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面的东西让他瞳孔一缩:箱子里铺满黄澄澄的金条,金条上有几沓崭新的钱票;还有几封信,信封上没有地址,只写着“亲启”二字;旁边还有一张折叠的图纸,展开一看,竟是轧钢厂前段时间为某军工厂生产的零件设计图;旁边是一个电台和密码本,红色的机身,还连着几根细细的电线。
“果然有料!”何雨柱暗骂一声,何雨柱把金条和钱票收入系统空间,发现金条下面还压着件东西,一套深蓝色的前朝官服,绣着精致的云纹,虽然有些褪色,依旧能看出质地不凡。官服旁边,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他拿起照片,上面是个穿着旗袍的漂亮女人,怀里抱着一个男孩,身后还站着两个半大的少年,眉眼间竟和老太太有几分相似。“这应该就是她和那三个儿子了。”何雨柱瞬间明白过来,林栋说的果然是实话。
何雨柱看了看时间,不敢久留,赶紧把东西按原样放回盒子,不过把黄金和钱票都收走了。盖好地砖,又用脚碾了碾边缘的灰尘,看不出翻动的痕迹。做完这一切,他从后窗翻出去,快步回到自己家。
刚进门没一会,秦淮茹就回来了,手里拿着药:“柱子,我买回来了,快吃吧。”
“嗯。”何雨柱接过药,随口问道,“路上没碰到啥人吧?”
“碰到老太太了,她也在药店买药。”秦淮茹撇了撇嘴,一脸气忿,“我没忍住,问她为啥给你的药喝了会拉肚子,你猜她咋说?她说这是正常反应,是在‘排毒’,气得我差点跟她吵起来!”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面上却不动声色:“别气了,跟这种人犯不着。我出去一趟,找张所长说点事。”
“现在就去?你的身体……”
“没事,缓过来了。”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好孩子,我很快回来。”
他心急如焚地朝着派出所疾驰而去,仿佛身后有狗在追赶着他一般。终于,他来到了派出所门前,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进入派出所后,他四处张望,寻找着张力所长的身影。经过一番打听,他得知张力所长正在办公室里忙碌着。于是,他快步走向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 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只见张力所长正坐在办公桌前,聚精会神地看着一份文件。看到有人进来,张力所长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您好,张所长!
哦?何雨柱,何科长,你找我有事吗? 张力所长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来打着招呼。
何雨柱立即将想好的话说了出来,将自己无意间听到老太太屋里有电报声的事情描述给张力所长。说完之后,他静静地等待着张力所长的反应。
张力顿时警觉起来:“你确定?”
“错不了!那声音跟电影里演的一样,我起夜时听得真真的。”何雨柱说得有鼻子有眼。
张力不敢耽搁,立刻召集人手:“备车!去四合院!”
一行人很快赶到,老太太还没回来。张力指挥着民警:“仔细搜!注意别破坏东西!”
没一会儿,就有人喊道:“所长!找到了!”
张力走过去,看着被打开的地砖和里面的木盒子,眼睛瞬间亮了。他拿起电台和密信,又展开那张机床图,脸色越来越沉:“好个老狐狸!果然是敌特!”
“所长,去药店抓人的同志回来了!”一个民警跑进来报告。
“人抓到了?”
那民警摇摇头,脸色难看:“药店掌柜说,老太太买了药就走了,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圈,没发现踪迹,像是……跑了!”
“跑了?”张力猛地一拍桌子,“封锁周边路口!调人搜!就算挖地三尺,也得把她找出来!”
院子里顿时忙碌起来,民警们分成几队,迅速散开搜查。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这阵仗,心里清楚——老太太肯定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提前溜了。
这只老狐狸,倒是够警觉的。
“张所长,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开口。”何雨柱走上前,语气坚定。
张力点了点头,眼神凝重:“这老太太藏了这么多年,肯定有同伙和藏身地。何同志,这次还得麻烦你多留意,有任何线索立刻联系我们。”
“放心吧。”
何雨柱转身回了家,秦淮茹正抱着何鑫在门口张望,见他回来。“柱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警察都来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满是担忧的眼神,沉吟片刻,决定还是说些实话,免得她胡思乱想:“是聋老太太的事。她……可能牵涉到一些危害国家的事,警察搜出了证据,但人跑了。”
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她……她真是坏人啊?我就说她看着慈眉善目的,怎么会……”
“人不可貌相。”何雨柱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你别担心,警察已经布控了,她不敢轻易回来。只是以后出门多留个心眼,别跟不认识的人搭话,有事第一时间找我或者派出所。”
“我知道了。”秦淮茹点点头,心里还是有些发怵,“那雨水在学校会不会有危险?要不要让她回来住几天?”
“应该没事,学校人多,而且老太太现在自身难保,未必敢动雨水。”何雨柱安抚道,“我回头去看看雨水,让她也注意点。”
接下来的几天,张力带着民警把四九城翻了个底朝天,火车站、汽车站、码头、甚至周边的村镇都排查了一遍,可聋老太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影子都没找着。张力没办法,只能加强了对四合院及周边的布控,叮嘱何雨柱等人一旦有线索立刻汇报。
何雨柱身体彻底恢复后,便一头扎进了风扇的优化工作中。之前的样品虽然能用,但噪音和能耗还有优化空间。他泡在车间里,拆了装、装了拆,反复调试叶片角度和电机功率,忙得脚不沾地。
功夫不负有心人,半个月后,优化后的风扇样品终于通过了工业部的验收。不仅噪音降低了一半。工业部当即拍板:“就按这个标准量产!下个月电风扇厂奠基,何雨柱同志任技术总负责人!”
消息传回四合院,又是一阵轰动。
“我的天,傻柱这是又要当大官了?”二大妈拿着瓜子,在院里跟街坊们念叨,“技术总负责人啊,听说管着好几百号人呢!”
易中海坐在人群中,眼神复杂:“傻柱这孩子,是咱们院最有出息的……就是性子太急,要是能稳重些就好了。”这话听着像夸奖,却总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
刘海中则拉着刘光天兄弟俩,唾沫横飞地教育:“看看人家傻柱!人家都要管工厂了,你们俩还在废品站混日子!给我争点气,将来也当个小领导!你哥也是机械厂预备干部了…”
刘光天嘿嘿一笑:“爸,我们跟柱子哥没法比,他是有大本事的人。我们在废品站好好干,不给柱子哥丢人就行。”这俩兄弟如今在废品站做得风生水起,不仅转正涨了工资,还因为帮着派出所留意可疑物品,得了面“治安积极分子”的锦旗,对何雨柱更是死心塌地。
聋老太的事渐渐被人淡忘,四合院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孩子们在院里追逐嬉闹,大人们下班回家做饭聊天,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
这天下午,何雨柱轮休,正和秦淮茹在屋里逗何鑫玩。小家伙已经会讲话,胖乎乎的小手抓着何雨柱的手指,使劲往嘴里塞。
“你看这孩子,越来越淘气了。”秦淮茹笑着拍掉儿子的手,“昨天托儿所阿姨说,他把别的小朋友的奶瓶都抢过来了。”
何雨柱把儿子举过头顶,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那是随他爹,有出息!”
“美得你!”秦淮茹白了他一眼,眼里却满是笑意。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冲进了中院,正是隔壁院王大爷家的孙子王小胖,今年七岁。
“何叔叔!何叔叔!”王小胖跑得满头大汗,手里还捏着个信封,“有个白胡子老爷爷让我把这个给你!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