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两个时辰左右,北齐的第一波攻势结束了,一众将领回到兵部衙门。
钟近看着他们,“各位,我们的策略改变了,在这金陵城内不需要再安抚民心,只管抢便是,就算我们拿不下金陵也绝对不能给他们留下任何好东西。”
“各位带兵都辛苦了,现在就当是本将军犒赏大家的时候。”
他刚说完有几个将领觉得不敢相信,“大将军,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军中无戏言。”
“那几个世家就先不要抢了,他们已经投降我们,走的时候一并带走便是。”
一名副将提起长剑,“各位还在等什么?我可先走一步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带人上街开始劫掠。
只有颜乐一人留下,“大将军,为何留下那些世家?按理说他们才是最富的,要抢也应该先抢他们。”
钟近心想他们把银子都给我了,让你们抢的话我还拿什么银子,不过这些话他当然不会告诉外人。
他故作为难,“这他们已经降了我北齐,如果我们出尔反尔的话,有伤体面,就暂且放他们一马,更何况城中金银珠宝不少,够你们用的了。”
“你还在在此做什么?就算你不要,也要为你手下的兄弟考虑考虑。”
颜乐这才点头退下,带着兵马出发。
镜花楼内。
姑娘们正在休息,突然一群北齐士兵持刀闯了进来。
老鸨感觉这伙人跟之前不同,看起来来者不善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几位军爷,这是干什么啊,来玩就玩嘛,拿着兵器做什么,万一把姑娘们吓坏了可就伺候不好各位了。”
为首的千夫一把抓过老鸨,“别跟老子废话,快去把姑娘全都叫出来,大爷们今天不止要玩,还要把她们全都带走!”
“军爷,恐怕这不合规矩吧,哪怕今天给各位爷免单了,这姑娘可不能带走啊。”
千夫长抽出剑来二话不说砍向旁边一个姑娘,“什么他妈的规矩,告诉你从今天开始,爷就是规矩,不听话就一个下场,不用我多说了吧?”
“军爷,您这是干什么啊,平时不是来玩的好好的嘛,闹这出又是何必啊?”
“别废话了,让你叫姑娘你就去叫,再多问一个字我就先砍了你的脑袋!”
老鸨脸色十分难看,“好好好,军爷您饶命,我这就给您叫去。”
她强装镇定朝楼上大喊,“姑娘们,军爷来了!快都出来招呼着呀!可不要怠慢了军爷们。”
千夫长吩咐身边两名手下,“你们带人上楼一间一间的搜,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要放过,只要是这镜花楼里的女人,别管她是什么人,全都给我抓下来!”
“遵命!”他身后的十几名北齐士兵一脸淫笑地跑上楼去,不一会就听到楼上传来各种姑娘的惊叫声。
清月和竹笙在房间里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眼看着他们上楼,竹笙浑身颤抖的抓着清月的袖子。
“清月姐姐,现在我们怎么办?”
清月从袖中掏出一把十分精致的匕首,“妹妹,我宁愿死也不要被他们侮辱,只是不知道我的情郎现在身在何方,希望他能够平安无事替我报仇。”
竹笙看到匕首一下就哭了出来,“姐姐,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不想死,更不想被他们抓去。”
“我的傻妹妹,眼下没有那么多选择,谁让我们只是一介弱女子呢?”
不等她们纠结,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竹笙急的直哭,清月紧紧握着匕首,眼神捉摸不定。
就在这时门嘭的一声被撞开,几名士兵冲进屋内。
“哎哟,这两个小娘子真是好生漂亮,这下咱们可有福了,来让爷好好享受享受,哈哈哈。”
几人说着就要伸手去抓清月和竹笙。
“住手!”
一名百夫长从门外走来,他在屋内扫视了一圈。
“这两个是出了名的花魁,你们不要动,带回去送给大将军。”
几个士兵眼看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马上就要到手,早已精虫上脑,哪里舍得交出去。
其中一人来到百夫长耳边轻声说道,“百夫,这么好看的姑娘兄弟们都没尝过,咱们偷偷把她们办了再带回去谁也不知道。”
百夫长皱着眉头,“这怎么行?不行,不行。”
“百夫,不如这样您先请,我们给您把风还不行么?您第一个来小的们在后面排队,如何?”
“这不合适吧?万一被大将军知道了”
“有什么不合适的,咱们换着来一遍,谁会去告状?没有谁活得不耐烦吧?而且这难得一遇的机会,你就甘心这么放过了?”
百夫长脸色阴晴不定,许久之后他一脸淫笑地抓住竹笙。
“你们说的没错!我先来,你们去后面排好队,晚上大家去吃酒!”
“好!那兄弟们可就等着了!”
他一边脱衣服一边看着两人,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小娘子,乖乖听话,一会我保证让你们咬碎银牙欲仙欲死,如果敢反抗的话我就再多叫些兄弟来,看你们俩能不能受的住!”
竹笙早已瘫坐在地哭成个泪人,清月紧咬着牙看着百夫长一步一步走近。
“姐姐,我们怎么办啊”
清月举起匕首,“你别过来,你若是过来我就杀了你!”
此时的百夫上半身早已脱光,“小美人你居然还有匕首,怎么了你忍心捅你的好哥哥吗?”
说着他一个箭步上前飞快夺过匕首,“哈哈哈,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这下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办!”
清月傻愣在原地,任由他飞扑上来。
“来吧美人!”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无量天尊,光天化日之下施主行奸淫之事,实在该死。”
百夫长身形一顿,“谁?谁在说话?”
“自然是路见不平之人。”
他来到窗边轻轻推开窗子,只见外面站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
“臭道士,刚才是你在说话?”
那道士轻轻捋着胡须,“正是贫道,我恰巧路过此地听见你们欲行苟且之事,便要上来看看,谁知却是奸淫掳掠的禽兽行径。”
“你这臭道士,居然敢坏我的好事!看我不劈了你!”
说着他拔剑向道士砍去,可还没到近前,身体就横着飞了回来,重重砸在墙上然后落地。
“贫道跟你这等畜生讲不通道理,只好杀了。”
百夫长捂着胸口勉强站起来,“你好大的力气,兄弟们,进来有刺客!”
房门被推开,十几名北齐士兵握刀冲了进来。
“百夫,是谁?难道是这两个小妞?”
百夫伸手指向窗外,士兵们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只见一名老道士从窗外跳进房内。
“敢跟我们动手,我看你是活够了,兄弟们杀了他!”
一众士兵举刀同时冲将上去,吓的竹笙赶忙捂住眼睛。
“咚咚咚咚。”
只听见几声闷响过后,北齐士兵全部躺在地上捂着喉咙表情痛苦。
那道长从地上捡起刀来握在手里,“你们这些北齐禽兽,老夫平生最恨作恶之人,这次你们是自寻死路,休怪贫道无情。”
随着他手起刀落,房间内的北齐士兵全部气绝身亡。
他扔下军刀单手作揖,“两位女施主,此处已不再安全,你们想法逃命去吧。”
说完就要跳窗离开。
“道长且慢!”清月在后面将他叫住。
道长回过头来,“施主还有何事?”
“我们两个弱女子,这金陵城内哪里还有安全的去处,清月求道长救救我们!”
“无量天尊,施主跟贫道在一起就算获救也会惹人非议,贫道清心寡欲不想招惹是非,若是沾染了两位施主的因果,到底还是一桩麻烦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