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没想到,他也猜出是季砚深在背后参与竞拍的。
车厢顶灯晕黄的光亮打在他成熟俊脸上,更显立体深邃,那一脸的霸道与醋劲,也展露无遗。
还挺幼稚。
时微撇了下嘴角,取笑他道:“没人跟你抢,季砚深他早对我死心了。”
顾南淮微微一愣,指尖鬆开她的下巴,带有薄茧的粗糙掌心捧著她半边脸颊,轻轻摩挲。
带来丝丝酥痒感,她下意识地想躲,他稍用力掌控住她,粗糲指腹滑到她唇瓣。
“时小姐,你的回答不应该是,他就算是抢,也抢不走么,嗯?”男人酸溜溜的语气带著危险的气息。
时微,“”
他居然跟她抠起了字眼。
顾南淮见她没吱声,另一手按著她的后背,往前稍一用力,她的柔软娇躯贴紧了他,他低著头。
“时小姐,你的意思,能被抢走,是么?”磁性暗哑的嗓音,危险气息更浓。
男性荷尔蒙撩著她,时微也自然明白,他这是趁机抠字眼跟她玩情趣。
顾南淮知道,谁都抢不走她,包括他。
是她选择了他。
她也乐意跟他玩这样的情趣,双手推他滚烫的胸膛,“是是是,抢不走。”
顾南淮指腹抵著她嫣红唇瓣,“敷衍。”
时微一颤,双手没了气力,下一瞬,被他抱坐在了腿上,男人宽大的怀抱裹住她,铺垫盖地的吻席捲了她。
车厢迅速升温,顾南淮一脚踹在司机椅背上。
老周没敢回头看一眼,立即升起前后排隔断玻璃。
后车厢当即升级为私密套间。
空气里都是曖昧的味道,时微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不安地望著车窗,遮挡帘全部拉上,看不见外面的街景。
她掐著他的手腕,低声道:“快到公寓了,別闹了。
顾南淮从她怀里抬起俊脸,一眼撞见,她几缕汗湿的黑髮黏在白皙天鹅颈上,男人喉结一滚,將她背了过去。
幽暗里,响起细微的拉链下滑声。
身上的礼服骤然一松,时微浑身绷紧,“快到家了!”
“衣服都乱了,还要进电梯別闹了!”她又狠狠掐了他。
顾南淮自她身后,埋进她耳际,滚烫的呼吸喷薄,“乖,今晚去我別墅。”
话音落下,他开始肆无忌惮。
大半个小时后,黑色红旗驶入私人別墅的地下车库。
不一会儿,顾南淮抱著时微下车,走向电梯口。
她趴在他怀里,心臟还“噗通噗通”地狂跳,身上裹著他的黑色大衣,只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脚上的银色碎钻皮鞋要掉不掉地勾在脚尖,隨著他的走动,一晃一晃的。
进了电梯,冷白的灯光下,她侧顏酡红,偷偷地看他一眼,被他撞个正著,男人唇角勾起痞气的笑,“时老师还害羞呢。”
时微抡著拳头,有气无力地捶他胸口,“你、不要脸!”
在车上就
电梯门打开,他抱她径直进了主臥,將她放在床上,又扑了上去,流氓道:“只对你不要脸。”
然后做著更流氓的事。
警局值班室的烟雾繚绕中,牧川代表顾南淮见了负责宴会闹事案件的张队长。
“那个闻强快不行了,肝癌晚期。”张队长掐灭菸头,“他老婆钱素霞一口咬定是为钱,说儿子欠了高利贷。”
“我们调查核实过,的確欠了上百万赌债。”
牧川神情淡漠,“顾总更关心,是谁给了他们混进晚宴的底气。”
这个人必定是陆晚。
只是,他们需要证据。
张队长,“已经安排人手去查闻家的资金往来和通讯记录了。”
这时,一名年轻警员推门进来,递给张队长一份文件,“师父,顏老教授的事,我们摸清楚了,她小女儿叫盛若龄,六岁时失足掉进桥桩里,意外身亡,可盛若龄的隨身物品,出现在了闻强的身上。”
张队长接过文件。
警员,“队长,顏老教授的事,我们要介入调查吗?”
张队长放下文件,“去问钱素霞,那枚平安锁究竟哪来的。”
警员又出去了。
牧川好奇,“顏老教授,陆晚的外婆?她跟闻强怎么回事?”
张队长,“这个老太太——”
这时,办公桌上的座机铃声响,打断了张队长的话,他拿起话筒接听。
牧川抬腕看了眼时间,冲他无声知会一声,离开了办公室。
翌日。
“外婆,这枚平安锁,也许是小姨当年掉落在工地上,被闻家人捡走的呢?”小区里,陆晚扶著一夜未眠的老太太散步。
顏老太太紧攥著平安锁,“晚晚,你小姨当年不是没了,是被人拐走了,一定是这样!”
“那时微的妈妈就是闻家收养的你说,她会不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