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皓搬来一坛酒放在公子哥面前,示意他拿走。
贵公子小心翼翼的抱起酒坛,谁知道刚走了没几步就脚下一滑,酒坛子落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一股浓厚的酒香瞬间爆发而出飘向四面八方,将附近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好香啊,这是什么味道?”
“像是酒,可没听说有什么新酒啊。”
“哎,你们看那里,会不会是他摔的那个坛子发出来的?”
贵公子趴在地上,生怕浪费了,用双手扒拉着把酒往嘴里送。
挣扎了几下之后地上的酒慢慢渗入土里,他用力的捶了两下土地,然后趴在那里伤心痛哭,“我的好酒啊,我才刚买的酒就这么没了!”
他失魂落魄地哭了好一会,眼看围过来看热闹的的路人越来越多,魏昕赶忙朝周围解释起来。
“大家别误会,没人欺负他,他哭成这样是因为买了我们家的好酒却摔了,这酒香你们闻一闻,在别的地方你们一定买不到,我们家的酒可是独一无二,先到先得了啊!”
刚才的贵公子其实是陶俞找来的托,这也是李玄业的主意。
越来越多的人寻着酒味来到摊位前,陶俞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少爷不愧是少爷,他说的这些办法还真好用。”
一两银子说起来不多,但若是买一坛酒的话就没有多少平民百姓能买的起了。
大部分穿着普通的百姓在问了价钱之后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留下的都是些穿着华丽,略显贵气的人。
没一会的功夫他们就卖出十几坛酒,就在陶俞正要继续吆喝的时候,人群中突然钻出一伙凶神恶煞的人。
陶俞不会功夫,其他三人见此情景默默将他拉到身后。
对方为首的之人是一个长相普通,看起来有些憨态可掬的的胖子。
他笑眯眯的问道,“你们在这卖酒,可曾交过保护费啊?”
魏昕冷哼一声,“什么保护费?我们不需要人保护。”
陶俞在身后小声提醒,“小心点,他们这是来要银子的。”
三人点头明了,但一点也不怕。
胖子看他们这么硬气倒也不生气,自顾自的坐在摊位前,“让你们交保护费呢,是对你们好,如果没有我们保护,你们的摊子万一被人砸了怎么办?到那时亏的可就多了去了,得不偿失啊几位。”
几人有些为难,少爷才刚判了从军,如今起了事端若是再给少爷惹事怕是不太好。
陶俞拍拍他们肩膀,上前笑呵呵的回话,“不知这位该如何称呼?我们也是第一次来,有些规矩还不太懂,还请见谅见谅。”
胖子捋了捋胡子,“嗯,你这个态度不错,还算你懂事。”
“既然是第一次来,就交一两银子吧,我保你们安然无恙。”
陶俞一听还好,一两银子而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交了回去再跟少爷汇报。
说着拿出刚收的银子双手递给胖子。
“这位大哥,我们也不想惹事,你说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和气生财嘛。”
“你说的对,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以后你们就在这卖酒,每个月一两银子交上来,我保你们什么事都没有。”
陶俞陪着笑脸送走了这伙人,四人立马凑在一起商量。
“此事回去之后要汇报给少爷,到底该怎么做还得请少爷定夺,眼下我们不能再给少爷惹事了。”
“没错,少爷刚判了从军,若是再惹出什么事端的话”
“不惹事是不惹事,可咱们也没必要那么怕他们吧?”
“这些人都是金陵的土皇帝,背后有人撑腰,我们怕的不是他们而是他们背后的人,明白吗?”
几人深表同意,纷纷点头。
“那就继续卖酒,我们不惹事便是了!”
“嗯,少爷交代的事要做好,不然回去怎么交代,若是被少爷看扁了日后可抬不起头来。”
一个时辰后人群中突然冲出一群人,个个手持棍棒直接朝着他们袭来。
萧玦大喊一声,“不好!他们是冲着酒来的,动手!”
“什么?想死想疯了这是?”
“本来我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下算他们倒霉!”
三人都是高手,半炷香后刚才袭击的人全部躺在地上哀嚎声不绝于耳。
萧玦踩着一个混混,“现在怎么办?是他们先动的手。”
陶俞捏着下巴想了想,“这里可是金陵,很快就会有官差前来,我们怕是走不了了。”
他话刚说完就来了几个衙役。
衙役见这三人气势汹汹,也不敢靠近,只能站的稍远一些。
“这里是怎么回事?金陵城内不准打架斗殴,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陶俞表情一变,笑着上前,拿出银子送过去。
“几位爷,你们可千万别误会,是这些人想砸我们的摊子,我们只是还手反击而已。”
衙役收了银子,自然要向着陶俞说话。
“看来是他们找不自在,居然敢在金陵闹事,来啊,把他们都给我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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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几名衙役就要把躺在地上的混混都抓走。
其中一个混混看见衙役来真的,顿时有些慌了,连忙大喊,“你敢抓我!我们是王胖子的人!”
听见王胖子三个字,衙役停下动作,“你刚说你们是王胖子的人?”
“不信你去问啊!”
陶俞四人听到王胖子之后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刚才他不是已经拿了银子,怎么又来搞这出事。
齐元皓气的一跺脚,“这个狗东西,刚才就应该把他废了!拿了银子还敢阴我们!”
“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等小人,日后我等饶不了他。”
衙役表情变的有些阴晴不定,过了一会才张嘴。
“把所有人都带回去,你们卖酒的也去,还有,把这些都酒拿上。”
陶俞四人无奈,只能将酒装上马车,跟着衙役去往金陵府衙。
与此同时,王岩正在清月房间内坐着,桌上放着他带来的酒。
清月玩弄着手里的口红,“你说这酒是李郎亲自做的?”
“是,属下跟着少爷一起做的。”
清月点头,然后轻轻挥手,“打开,给我倒上一杯尝尝。”
王岩恭敬的起身倒酒,然后坐下不再有任何动作。
屋内被酒香填满,醉人心脾。
清月咯咯的轻声笑道,“李郎心里有我,这么好的酒居然送来给我喝。”
王岩点头称是,“大人,少爷经常思念你,平日我都看在眼里。”
清月听到这话,又想起了上次李玄业偷偷跟她说的情话。
“这地方我也有些待够了,等李郎从军结束,我就去嫁给他。”
王岩见清月如此开心,也开起玩笑:“大人不要那千两银子了?”
清月微笑不语,两人都知道千两银子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你回去替我转告李郎,让他在军营一定要平安,我不希望他出事,你最好也想办法进军营去护他周全。”
王岩单膝跪地,“大人放心,若是少爷有事,属下提头来见。”
金陵城的一间酒庄内,桌上放着两坛不同的酒。
倔强老头抱着一坛楚留香,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张启睿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无奈。
“我说老头,你自己尝尝不就行了?怎么还一副舍不得喝的样子?”
老头身体一侧将酒护在怀中,“你懂什么,这么好的酒,哪个舍得喝?”
张启睿也气笑了,“你这老头,怎么跟别人不一样?酒不就是用来喝的?”
老头气的直叫唤,“那是普通的酒!那是普通的酒!这可不是普通的酒!这是琼浆玉露!”
张启睿坐着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嗨,那是你多心了,你就放心大胆地喝,我们少爷说了,这种酒以后要多少有多少,你先说你认不认赌约吧?”
老头一愣,指着怀里的坛子,“要多少有多少?你们家少爷这么大方?”
“废话!你先说赌约还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