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渊拒绝,陈新巧一言不发默默让开路,很是识趣,没有死缠烂打,脸上神采也没什么变化。
不过张渊通过标签。
但见陈新巧头上【紧张】已转为【失落】,反应出她此时的心情。
和面上表情不同,陈新巧心里情绪还是挺丰富的。
张渊没有过于关注,旋即走进屋里。
房子不大,除了厅堂和陈勤快所住的主卧,东西两边各有一间厢房,其中陈新巧住在西厢房,而张渊则是住到了东厢房。
陈勤快本意是让张渊住主卧,不过张渊嫌麻烦,就给拒绝了。
……
一日倏忽而过,日落西山。
东厢房,张渊盘膝坐在床上,从袖子里掏出一颗拳头大的水珠。
【水厄煞】。
手掌发力,水珠爆开,霎时间房间内水气弥漫,然而下一刻,随着张渊运转功法,水气转而消散,【水厄煞】的意象被尽数吸收。
张渊眸光迸发出一缕精光。
七转炼气!
再有两道天罡地煞,除了可以凝练第三道本命神通,同时还能获得证天人的资格!
当然了,他既然修炼了萧缘君的《先天真律渡己大法》,肯定是要修到十转再证天人。
“剩下两道天罡地煞不着急,先在这刘家村住段时间,慢慢来。”张渊平复心神,收束思绪。
三天两头就能炼化一道天罡地煞,突破一转。如此速度,就算是出自大世家,得到家族支持的炼气至人,也完全不如他。
他在服煞吞罡道炼气至人阶段,进境已经够快了,用不着急于求成。
接着,张渊又从袖袍内摸出五个物件,两本书,一个青色小瓶,一个白色小瓶,一个巴掌大的赤黄色丹炉,都是从建宁城抢来的外道机缘。
张渊率先拿起两本书,翻开各自看了一眼,果断将其丢掉。
不识字的弊端还是太大了,得到两本秘籍,连有无价值都判断不出来。
还是看看其他的吧。
张渊打开两个小瓶,一股丹香当即扑面而来,香气扑鼻,怡人心脾,其内装有两种不同的丹药。
和前面两本书不同,他虽然不认得这两种丹药,但却能凭借炼气至人感应,从而知晓这两种丹药的效果。
两种丹药,都是辅助方外炼气道修炼的,凭借这两瓶丹药,天赋高的说不定能借此从零修至外道金丹。
“还算有些价值,方外炼气道修士众多,回头找个黑市卖掉,应该能卖不少银两。”张渊颇为满意。
他如今不缺寿元,不缺机缘,最缺乃是银子。
要不是缺银子,当初在建宁城,又怎会一头扎进【血瘴天人】的客栈。
张渊把两个小瓶小心收好,转而看向只有巴掌大的赤黄丹炉。
五个外道机缘,赤黄丹炉最为特殊,原因无他,此炉作为方外炼气道的东西,却有着无比浓厚的天地意象。
虽然还达不到天罡地煞的程度,但却也相差无几了。
张渊反手抓住赤黄丹炉,稍加感应,丹炉来历浮现于心底。
炉名【九阙金离炉】,乃是方外炼气道的法宝,其内蕴含九离丹火,无论是用来御敌还是炼丹,都有不俗功效。
【九阙金离炉】全力催动之下,应该有外道金丹之能,亦或者能堪比九转炼气至人施展神通。
“可惜了,要是能更进一步,此宝少说能蜕变为拥有一道地煞意象的法宝,届时威能必然暴涨一大截。”张渊暗道可惜。
他不谙炼器之道,【九阙金离炉】到他手里,也算是到头了,今后再无进步的可能。
不过即便如此,以外道修为封存天地意象,可见炼制出【九阙金离炉】的外道修士,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看来方外炼气道也是有能人的,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堪。
……
次日,寅时。
天还未亮,张渊通过窗户,看到陈勤快背起箩筐上山去了。
这陈勤快的名字还真没起错,简直勤快到了极点。
而就在陈勤快走后不久。
一阵敲门声传来。
“小贱种!开门!”
是刘玉兰的声音。
昨日老妪和刘玉兰盘算,待到陈勤快出门,他们就立刻喊人上门强行绑走陈新巧。
陈勤快显然意识到了这点,因此天还没亮就早早出门,为的就是能在天亮前赶回来
不过陈勤快还是错估了老妪、刘玉兰两人的决心。
他前脚刚离开,就立刻有人来了,明显是派人盯了陈勤快一晚上。
张渊盘膝打坐,不作理会。
然而越是没人回应,门外的敲门声就越是剧烈,到了最后,甚至从敲门演变成了踹门。
终于,嘎吱一声,东厢房的门被人推开。
陈新巧走进来,对着张渊作揖行礼,道:“你好,你能和我一起去开门吗。”
张渊睁开双眸,看向陈新巧。
她还是没有表情,眼神也没有波动,甚至就连头顶的状态标签,都维持在【平静】上。
她对外面的敲门声并不害怕。
“好。”张渊沉思少顷,点头道。
既然借宿陈勤快家中,那适当帮他一二也没什么。
如之前救下陈勤快,顺手为之罢了。
……
门前。
老妪、刘玉兰皆在,而在她们身后还有三个庄稼汉子,都和两人沾亲带故。
“小白眼狼,别给我在这里装聋,你最好赶紧给我开门!”刘玉兰拍着大门,叫门道。
“娘,要不咱们直接破门吧。”一个看着老实憨厚的汉子,见这样下去也不是事,提议道。
他是老妪幼子,刘玉兰之弟。
“恩。”老妪颔首嗯了一声。
“大叔二叔,我们动手!”
汉子摩拳擦掌。
只是就在几人欲要破门之际,大门开了。
刘玉兰心里一喜,暗道这小白眼狼还挺识相,省了他们一番力气,当即就要走进院子。
可刚走了一步,朝里一看,她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只见,一个修长的身影屹立于门前。
小白眼狼怎么长这么高了?
刘玉兰凝眉看去,映着晨光,发现这道身影不是陈新巧,是一个穿着绛红婚袍,面无表情的陌生男子。
而陈新巧本人,则是站在男子旁边,同样眼神淡漠。
看到这一幕,刘玉兰经过短暂的错愕,不由得叫出声来,慌忙退后,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鬼!”
“娘,陈勤快家闹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