴影下,隔绝了部分直射的光线。车内的冷气混杂着难闻的气味,催的人昏昏欲睡。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陷入沉睡的时候,
“丁铃铃丁铃铃”
一声清脆的铜铃声毫无征兆的在车窗外响起。
林风浑身一震,猛的弹射起身,右手已经握住了正义。
他的视线通过脏兮兮的车玻璃,极速扫向声音传来的方位。
视野里,一个绝对陌生的身影,正静静的站在距离面包车不足两米的位置。
那是个看不清面容的老头,但能确定对方的周身,明显裹着一层可以吸收阳光的黑暗。正午的阳光落上去便会被吞没 ,留不下一丝痕迹。
他就站在阴影里,肩膀上挑着扁担。扁担两头的箩筐同样黑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只有那系着的铜铃偶尔会在黑暗中反射出一点冷光。
林风的心脏在嗓子眼疯狂跳动,他只感觉自己浑身冰冷,却分不清是空调的档位调的太低,还是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怪人自身散发出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