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业想起了刚才遇到的美人,“我刚才在院里看到一个少女,她自称是你府上丫鬟,我没见过什么世面,只是苏家连丫鬟都生的这么漂亮,哪有一点被打压的样子?”
苏砚庭放声大笑,“公子,她哪是什么丫鬟,那是小女,平日里贪玩惯了,跟公子恶作剧呢。”
“难怪,难怪,那我就没其他想问的了,苏家主现在可以把我的人还给我了吧?”
苏砚庭起身,示意李玄业跟上。
“还请公子随我去府衙放人。”
王胖子来到李玄业身边,将这两天拿的银子一并交给李玄业。
李玄业却是用手一推,“王兄这是做什么?这些是我该给的保护费,王兄只管收好便是,送出去的银子哪有往回再拿的道理?只是日后我这酒”
王胖子眼睛一亮,这小子人不错啊,日后还需多走动才是。
“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就保证绝对没人敢动你们家的酒!”
他想着如何从李玄业身上再占些便宜,李玄业同样也在想如何利用他做手套。
两人相视一笑,好似多年好友一般勾肩搭背的走着。
来到府衙,苏砚庭早就跟金陵知府打过招呼,签字画押之后直接就将人放了。
看到陶俞几人走来,李玄业忙上前检查,“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几人单膝跪地,“我们不该惹事,还请少爷责罚。”
李玄业扶起四人,“什么话!这事怪不得你们头上,是有人故意针对咱们。”
四人起身,“少爷,我们没受伤,府衙的人对我们还挺客气的。”
“嗯,人没事就好,乔翊他们还在等着我,对了酒呢?”
陶俞朝身后一指,“少爷,酒就在后面放着,没人动过。”
“去把酒搬上,走,咱们回家。”
李玄业又朝苏砚庭行礼,“多谢苏家主、王兄,那我们这就告辞了。”
苏砚庭也不好强留,只能行礼告别。
“李公子,保重。”
回去的路上李玄业在想世家之间出了什么事,为何这崔家能一家独大。
这绝对不是给了点好处那么简单,一定是得到了朝中哪位大佬青睐。
只是皇上心里恨透了世家,哪个位高权重的大臣会如此猜不透皇上的心思?还敢跟世家联系?
李玄业想不通,他连朝廷上的官都没认全,想这些也没什么用,不如回去好好做做生意带带兵。
回到摊位前,乔翊和王岩看见几人都回来了,顿时放心下来。
“少爷,没什么事吧?”
“没事,一场误会而已,以后该卖酒还继续卖酒,不能让人耽误咱们赚银子。”
“可是少爷”
“放心吧,王胖子跟我保证过了,以后如果有人再找咱们家的事,我拿他试问,你们把剩下的酒都拿出来,卖完再回家。”
“好嘞少爷!”
陶俞的叫卖声再一次响起。
苏府。
苏砚庭一回到府上,之前跟李玄业对话的少女就找上他。
“爹爹,你回来啦!那李公子走了?”
苏砚庭有些宠溺的看着苏韵。
“好女儿,你怎么敢逗人家李公子?”
“爹爹,我可没有,是他看到我在偷看,招手让我过去的。”
苏砚庭手捂额头,“他让你去你就去啊?而且你为何要说你是我府上丫鬟?差点给我招来祸事。”
苏韵拉着苏砚庭的胳膊撒娇,“爹爹,我如果说是你女儿,万一人家觉得我丑那不是给爹爹丢人嘛。”
苏砚庭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这金陵城谁不知道我女儿是国色天香?怎么可能有人觉得你丑?若是你不好看,那这楚国便没有好看之人了。”
苏韵咂咂嘴,没有反驳。
“爹爹,那李公子虽然长相一般,但他身上那股气质我从来没有见过。”
苏砚庭点头,“嗯,李公子的身份复杂,所以身上多了些不明所以的气质。”
“不对,韵儿,你怎么对李公子这么感兴趣?难道你想嫁人了?”
苏韵也不害羞,而是顺着苏砚庭的话往下说。
“爹爹,女儿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这金陵城内没有我看上的人,他们或多或少都缺了点东西,就这个李公子不一样,我觉得他不一般。”
苏砚庭有些犹豫,他原本的打算是利用李玄业,搞垮崔家后就卖了他。
“那李公子是不错,但他现在毕竟是有罪之身,而且他并非朝中之人,没有一官半职日后前途堪忧啊。”
苏韵低头思索,“爹爹,我觉得他早晚能够登堂入室,搅弄风云,如果我们不早些交好,以后想巴结可巴结不上了。”
苏砚庭摸了摸苏韵的头,“我的好女儿长大了,知道为了苏家未来考虑,晚上叫你两个哥哥回来吃饭,咱们一起商议一下。”
苏韵见目的达成,这才一蹦一跳的离开。
苏砚庭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女大不中留啊。”
卖完酒之后李玄业一行人回到府上,他让几人去休息,自己则是找到张启睿和周氏父子。
他开门见山,“你们学的怎么样了?”
周通见李玄业回来,激动的拉着他的手,“少爷,之前是老朽眼瞎,误会了少爷。”
李玄业没明白,疑惑的看向张启睿,这是闹的哪出?
张启睿两手一摊,“少爷,今天我先教他净水,再教他酿酒,然后他就这样了。”
周通则是有些兴奋,仿佛见到知己一般。
“少爷,这净水真是妙,用这样的水来酿酒,口感能提升好几倍,再用少爷教的这个所谓蒸馏的法子,酒的纯度能非常之高,真是妙的很!”
李玄业无语,“我当什么事呢?就这啊,你看你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当初居然还敢跟我打赌。”
周通鞠躬道歉,“是老朽不懂事,公子肯将如此神奇之法教给老朽,真是死而无憾。”
李玄业轻轻一脚踢在周通屁股上,“死什么死,你才刚给我签了卖身契,现在死是不准备给我干活了?”
“不是不是,老朽绝无此意,只是感叹少爷这般天纵奇才。”
李玄业看没必要在这了,“好了好了,你们继续,别忘了吃饭啊。”
可周通父子却像没听见一样。
他边走心里边嘀咕,怎么这些搞技术的不论前世今生都这么爱钻牛角尖,被震碎三观就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走着走着他忽然想起白天遇到的那个小姑娘,长的确实好看,能跟清月相提并论,不过现在一个清月还没搞定,还是先省省心吧。
何况他一想到苏砚庭那老阴逼做自己老丈人,就浑身不带劲。
吃过晚饭李玄业难道放松,招呼着众人打麻将,如今家里的事都已经步入正轨,他便可以安心回军营去了。
等过几天张铁匠上门,让家里人护送到军营便是。
他伸手打出一张牌。
“二饼,明天我就回营,府上一切照旧便是,如果有什么要紧事就派人去寻我。”
“三条,少爷,项兄弟说军营都归你管了,何必还要回去?”
李玄业摇头,“我不回去就会给人留下话柄,日后恐有不利。”
张启睿将牌一推,“哈哈我糊了,我说兄弟们,少爷说什么咱们就服从,少爷什么时候坑过咱们?”
众人点头称是。
乔翊一边洗牌一边开口:“少爷,你之前救了云梦城,现在又救了韩庄村民,少爷果真是说到做到,我乔翊愿跟在少爷身后一同拯救天下苍生。”
文彦听的一阵热血沸腾,但又不会说话,只能硬生吐出四个字,“俺也一样!”
其他众人也是纷纷起身附和,李玄业示意他们坐下。
“好了好了,大半夜的整这出,瞎激动什么,晚上睡不着了怎么办?都坐下,打牌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