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雨水和同学玩了一天，刚走到胡同口，就被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拦住了。
“你就是何雨水？”其中一个黄毛问道，语气不善。
何雨水吓了一跳：“我是，你们是谁？有事吗？”
“没事，就是想跟你借点钱花花。”另一个黄毛说着，就伸手想去拽何雨水的书包。
“你们干什么！”何雨水吓得往后退，紧紧抱住书包，“我没钱！”
“没钱？”黄毛冷笑一声，“听说你哥是大学生，你自己又考上了中专，家里能没钱？识相点，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就在这时，贾东旭“恰好”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立刻冲了上去：“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敢欺负我妹妹！”
他一边喊，一边跟那两个青年打了起来。贾东旭平时看着不咋地，真打起架来还有点蛮劲，加上那两个青年明显是“演戏”，没几下就被贾东旭“打跑了”。
“雨水，没吓着吧？这些人就是附近的混混，专挑学生下手，以后放学早点回来，别一个人走夜路。”贾东旭喘着气，走到何雨水面前，脸上还挂着“英勇搏斗”后的疲惫，额角还故意蹭破了点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何雨水刚刚确实被吓得不轻，拽着书包带的手指都在抖。这会儿见贾东旭“救”了自己，心里顿时生出几分感激：“东旭哥，你人还怪好的嘞，谢谢你……”
“谢啥，都是一个院的，理应互相照应。”贾东旭摆摆手，眼神却暗了暗，“最近这附近治安不咋好，你有需要我可以送你，这样安全点！”
何雨水因为贾东旭刚才救了她，看起来也不像坏人：“那……谢谢东旭哥了。”
送走何雨水，贾东旭转身就钻进了胡同口的阴影里，那两个“混混”正蹲在墙根抽烟。
“办得不错。”贾东旭扔过去半包烟，“按计划来，别出岔子。”
黄毛叼着烟笑：“放心吧贾哥，我们都合作多少次了，保证演得比真的还真。不过那丫头看着傻愣愣的，你想做啥？我们什么时候再弄废料？”
“你们知道个屁，何雨水是没啥用，但她哥傻柱是特种车间技术指导，我是想修复和她哥的关系，为以后做打算。好了，她的事以后再说，我说下这次的事，这特种车间和库房都是今年新建的，和我们原来的车间是不互通的，也不是我们普通工人能进的……”贾东旭阴恻恻地笑了，“这次进去后故意只要你们引起特种车间保卫注意，我就可以利用建厂时留下的通道进入…，你们别管其他的，到时候事城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很精。得手后就把他们甩开，就算被发现，也能把脏水泼到他们身上。“怎么引开保卫，不用我讲吧，这是特种车间位置图，这段墙下面有个隐蔽的窟窿，你们这样做…点火后迅速撤离！”
何雨柱听完何雨水说完今天回家时经过，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思考一下就察觉里面有猫腻，这不是贾东旭的风格，而且这附近哪有混混，那个混混没事在派出所附近抢劫。这贾东旭一定有目的，只是还不知道是什么？“雨水，这贾东旭没安好心，这样，你和你嫂子还有何鑫回小院，不要再过来。”
何雨水一边扒着碗里的饭一边回答道：“好的，对了，哥，等我卫校毕业，我能去轧钢厂的医务室工作么？”
何雨柱愣了一下：“怎么突然想这个？”
贾东旭压根没察觉何雨柱已对他起了警惕心。原来何雨柱听了何雨水把傍晚发生的事后，他就发现不正常，这完全不符合贾东旭的人设。
而贾东旭此时满脑子都是特种车间里的“宝贝”。何雨水那边的小插曲，早被他抛到了脑后，比起长远计划，修复什么狗屁关系，能从特种车间捞到实实在在的好处，解决危机，才是他眼下最要紧的事。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的上班的铃声刚响过，贾东旭就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找到易中海。
“师傅，我这肚子突然疼得厉害，怕是昨晚吃坏了，想请个假去趟厕所。”他弓着腰，眉头皱得像个疙瘩，演得有模有样。
易中海正拿着图纸核对尺寸，头也没抬：“去吧去吧，快去快回，今天活儿不少。”他对贾东旭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早就习惯了，只要不耽误正事，也懒得过多计较。
“哎，谢谢师傅！”贾东旭心里一喜，嘴上应着，脚步却飞快地往特种车间的方向绕。
他在特种车间周围慢慢晃悠。把门口的守卫、巡逻队经过的时间都记在心里。
“换岗时间是六十分钟一次，巡逻队大概半小时绕一圈……”贾东旭嘴里念念有词，掏出个皱巴巴的烟盒，准备吸一口烟。
一个穿着保卫制服的汉子走了过来，手里还夹着根烟。贾东旭认得他，是保卫科的老李，平时跟厂里的工人关系都还行。
“哟，这不是东旭吗？你怎么在这儿蹲着？”老李笑着打招呼，把手里的烟盒递过来，“抽一根？”
贾东旭赶紧站起来，接过烟点上：“李哥，这不是刚往那边仓库送完零件，歇口气嘛。还是你这工作好啊！可比我们在车间里舒坦多了。”
“舒坦啥呀，天天站岗巡逻，腿都快遛断了。”老李吐了个烟圈，指了指身后的特种车间，“这儿可是厂里的宝贝疙瘩，一点马虎不得。”
“那是那是。”贾东旭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眼睛却瞟向车间大门，“李哥，我问个事儿，咱这特种车间还招人不？我听人说，这儿的师傅工资比别处高一大截，还能学技术……”
老李嗤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想啥呢？特种车间最低都得五级工，你才一级吧？差远了！”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再说了，这儿的活儿也不是那么好干的。原材料是新型的合金，不过含铁量高，品质不太稳定，生产出的零件成功率低得很，废品率高得吓人。你看那边——”
老李伸手指了指车间旁一个靠墙的简易房，那房子搭得很简陋，还没顶，用铁皮和木板钉的，看着像个杂物间。“那就是废品库，里面堆的全是不合格的零件，都快放不下了。”
贾东旭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睛瞬间亮了，废品库？就算是废品，那也是特种车间出来的，说不定也值不少钱！
“嚯，这么多废品啊？”他故意装作惊讶，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那这些废品咋处理啊？总不能一直堆着吧？”
“谁知道呢，说是等攒多了统一销毁，估计也得等段时间。”老李没多想，随口答道，“行了，不跟你聊了，我还得巡逻去。你也赶紧回车间吧，小心你师傅找你。”
“哎，好嘞，谢谢李哥！”贾东旭笑着应道，等老李走远了，他看了看那个废品库的位置，又看了看特种车间的后墙，一个更稳妥的计划在心里慢慢成形。
他没再多待，快步赶回自己的车间。易中海见他回来，皱了皱眉：“咋去了这么久？赶紧干活，这批零件下午就得交货。”
“哎，来了来了。”贾东旭不敢怠慢，拿起锉刀开始打磨零件，脑子里却全是那个废品库和特种车间的后墙。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贾东旭故意磨蹭了半天，等车间里的工人都走光了，他才慢悠悠地收拾东西。走出厂门时，天已经擦黑了，他没直接回家，而是绕了个远路，避开巡逻队，一路往特种车间的后墙摸去。